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妥妥当当

“一切都妥妥当当”是弗兰克·希兰对查尔斯·布兰特惯用的结束语。布兰特是访谈者，记录了这本书核心证词的内容。希兰几乎每次谈话结束时都会说这句话，使之既成为熟悉的谈话惯例，也鲜明地映衬出他透露了令人不安的事情后显露的紧张。

惯用的结束语

布兰特着手进行这项工作期间，希兰几乎每天都会在一天中的不同时间反复给他打电话，谈论几乎所有事情。希兰谈到几乎任何人时，都会称其为“好人”；而几乎每次通话，最后都会以同一句保证作结：“一切都妥妥当当。”这句话属于一种内容广泛、日常的谈话模式，而非某次正式访谈或孤立的忏悔。

安抚与不安

布兰特观察到希兰在坦白前后情绪的变化，这让这句结束语有了更深一层的含义。希兰对自己透露的某件事开始反悔时，打电话的次数和通话时长都会增加，言谈间也更显紧张。有时他试图收回自己说过的话；之后，他的紧张会平息下来，也会觉得把事情告诉了别人令人安心，甚至感到高兴。在坦白、收回所言、重新释然这一连串变化中，反复声称一切都妥妥当当，与其说是证明他毫无忧虑，不如说是他惯常用来结束谈话的方式。

访谈记录的一部分

这句话是本书叙述希兰的故事如何在持续的私人接触中逐渐浮现的一部分。布兰特描述了多年来的通话与访谈；希兰在其中长谈，有时又会焦虑地重新提起自己已经承认的事情。这句反复出现的结束语，为这一过程留下了一个细微而鲜明的言语标记——谈过可能令他不安的事情后，希兰又回到一句平稳的套话。它的意义就在这种反差之中，而不在于它对谈话涉及的事情另行作出了什么事实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