1972年6月17日

总统班底

水门闯入日(1972年6月17日)是水门闯入案发生之日。随着记者将这次突袭与竞选资金、高级官员以及掩盖相关活动的努力联系起来,这次行动的意义不断扩大。这个日期不仅标志着有人进入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总部,也标志着公众调查开始试图查明这次行动与一个更广泛的政治情报体系有何关联。

闯入事件及其即时记录

《洛杉矶时报》刊载的一篇报道以阿尔弗雷德·C·鲍德温三世对行动的描述为依据,生动记录了突袭及其准备过程。鲍德温当时在水门综合建筑群街对面的水门对面的霍华德·约翰逊汽车旅馆监听民主党人的电话交谈。詹姆斯·麦科德告诉他,自己将在迈阿密的民主党大会上进行类似的监听。鲍德温还回忆说,受雇时他收到了一支属于弗雷德·拉鲁的枪;有人曾试图进入乔治·麦戈文的总部并安装窃听器,但行动中止;戈登·利迪还提议打灭一盏路灯,以便实施闯入。

鲍德温还描述了另一项任务——看守玛莎·米切尔。他回忆说,1972年6月17日凌晨2时30分,E·霍华德·亨特来到水门对面的霍华德·约翰逊汽车旅馆,看着警察带走自己雇来的五个人。他的叙述具体呈现了这次行动及其背后的围困心态,同时也表明,这次突袭属于一种更广泛的监控和预谋干预政治的模式。但仅凭这份叙述,无法确定每项行动究竟由谁授权,也无法查明每笔开支的具体用途。

资金与授权问题

记者追查的资金线索包括一张金额为2.5万美元、收款人为肯尼斯·达尔伯格的银行本票。该本票于4月20日与四张墨西哥支票一同存入,使存款总额达到11.4万美元;四天后,伯纳德·巴克提取了2.5万美元,剩余的8.9万美元则另行提取。发现这张支票,为调查提供了一笔可以追查的具体交易,但记者发现它时仍在设法弄清肯尼斯·达尔伯格是谁。

《华盛顿邮报》后来在一篇关于秘密资金的报道中称,水门间谍行动的资金由约翰·米切尔的主要助手掌管,并存放在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的一个特别账户中。报道说,超过30万美元被指定用于敏感的政治项目,戈登·利迪从这笔资金中领取了钱,与该账户有关的记录也已被销毁。这些说法将突袭与一套隐秘的竞选财务体系联系起来;报道措辞谨慎,则反映出追踪资金流向与确切查明哪些款项用于哪些行动之间的区别。

休·斯隆提供了有关资金控制的另一条线索。他说,从1971年起,每当有人向他索要资金,他都会致电司法部的约翰·米切尔,而米切尔会告诉他拨付资金。斯隆称,这一程序在超过5000万美元的竞选预算中属于例行做法。他还说,后来授权转交给了其他人,包括杰布·斯图尔特·马格鲁德。他的叙述表明,米切尔在担任司法部长期间曾授权竞选开支;但记者也意识到,授权拨款本身并不能说明米切尔对闯入事件具体知情到什么程度。

从突袭到更广泛的行动

调查越来越多地将水门闯入日视为进入一场更广泛行动的起点,而非一起孤立的盗窃案。深喉敦促记者调查所谓的“进攻性安全行动”,并提醒他们,联邦调查局进行的1500次访谈显示,事情涉及的范围不止一次闯入。他描述了情报搜集活动,其中包括审查竞选捐款人和民主党捐款人的情况,有时目的是寻找可能损害对方的信息。他还提醒记者,有些情报工作属于例行事务,而且行动已经失控。这番说法拓宽了突袭可能涉及的背景,但记者仍需独立核实每条线索。

一篇后来根据杰布·斯图尔特·马格鲁德向联邦检察官所作陈述撰写的报道,将窃听行动的批准和策划归于约翰·米切尔与白宫法律顾问约翰·迪恩。报道还称,米切尔与迪恩后来安排收买七名被判有罪的水门共谋者的沉默。这些说法涉及行动策划及随后控制案件影响的努力,影响重大;它们来自后来的报道和证词,而非仅凭闯入当天的日期便能得出。

作为调查转折点的日期

突袭后的事态揭示了最初官方说法的局限。在审判中,司法部曾主张,戈登·利迪等较低层级的官员才是这场共谋的推动者。到1973年5月,检察官已告诉助理司法部长亨利·E·彼得森,他们即将起诉几名总统最亲近的现任和前任助手,并坚持要求亲自告知总统。总统没有立即宣布这些助手辞职,也没有命令幕僚配合,使检察官对他的反应感到困惑和不安。由此,调查重点已远远超出在水门综合建筑群被捕的那些人。

这个日期也标记了此后隐瞒行动的时间线。深喉告诉记者,6月28日,有人向L·帕特里克·格雷形容涉及E·霍华德·亨特的文件是政治炸药,并称这些材料绝不能公之于众;格雷后来表示,他把文件放进了焚烧袋。这一叙述将高级官员处理这些记录的方式,与闯入事件发生后控制损害的企图联系起来。与此同时,鲍勃·伍德沃德和卡尔·伯恩斯坦自水门闯入日以来一直保存着笔记和线索清单,不断回头追查最初尚未弄清的人物和问题。这个日期的持久意义,在于由此不断延伸的链条——一次突袭、一条关于资金与授权的线索,以及一场逐步转而调查阻止这些关联曝光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