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迪·达西-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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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迪·达西-奥谢是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的学生、文学社成员,也是学院文学杂志的编辑;她热情洋溢的鼓励帮助康奈尔·沃尔德伦的私人写作走向公开发表。她既参与了康奈尔认为注重地位的文学圈,也是第一个认真阅读他小说的人;她的热情为他打开了一扇门,但他坚持匿名,仍以笔名隐藏身份。

身份与登场

萨迪和康奈尔一起上过几门英语课,也参与学院文学社的活动。在一场客座作家朗读会后的招待会上,康奈尔认出了她,想起她是大一时当面称他为天才的学生。她对文学圈的熟悉与康奈尔在那里的不自在形成对照——一场内容稀少、形式拘谨的朗读会结束后,他觉得自己被困在学生中间,急着离开;萨迪则继续交谈,并公开赞扬那位作家。

康奈尔说自己不明白文学朗读会有什么意义,萨迪便把那位作家拉进谈话,告诉对方康奈尔刚才就是这么说的。康奈尔觉得自己很蠢,因为他不知道萨迪认识那位作家。不过,那位作家也赞同朗读会很无聊,随后几人在鹿头酒吧展开了一场气氛友好的争论。萨迪在这次相遇中的作用,并不只是为文学活动背书——她促成了社交契机,让康奈尔留下来交谈,也让他听到一句鼓励的话——他可以把自己在都柏林圣三一学院格格不入的经历写成第一部短篇小说集。

鼓励康奈尔写作

四月,康奈尔把自己唯一一篇完整写完的短篇小说寄给萨迪。不到一小时,她便回复,称这篇小说精彩极了,还问能否刊登在学院文学杂志上。她立刻表现出的信心让他不知所措——他的心怦怦直跳,回答之前不得不躺下休息。此前从未有人读过他的作品,因此萨迪的回应既是一份邀请,也让他感到难以承受,仿佛自己的作品暴露在了他人面前。

康奈尔起初婉拒,说自己觉得故事还不够好。萨迪则恳切而坚决地请求刊登。他随后同意,但条件是必须使用笔名,而且她不能告诉任何人作者是谁,包括杂志的其他编辑。萨迪欣然接受,语气俏皮,并答应保守秘密。她愿意遵守这些条件,使康奈尔得以发表作品,又不必放弃对自己身份的掌控。

这篇故事未经编辑,刊登在五月号上,署名康纳·麦克里迪。印刷当天早上,康奈尔在艺术楼找到一本,注意到第一页有两处错误;他深吸几口气继续读,又发现一处错误。由于笔名让他无法打听这篇故事的情况,也无从了解别人如何评价它,他始终听不到任何读者的反应。他渐渐怀疑,萨迪刊登它只是因为杂志赶截稿期限,需要稿件。这件事带给他的苦恼多于喜悦,但他还是留了两本,一本放在都柏林,另一本压在家中床垫底下——这次发表既让他焦虑,也为他首次在纸面上发表作品留下了实物记录。

在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的工作与社交活动

萨迪与康奈尔写作生活的联系,并未止于他的第一篇故事。十一月,杂志新任编辑辞职后,康奈尔主动提出暂时接手。几个月过去,没有其他人愿意接任,他便继续担任编辑。新一期杂志的发行派对上,萨迪带来一碗亮粉色的伏特加潘趣酒,里面漂着水果。她经常参加这类活动,会挽住康奈尔的手臂,还私下和他谈论他的职业前途。

在这场派对上,康奈尔喝了太多潘趣酒,试图站起来时摔倒了。玛丽安认为萨迪对此负有部分责任,不过她也知道康奈尔要为自己的饮酒行为负责。玛丽安把他带回家、扶上床后,他开口要水,却把水洒在自己和羽绒被上,随后便昏睡过去。萨迪的热情好客以及她对康奈尔前途的关注,在杂志相关的社交生活中十分显眼;但这一幕也显示出她影响力的限度——即使玛丽安把康奈尔的行为与萨迪的出现联系起来,他的行为终究还是由自己决定。

与玛丽安的关系及叙事意义

玛丽安读到康奈尔的故事时所产生的反应,揭示了萨迪重要性的另一面。前一个夏天,玛丽安第一次读康奈尔的一篇故事时,感到自己与他很亲近,仿佛正目睹他一直深藏不露的想法。与此同时,她又觉得他转过身去,沉浸在一项复杂而她无法参与的活动中。她想象,萨迪自己也是作家,至少能够理解那种隐秘的想象生活,而她做不到。在玛丽安看来,萨迪因此不仅是一个参加文学活动的女人,也可能是在写作这一领域与康奈尔相契的人。

这种比较加深了玛丽安的不确定——康奈尔的内心生活对他们的亲密关系意味着什么?日常生活中的康奈尔耐心而体贴——她生病时,他照顾她;他会读她的大学论文,也会听她梳理自己的想法。他们的性生活中也包含双方同意的屈从形式,玛丽安不确定康奈尔是否像她一样,对此有深切感受。与这份亲密相对,她隐约觉得,写作赋予康奈尔一种不包含他人的内心生活。萨迪自己的隐秘想象生活,使她看起来可能成为康奈尔这一部分内心世界的同伴,不过现有叙述并未证实两人拥有这样的亲密关系。

萨迪的性格由她热情洋溢的文学爱好,以及她支持康奈尔时所采取的实际行动所塑造——朗读会后,她主动与他交谈;她力劝他发表作品;她尊重他使用笔名的要求;之后也继续和他讨论职业前途。这些行动带来的结果并非单一。她的介入为康奈尔带来了首次发表的机会,也帮助他继续参与杂志工作;但匿名使他无法知道读者的看法,而玛丽安的视角则让萨迪成了一个参照,使她感受到自己与康奈尔创作中的自我之间存在距离。故事展现了萨迪的鼓励真诚且影响深远,却没有明确说明康奈尔的写作究竟能在两人之间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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