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斯米尔岛
早安,午夜埃尔斯米尔岛是奥古斯丁北极前哨站所在的偏远之地,也是他决定不参加撤离后建立避难所的地方。它位于加拿大北极群岛北纬81度处,让他身处与世隔绝的环境,也置身于日益扩大的通信沉寂之中。这座岛是他照料艾瑞丝、搜寻其他生命迹象,并最终通过无线电联系上Aether号船员的地方——但这并不是一个能轻易让这份联系转化为营救的地方。
环境与孤立
奥古斯丁称自己的研究设施位于北纬81度。撤离后,他留了下来;后来,他离开天文台,在这座冰封岛屿的湖边安家。随着季节变化,环境也随之改变——星星重现,冬季开始,开放水域和鸟类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封的四周与肃静的环境。狼嚎偶尔打破沉寂,而无线电的静电杂音则成了奥古斯丁用来填补这份寂静的声音。
这座岛的偏远也带来了通信问题。当留在设施里的女孩没有被接走时,奥古斯丁试图联系阿勒特——埃尔斯米尔岛上最北端的全年有人居住聚落。他没有得到回应。扫描其他频段也只听到沉默和静电杂音,包括业余无线电、应急卫星和军用航空频道。他起初告诉自己,故障可能只是技术失灵或暴风雪所致,但始终没有收到任何回复,使他无法可靠地了解岛外世界的情况。
奥古斯丁、艾瑞丝与岛屿
前哨站成了奥古斯丁勉强照料艾瑞丝的地方。他给她食物,拿东西给她摆弄或查看,也带她散步,同时苦苦思索自己对她负有什么责任。他第一次发出联络呼叫时,艾瑞丝正在外面的附属建筑间活动,身影在雪地中显得很小。这次发送让孤立的北极站与外部的无线电世界建立了联系,尽管当时还没有人回应。
奥古斯丁在岛上的生活也包括留意动物出没的迹象。他在冰封的湖边发现了巨大的北极熊足迹,足迹通向冰面,熊越过冰面时还留下了爪痕。这些足迹证明还有其他生命存在,却没有告诉他北极熊去了哪里,也没有给他带来陪伴。后来与萨莉交谈时,他想告诉她自己曾穿越苔原、在湖边安家、照料艾瑞丝,以及遇见北极熊和狼的经历。因此,这座岛的环境与他在那里建立的生活紧密相连,而不仅仅是他孤立处境的背景。
无线电联络及其局限
奥古斯丁最终从北极站的静电杂音中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短暂的交谈让他得知,对方在Aether号上;这艘航天器在与任务控制中心失去联系一年多后,正返回地球。奥古斯丁只能提供零碎的消息——他提到战争传闻、自己拒绝参加的撤离,以及此后出现的沉寂。双方还没来得及了解更多,联络便中断了,但他保存了这个频率,并打算继续监听。
当Aether号接近国际空间站时,萨莉与他重新取得联系;通过他对黑暗日子和冰封苔原的描述,这座岛在她心中变得鲜明起来。她体会到他的孤独,并想象他身处北极熊的足迹和狼嚎之间。然而,前去找他的可能性仍只是想象中的营救,而非实际计划——她考虑过驾驶联盟号返回舱在埃尔斯米尔岛着陆,随后意识到船员可能无法活着完成旅程,也可能找不到他,而且没有可靠的办法返回更安全的地区。Aether号继续驶向国际空间站,奥古斯丁则留在岛上。
叙事意义
埃尔斯米尔岛通过两种聆听方式的对比,让距离变得切实可感。奥古斯丁从地面扫描一个沉默的世界;远在Aether号上的萨莉则一再搜索来自家园的频率。他们的无线电联络短暂地跨越了这段距离,却没有消除横亘其间的现实阻隔。这座岛既是奥古斯丁与艾瑞丝建立脆弱家园的地方,也是这段无法保证重逢的联络所抵达的遥远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