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夸尔米山口
我在雨中等你斯诺夸尔米山口是风暴肆虐的山口,也是丹尼延迟返程西雅图一事的核心。原本预计五小时的旅程中,丹尼驾车穿过冻雨、降雪、道路封闭和不断恶化的能见度;汽车终于抵达山顶时,天气从冰雪转为降雨。这段穿越让旅人安全抵达西部,但他们只是险险脱身——后来的一则报道说,在他们通过之后,山顶附近的九十号州际公路西行车道因岩崩而封闭。
地点与天气状况
小屋里的这一周即将结束时,丹尼迫切想回西雅图,他需要工作,佐伊也需要恢复上学。临近出发,天气逐渐恶化。他们启程的那天早晨,冻雨打在小屋窗户上,广播报道说,史蒂文斯山口已经封闭,而斯诺夸尔米山口则要求车辆使用防滑装置。因此,这个山口并非一段无关紧要的道路,而是他们在恶劣天气下艰难返家的必经路线,而路况很快就可能变得无法通行。
一家人必须离开的迫切需要,与关于等待可能造成何种后果的警告交织在一起。风暴前沿停滞不前,云层很低,广播预报说,暖空气即将到来,会使冰雪融化成雨并引发洪水。丹尼心情紧绷,但可选的办法越来越少。这次穿越成了他们迫于压力作出的决定,而路况变化之快,超过了旅人可靠预测的程度。
绕行与安装防滑链
在二号公路的岔路口,旅人听说布莱韦特山口因一辆铰接式牵引车横折在路上而封闭。他们不得不绕行,才能在乔治附近抵达九十号州际公路。丹尼原以为更宽阔的州际公路上车流会更快,但雨已经开始下,中间隔离带看起来更像泄洪道,而不是长着草的分隔带。虽然有些汽车停在路边等风暴过去,广播却警告说,等待可能更糟。几乎没有其他可行选择,他们只得继续前进。
行驶了七个小时后,即使在路况良好时,距离西雅图仍有两个小时车程,丹尼便请安妮卡打电话给她父母,在克利埃勒姆附近找个落脚处。所有汽车旅馆都住满了。一行人在麦当劳停下来吃东西——恩佐吃了鸡块——然后继续赶往伊斯顿。在那里,公路两旁堆着积雪,丹尼把车开进一个挤满汽车和卡车的防滑链安装区。他冒着冻雨下车,趴在路面上给汽车装轮胎防滑链。这项工作花了半小时。他爬回车里时浑身湿透,冷得发抖;安妮卡揉着他的肩膀,帮他暖身。
穿越山顶
丹尼听说山口可能很快封闭。一名卡车司机报告了这个警讯,丹尼担心如果错过穿越时机,洪水一旦形成,他们就可能被困上好几天。那辆旧宝马继续向上行驶,穿过降雪、冰面和冻雨。滑雪缆车所在的山顶标志着天气骤然变化——越过山顶后,冰雪全无,只剩下雨。对旅人来说,抵达山脊意味着这段艰辛攀爬终于有了短暂喘息,尽管天气仍然危险。
丹尼再次停车拆下防滑链。这又花了半小时,让他再一次浑身湿透。下山时,挡风玻璃雨刷已经开到最快,能见度却依然极差。丹尼紧紧握着方向盘,眯眼望向黑暗。汽车抵达北本德,接着来到伊萨夸,然后继续驶过华盛顿湖上的浮桥。将近午夜时,安妮卡打电话给她父母,告诉他们一行人已平安抵达西雅图。这段原本五小时的车程,实际耗时超过十小时。
险些遇险与叙事意义
他们抵达后,安妮卡的父母转告他们,突发洪水的状况引发了岩崩,导致山顶附近的九十号州际公路西行车道封闭。丹尼断定汽车一定是刚好赶在岩崩前通过,心里十分庆幸。这则报道为这次穿越带来了最后的转折——他们一路上不仅行驶缓慢、提心吊胆,而且只差一点就会被封路困在途中。
这一段经历也通过恩佐的视角呈现。他坦承自己当时害怕,也很感激佐伊抱着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惊惧说成是自己刻意策划的事情。尽管表亲们想留在小屋里,这趟漫长的车程还是带着一家人返回日常责任之中,但这段山路穿越让返程绝非寻常。人们记住斯诺夸尔米山口,是因为它如同一道门槛——身后是冰冻而受阻的道路,前方则是被雨水浸透的公路;他们几乎没有余地,却还是由此平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