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地球共生
最后与最初的人火星—地球共生指一种始于感染、历经漫长岁月而转为合作的关系。火星云状智慧生命战败后,其散落的生物残余最初侵袭地球生命;后来,一些哺乳动物将火星病毒纳入互利共生关系。这一过程使入侵后的余波成为地球生态演变的一部分,最终也为人类提供了增益自身的途径。
火星战后余波中的起源
火星亚生命单位曾在火星超个体意识的生命云团中发挥作用。当它们仍是那个更大有机体的一部分时,进入人体也不会造成持久伤害。然而,在入侵者死亡后,它们脱离原有作用,转而具有掠食性。它们以超微细因子的形式散布,进入肺部,适应新的环境,并导致第二人类的组织发生紊乱。
因此,入侵者战败并未终结生物学上的危险。第二人类虽然战胜了火星超个体意识,其幸存单位却继续影响地球生命。研究最终遏制了感染,空气与人体也得到净化,但已受侵袭的几代人并未康复;他们的人口数量以及维持文明的能力都随之下降。病毒后来的转变,正是从这场战争留下的有害残余中开始的。
从寄生者到伙伴
历经漫长岁月,一些哺乳动物发生了变化,使火星病毒对它们不再只是无害,而成为维持其健康所必需的因素。寄生者与宿主的原有关系转变为合作伙伴关系——地球动物获得了已消失的火星生物某些独特特征。叙述并未具体说明它们获得了哪些特征,也未说明每个物种如何适应。其核心在于关系本身的逆转——从施加于宿主的疾病,转变为使双方受益的生物关联。
这一变化也使火星战后余波的影响延续到远超眼前复原的时间尺度。火星殖民地毁灭后散布的单位,随着动物生命多样化并发生变化,仍持续产生影响。曾经威胁第二人类的事物,后来成为其他地球物种繁荣所依赖的条件之一。
人类后来的利用
这种共生关系并未局限于动物。叙述预示,人类终有一天会羡慕那些获得火星特征的生物,并最终利用这种病毒增益自身。叙述没有说明具体方法或人类将获得哪些益处,因此其意义在于这一预示,而非对具体应用的详细描述。
意义
火星—地球共生将入侵、疾病、适应与后来的利用联系起来,但并未将它们视为同一件即时发生的事。火星人的生物遗产随着时间推移而改变了意义——曾经损害人类种群的同一批散布单位,后来成为其他物种有益的伙伴,最终也可能成为人类的资源。因此,地球动物参与了一场始于人类历史、却不局限于人类需求的转变;它们与火星残余的关系沿着自身的演化轨迹发展,之后人类才寻求从中获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