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勒内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厄勒内是博恩霍尔姆岛上一处前嬉皮公社的乡间旧址,当地记述中,人们记得那里有一栋挂着“天球”招牌的房子。那群人在那里住了大约半年,离开时也像来时一样突然。多年以后,此地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留下了那段反主流文化经历的痕迹,也在于它成为调查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之死的一条线索——弗兰克·布伦南及其逐渐建立起来的松散灵性网络中的成员曾住在那里。
环境与前往公社的路线
卡尔·默克和阿萨德出发寻找厄勒内时,改变了原定计划,不再去伦讷一家护理院探望琼·哈伯萨特的妹妹。卡尔认为,曾在那处地点生活过的人或许还记得那些嬉皮士,也能帮助弄清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家中那张放大照片里男子的身份。这一选择反映了早前调查中的一处缺口——哈伯萨特调查过这一带,但卡尔怀疑他是否足够彻底地追查了每条线索。
他们沿厄勒内路前行,在通往厄勒溪的小路对面看到一块路牌。小路尽头是一栋看起来已被废弃的房子,旁边有谷仓和草坪。入口处立着一块带有鸟图案的牌子,上面用德语写着“禁止入内”。这些细节让目的地的入口略显阴森,但这个地方的历史实际上比调查人员单凭外观所能推断的更为寻常,也更加具体。
公社与当地人的回忆
一名当地男子回忆说,年轻人曾在那栋房子里住了大约六个月。据他说,前任屋主并不细究他们如何赚钱。居民们鲜艳的衣服、长发和陌生的活动方式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记得听过听起来像胡言乱语、又近似某种印度语言的话,也记得主门上方挂着一块大招牌,上面写着“天球”。
尽管这些居民与周围社区格格不入,人们并不记得他们有过攻击性或扰乱秩序的行为。那名男子说,他们以自己的方式过着平静的生活,只是有些古怪。他的叙述让这个公社显现出双重面貌——它足够引人注目,以至于当地人长久记得,却没有在他的回忆中与麻烦联系起来。据说这群人约有九至十名年轻人,男女各四五名。后来有一天,他们就这样不见了。
当地人还记得一处车辆特征——车牌是黑色的,两侧上方各有一道弧线。他不记得车上还有其他显眼标记,也不记得有凹痕或刮痕。这一描述给调查人员提供了一个可与车辆证据进行比对的具体特征,但无法确定居民们何时离开。有人问他们离开时是否正值寻找阿尔贝特之际,那名男子无法回答。他经常不在当地,当时正在格罗宁根进行研究之旅;他是一名专攻酶的生物化学家,此行与马铃薯粉的生产有关。他当时不在场,因此其回忆的准确时间受到限制;不过,他的叙述仍提供了一些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检验的细节。
弗兰克·布伦南的灵性圈子
英格·达尔比的回忆表明,弗兰克·布伦南在她后来与他交往之前就曾到过厄勒内。她和一位朋友曾去那间嬉皮士住处,因为岛上没什么可做;她记得在那里见过没穿上衣的弗兰克。后来在伦讷再次遇见他后,她开始与他发生婚外情,同时仍把克里斯托弗·达尔比留作退路。她的证词让厄勒内成为弗兰克个人经历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一个与他相识之人有关的地方。
这个公社也曾是被弗兰克的灵性计划吸引的人们的聚集点。英格形容住在营地里的人是他的灵性家人,实际上也就是他的门徒。这个圈子里有一名奥拉索玛疗法师,弗兰克曾拜访她以增强自己的灵气;其中一次拜访时,另一名门徒也在场。英格认为,弗兰克不断接触另类疗法师,是为了探寻他们的知识与技巧,并希望将不同领域的内容结合起来,包括疗愈、宗教以及更古老的知识体系,如炼金术、占星术、灵媒传讯、电磁疗法和透视能力。
一名曾在厄勒内营地住过整整一个夏天的男子回忆说,尽管他与弗兰克意见不合,两人的交谈仍令他觉得精彩。他们谈过太阳崇拜和宗教等话题。两人都曾参与里斯佩比耶遗址的发掘工作,弗兰克尤其着迷于有关太阳祭祀以及数千年前文明的证据。这名前居民透露,弗兰克曾偷走一块挖掘出的太阳石;参与者谈起这件事时都压低了声音。这个说法将厄勒内的灵性社群与弗兰克的考古兴趣联系起来,但并未暗示公社本身参与了发掘工作。
从废弃房屋到调查线索
卡尔·默克和阿萨德抵达时,昔日的公社已不再是一个活跃的群体。它对案件的价值在于与之相关的人际联系和记忆——那群人短暂的居住经历、对车辆的描述、弗兰克曾在那里出现,以及曾在此逗留之人的证词。这些零散信息帮助调查人员了解他们试图查明身份的男子及其社交圈,同时也留下了重要疑问,其中包括居民离开的确切日期。
因此,厄勒内的重要性在于,它朴素的实体景观与曾以此为据点的人际网络所延伸出的影响力形成了对照。房屋、谷仓、草坪、招牌和溪边小路,将此地固定在一片可辨认的乡间景致中;人们的回忆则让它成为临时社群、弗兰克的门徒以及后来提供证词之人的聚会点。在调查中,此地既不是完整的答案,也不是无关紧要的奇闻。它是一个让分散的人生经历和线索短暂交汇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