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大学医院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芝加哥大学医院是一个医疗场所,将亨利·德坦布尔对非自主时间旅行的私人陈述与戴维·肯德里克的遗传学研究联系起来。在海德公园,亨利找上肯德里克,不仅是以患者身份寻求帮助,也是因为他从故事错乱的时间顺序中得知,这位医生日后会成为自己的主治医生。因此,医院成了个人陈述、临床怀疑与科学探究交汇之处。

环境与医疗背景

一个湿冷的三月早晨,亨利搭乘伊利诺伊中央铁路前往第五十九街,随后冒着雨夹雪步行前往海德公园的医院。他形容这一带感觉几乎像一座与芝加哥隔绝的城市。肯德里克在这家医院任职,办公室设在旁边的一栋小楼里;亨利搭电梯到三楼,在接待区等候,随后被叫进诊室。

医院的临床环境既通过候诊室里的人物,也通过亨利的预约呈现出来。在见到肯德里克之前,一名孕妇带着一个坐在小轮椅上的男孩来到医院。这一场景将亨利的特殊状况置于其他疾病与照护经历之间,但并未暗示男孩的境况与亨利有关。

亨利与肯德里克的会诊

在未能说服其他医生认真对待自己的陈述后,亨利来找肯德里克。他认为自己能说服肯德里克,因为他知道这位医生将来会成为自己的主治医生。会诊时,他以哲学术语“此在”开场,肯德里克于是问他是什么意思。亨利的开场表明,他准备将自己的状况描述为一种改变了的时间存在方式,而不只是若干症状。

肯德里克不相信他时,亨利便拿肯德里克家中的事作证——他知道肯德里克和妻子即将迎来孩子,并将孩子出生的相关信息告诉肯德里克,让他等孩子出生后再打开信封。亨利解释说,这些信息是他通过时间旅行和妻子得知的。这次会面围绕一个独特的证据难题展开——亨利的陈述取决于肯德里克尚未经历的事件,因此证据只能以一种必须等待才能验证的形式出现。

从诊断到研究

肯德里克被描述为一名分子遗传学家,他将发现人们受到时间位移障碍影响的原因。亨利早先向克莱尔解释时,将这种状况称为遗传性的,并说肯德里克会在2006年弄清其中原委。因此,医疗场景属于一段更长的发展历程——起初,一个人难以令人相信的陈述,后来成为遗传学研究的对象。

这项研究后来得到实际演示。在一间会议室里,肯德里克带亨利和克莱尔来到一个盖着罩布的笼子旁;他揭开罩布,拿笔灯照向一只老鼠,随后老鼠消失了。这项实验让在场者亲眼看见时间位移,也将动物研究与理解亨利的状况联系起来。因此,医院与肯德里克的关联超越了诊断,延伸至实验验证。

局限与伦理利害

医学研究无法消除这种状况带来的风险,也无法解决应由谁承担这些风险。亨利向一位同事解释,时间旅行不由自主,涉及实际与遗传层面,也影响日常生活,包括工作,以及他抵达时没有衣物、不得不说谎或偷窃的处境。他的陈述强调,单凭科学描述无法涵盖这种状况在生活中的影响。

这项研究也引发了有关治疗与知情同意的问题。克莱尔反对让肯德里克检查阿尔芭的DNA,因为她担心遗传学研究可能导致他人施压,要求在年幼的女儿身上试用药物。她承认阿尔芭或许会对药物有更好的反应,但坚持认为,这种可能性并不能让她接受实验。因此,医院在叙事中的意义既在于它带来的解释希望,也在于研究、治疗与家庭掌控医疗决策之间尚未解决的紧张关系。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