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造不出那么大的降落伞”

“他们造不出那么大的降落伞”是一句源自错误预言的嘲讽——詹姆斯·里德尔·霍法被判无罪后，人们把鲍比·肯尼迪想象中从国会大厦跳下的情景，变成了一个反复流传的笑谈，用来衡量检方对胜算的误判有多严重。

国会大厦一跃

1957年，一名记者问，如果霍法被判无罪，他会怎么办。肯尼迪说，在这样一桩“无懈可击的案件”中，他“从未考虑过那种可能性”，随后开玩笑说：“我就从国会大厦跳下去。”霍法最终被判无罪。爱德华·贝内特·威廉斯用一个包装好的盒子回应肯尼迪的预言，盒子里装着一顶玩具降落伞；这让那次扬言要跳的举动有了实物道具，也尖锐地提醒人们判决结果。

笑谈成为反复流传的话

检方遭遇第二次、且与前一次分开的挫败后，降落伞笑谈再次流传。在纽约州窃听案审判中，第一届陪审团以十一比一陷入僵局；重审期间，一名陪审员报告有人企图行贿，随后由候补陪审员替换，陪审团最终判詹姆斯·里德尔·霍法无罪。叙述者回忆说，窃听案审判结束后，人们都在说：“他们造不出那么大的降落伞，救不了鲍比·肯尼迪那条命，免得他从国会大厦跳下去。”这个形象在华盛顿的判决之后仍然流传——一次错误预言成了公众反复提起的话，指向肯尼迪屡次无法让霍法被定罪。

伪证案随后因另一种原因崩溃。起诉所依据的是约翰尼·迪奥与詹姆斯·里德尔·霍法之间的窃听对话。尽管纽约州法律曾授权窃听，美国联邦最高法院裁定，这种由州政府批准的截听违宪，并依据毒树之果原则，禁止使用录音及由此取得的证据。由于已没有可采纳的证据，起诉被撤销。因此，这个反复流传的笑谈从接连的挫败中愈发有力——先是无罪判决嘲笑了肯尼迪的笃定，随后检方证据受到宪法限制，更让人觉得那场想象中的坠落难以避免。

从轶事到工会传闻

这段回忆为这句嘲讽提供了一个场景，却没有把它归给某个特定的创造者——叙述者说，那段时间前后、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刚当选主席不久，他开始为工会工作，并记得窃听案审判后“人人都在说”这句话。因此，这句话并非作为罗伯特·F·肯尼迪亲口回应的记录而流传，而是作为据称在工作场所流传的话语，经由反复转述，从一次起诉失败传到下一次。它直白的末尾用词让这个形象与其说是字面上的预言，不如说是公众的嘲弄；记载的是这句笑谈如何流传，而不是肯尼迪真的要跳楼。

笑谈作为随身携带的判词

这个说法把一连串法律挫败浓缩成了一个令人难忘的形象。一场听起来像私下打赌的跳楼之说，经反复传播后，变成了对罗伯特·F·肯尼迪自信心的集体评判；那顶不可能存在的降落伞，让笑谈的重点不再是坠落的方式，而是羞辱的程度。书中将这句话呈现为流传中的谈论，而非字面上的预言，也不是肯尼迪有记录可查的回应。因此，它长久以来的作用，与其说是预言结局，不如说是用一种便于传播的诙谐形式，保存法院裁决与当事人笃定之间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