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尼·桑德斯

所有权战争:谁拥有你?

伯尼·桑德斯在本书中作为一名政治见证者发挥作用;他的简短介入强化了书中关于民众怨愤与精英权力之间的核心对立。他并非通过个人传记或持续展开的场景呈现,而是通过两段言论来解释唐纳德·特朗普的吸引力,并警告其总统任期的发展方向。

对精英抛弃的诊断

桑德斯通过指出那些觉得自己被经济精英与政治精英遗忘的人,来解释特朗普获得支持的原因。本书将这一诊断视为一种重要的承认——这些怨愤本身是真实的,尽管利用它们的政治人物属于本书认定为核心精英的亿万富翁所有权阶级。因此,桑德斯帮助区分了一个群体遭到抛弃的经历,以及特朗普代表着逃离精英统治这一说法。

这一区别对于本书关于政治欺骗的论述至关重要。唐纳德·特朗普被描述为经济精英的高级成员,也是百分之一富裕阶层的一员,但他把自己塑造成政治精英的对手。桑德斯的解释澄清了这种表演为何能够成功——对那些曾被忽视者的愤怒提供了情感素材,而特朗普则将其引向同自由派政治精英与媒体精英之间一场人为制造的冲突。本书更广泛的论点是,保守派精英与自由派精英之间的分裂掩盖了所有权阶级的权力,而不是推翻这种权力。

关于威权权力的警告

桑德斯的第二次介入涉及特朗普的政治终局。他认为,特朗普试图领导一个已经大幅转向威权主义的国家,在那里,总统行使超出宪法规定、也不受美国政治价值观支持的非凡权力。在这一表述中,危险既是制度性的,也是个人性的——总统职位本身可能被扩张,而民主制约则遭到削弱。

这一警告还把行政权力同经济政策联系起来。桑德斯表示,要击败威权主义,也要击败那些以牺牲其他所有人为代价、使百分之一富裕阶层受益的政策,需要同一种政治回应——大规模基层抵抗。因此,本书呈现的抵抗并不只是对特朗普个人的象征性拒绝,而是对政治权威与经济优势集中化的必要集体回应。

与本书对特朗普的分析形成对照

桑德斯的解释同本书对特朗普的描述相对立——特朗普既属于总体精英,也属于保守派政治与媒体精英。特朗普与自由派精英之间表面上的争吵被刻画为伪冲突,而潜在的阶级结构仍然完好无损。桑德斯的言论为这一论点提供了一种克制的政治词汇——被遗忘的公民可能确实感到愤怒,但他们的愤怒仍可能被一名财富与地位都使其属于民众所谓对立面的领导人所俘获。

这一对照也阐明了本书为何拒绝认为特朗普的胜利是反精英或革命性的。书中提到特朗普继承的财富,包括他从父亲那里继承的约三亿美元,以及他于1974年在父亲的房地产公司中开始时所处的位置;据称,他起步时拥有四千万美元。在这一背景下,桑德斯关于精英抛弃的论述成为对怨愤错置的警告,而不是对特朗普自我呈现方式的认可。

抵抗与政治可能性

本书将桑德斯对基层抵抗的呼吁置于一场关于政治行动意义的更大斗争之中。本书的论点认为,特朗普的叛乱与极右翼保守统治、种族主义、白人至上主义和极端财阀政治相联系,同时将这场胜利视为激进左翼推进积极自由、贤能政治与社会资本主义的机会。因此,桑德斯对有组织抵抗的呼吁支持了本书的坚持——集体行动必须同时对抗威权扩张以及百分之一富裕阶层的经济权力。

因此,他的角色虽然有限,却具有决定性。桑德斯没有解决本书的政治冲突,现有证据也没有呈现他后来采取的行动或取得的结果。相反,他的言论提供了一个解释性的枢纽——承认特朗普为何能够吸引支持,指出特朗普政治计划中的威权危险,并坚持认为,只有广泛的民众抵抗才能反对一个服务于百分之一富裕阶层的总统任期与经济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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