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疯狂症
最后与最初的人美国疯狂症是一种武器化传染病,其历史将军事优势转变成对文明本身的威胁。它由美国生物学家研制,最初被用于攻击中国,使受害者丧失理智行动的能力。后来,随着美国陷入内乱,这种疾病袭击了曾经使用它的大陆,继而蔓延到亚洲和非洲。它反复蔓延的历程将科学战争与政治崩溃联系起来——武器可能在决定使用它的政权失去权力后依然存在。
起源与影响
这种传染病出现在美中战争持续的四分之一世纪期间。当时,各军队几乎没有常规武器,却能使用民用飞机运载毒物、炸药、微生物及其他生物制剂作战。美国生物学家研制出一种特别恶性的病菌,比早先的武器更具传染性,也更难抵御。它并非只会导致即时的身体衰竭,而是攻击神经系统的最高层级,使哪怕只受到轻微感染的人也无法理智行动。重症会导致瘫痪和死亡。
这种疾病还有一个独特的早期阶段——患者变得躁动不安,开始漫无目的地长途旅行,并以站不住脚的借口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在病因尚无法控制之前,这种外在表现就让人们能够从行为上辨认出疾病。“美国疯狂病”这一名称将疫情与其源头及最明显的影响联系起来,而叙述也强调,当时尚未找到任何有效方法来阻止它蔓延。
中国的疫情
美国军队此前已使用这种病菌,使中国一座城市陷入混乱。游荡传播的杆菌也感染了该省的高级官员,使他们的行为变得语无伦次。由于疾病的早期症状可以解释错误决策,将失误归咎于感染了轻微的病症一时成了风尚。因此,疫情动摇的不只是个人判断,也包括公众对公共行为的信心——表面上的荒唐行径可能是疾病所致,但没有可靠的方法判断感染究竟蔓延到了什么程度。
第一世界国家建立之后,中国仍花了数月时间应对昔日敌人遗留的瘟疫。华北沿海地区陷入全面瘫痪;工业、农业和交通均告停顿。大量神志失常、饥饿难耐的人群四处流徙,靠吃植物为生,并争夺死者遗体作为食物。疫情最终得到控制,但并未彻底平息——此后数年间,疫情仍偶尔复发,一再引发恐慌。从单座城市和省级官员扩展至遭受重创的地区,这一过程表明,遏制疫情带来的是漫长而不确定的恢复,而非一场干脆利落的军事或医学胜利。
疾病重返美国
随着旧有政治秩序瓦解,这种传染病再度出现。绝望情绪日益加深,人们反抗科学家及其统治当局,最终爆发内战;中国和印度宣布成为自由的民族国家,而美国政府起初仍保有权力。随着地位日渐削弱,美国政府变得更加残酷,并作出重大决定,同时使用微生物和毒气。医学科学已经衰退到无人能够想出控制这些武器影响的方法。
随后,美洲大陆屈服于肺部疾病和神经系统疾病,叙述将这场灾难认定为曾被用于攻击中国的美国疯狂病。这种反转十分鲜明——这种生物武器曾帮助军队打击敌人,如今却摧毁了释放它的社会。与此同时,暴民出于对权威相关机构的报复,摧毁了大型水力和风力发电站。疾病与破坏行为相互加剧——传染病削弱人们理智行动的能力,而关键基础设施遭到破坏,又进一步压缩了赖以生存的手段。
大陆崩溃及其意义
瘟疫并未止步于最初受害者所在的地区。亚洲和非洲的秩序维持了一段时间后,美国疯狂病也抵达这两大洲,当地文明的存续痕迹很快便消失了。只有在世界上天然最肥沃的地区,患病的幸存者才能勉强靠土地维生;其他地方则从荒凉逐渐变回丛林。叙述的规模从受感染的个人扩展到官员、城市、地区,最终遍及各大洲,展现疾病如何与抵御疾病所必需的各类体系的崩溃密不可分。
这一事件并不只是对危险病菌的警告。其发展过程展现了武器化科学所造成的累积后果——军事使用留下持久威胁,政治危机促使生物暴力再度升级,而医学与公共治理能力的崩溃则将疫情转化为文明灾难。疾病的名称保留了最初使用它的历史,但它后来的蔓延无视攻击者与目标之间的界限。到最后,这场瘟疫属于这样一个世界——有组织的权力助长了有组织生活赖以维系的条件的毁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