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夫谎称已证实海怪器官的功效
月亮与太阳伊夫·德·拉克鲁瓦对舍尔扎德器官的虚假宣称,将一种未经检验的可能性变成了宫廷危机——他声称自己已经证明了这种器官的效用,给了路易十四和教宗英诺森重新考虑舍尔扎德命运的理由。这一宣称的危险之处,不仅在于它是虚假的,也在于相信它的权势人物可能因此采取行动。
宫廷中的宣称
在宫廷集会上,伊夫低声向路易十四和教宗英诺森说话,不让其他人听见。他声称自己已经证明了海怪的异常肺叶所产生的效果,而且结果正如国王所希望的那样。因此,这一宣称十分具体——伊夫自称已经对一种器官进行测试,并确认它能够带来人们所期盼的效果;后来谈话中指出,这种效果就是不朽。低声说出这番话,使之成为掌控舍尔扎德命运的权势人物之间的私下密谈,而不是一场供他人检验的公开演示。
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离得足够近,伊夫可以瞥见她,但她听不见他即将说的话。他担心她或许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选择。这一细节表明,这个宣称并非单纯的错误报告——伊夫知道自己的选择会带来重大后果,而且是在不让妹妹听见的情况下作出的。场景将个人信任与政治算计并置,却尚未让玛丽-若瑟夫知道他对国王和教宗说了什么。
宫廷的反应与不对等的知情状况
路易十四神色不变,教宗英诺森则显出惊愕。教宗立即将这一宣称视为需要教会权威介入的事务——他说,如果这种器官的效果确实存在,教会就必须检查这个生物,而且他必须得到她。于是,所谓的发现将注意力从伊夫是否真的测试过器官,转向谁将控制舍尔扎德、并决定她的身体意味着什么。国王没有当即答应这一要求,只说自己会考虑,使问题悬而未决;然而,这一宣称已经抬高了利害关系。
吕西安·德·巴朗通,克雷蒂安伯爵听见了伊夫的耳语,并认出那是谎言。吕西安的轻蔑清楚显出了两人之间的鸿沟——他知道伊夫在撒谎,但就场景所呈现的情况而言,他无法证明这一点。他缺乏足以让他从证据角度质疑伊夫的自然哲学知识,其他廷臣也一样。因此,这个谎言恰恰从它假装代表的专业知识中获得了优势——看穿谎言的人无法用宫廷能够核实的方式揭穿它。
紧接着,吕西安给了路易十四一个扁平的方盒,盒子由异国木材制成,并镶嵌着珍珠母。盒内黑色天鹅绒上放着一枚金质纪念章,一面刻画了身穿罗马铠甲、骑在马上的国王,另一面则是玛丽-若瑟夫所绘的舍尔扎德形象——她跃过波浪。这件物品无法证明伊夫的宣称,但其并置让舍尔扎德的形象留在了王室场景之中——关于她的器官所能带来的虚假承诺,与一幅精心制作的肖像同时出现在宫廷这一时刻,而她本人仍受他人决定的支配。
坦白与信念的代价
后来,教宗英诺森提出,伊夫要么保护了一个恶魔,要么剥夺了国王获得不朽的机会。玛丽-若瑟夫回答说,舍尔扎德无法让任何人不朽,只有上帝才能做到。教宗不理会她的发言,转而提起伊夫先前关于这种生物肉体效用的说法。随后,伊夫承认自己撒了谎,从未进行过任何测试,并请求上帝宽恕。坦白澄清了事实——这项宣称并非从实验中得出的错误结论,而是完全没有任何实验依据的说法。
玛丽-若瑟夫的反应揭示,即使谎言已经得到承认,这项宣称仍然具有影响力。她反对说,关键在于国王相信什么——由于伊夫告诉他不朽是可能的,路易十四或许会受到诱惑,违背诺言并杀死舍尔扎德。她的警告将伊夫的话直接与囚徒再次遭受暴力的风险联系起来,同时也表明,坦白并不会自动消除它所造成的信念。吕西安迎上她的目光,却一言不发;此时没有证据显示他作了任何辩护。
意义
伊夫的行为表明,言语不只是对科学结果的报告。他的宣称虽是虚假的,但当着国王和教宗的面说出,便可能改变舍尔扎德被囚的处境——它促使教宗要求教会检查,也给了国王考虑不朽这一可能性的理由。之后的坦白揭示,所谓的证明完全依赖他人对伊夫权威的信任,而非证据。
这一事件也进一步凸显了知识与权力之间的冲突。吕西安能够认出谎言,却无法证明;玛丽-若瑟夫能够质疑这一信念并预见其危险,教宗却对她置之不理;伊夫毫无依据的宣称之所以有人听,是因为说话者具有以调查者身份发言的地位。因此,它的后果远远超出了话语本身。真正的危险并非有人已经证明器官有效,而是国王可能会像伊夫已经证明了这一点那样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