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赫拉莎德尝试穿越大运河逃往海洋
月亮与太阳舍尔扎德尝试穿越大运河逃走,是一场短暂却意义重大的自由抗争——她离开囚禁她的污水,在水下寻找通往大海的路,却只得知这条运河并不能带她逃往任何地方。这段情节先让她的希望在水中具象呈现,随后又由玛丽-若瑟夫的纠正击碎这份希望。舍尔扎德最终出现在岸边,证实这趟旅程并未让她获得自由;她受伤的身体则让这次尝试的代价显而易见。
背景与场景
在污水中待了数日后,舍尔扎德进入大运河,尽情感受其中洁净的寒意和周围开阔的空间。清水尝起来淡而无味,但即使如此,也比她一直忍受的污秽好得多。环境的变化直接而具体——这里还不是大海,却有活动的余地,水也不再带有喷泉牢笼里的那种屈辱感。
舍尔扎德将运河感知为一个充满形状与障碍的世界。她一边哼唱、吹口哨,一边倾听那里“漫长而锐利的边缘和规则的曲线”。水面之下几乎没有生命——零星藻类和折断的水生植物挣扎着向上生长,却被割断或连根拔起。小船的龙骨从水面刺入她正在探索的领域。因此,运河既像是一条通往外界的出口,也是一道人工构筑的边界;它整齐的河岸和往来船只,与她寻求的、有生命的海洋截然不同。
寻找出路
舍尔扎德游入一股微弱而紊乱的水流,寻找水下河流。她的行动有明确目的——她并非只是在探索一片更好的水域,而是在寻找继续前行的通道。在她的歌声中,海中女人描述了如何奋力穿过铁栅栏,沿水下溪流游去,最终在大海中获得自由。这首歌描绘出一段完整的想象之旅,从她必须穿越的障碍一直延伸到障碍之外的解放。
然而,这番描述并不意味着她成功逃脱。舍尔扎德的歌将这条路线描绘成通往自由的道路,但情节中她回到的是大运河,而非大海。歌中旅程圆满实现,与舍尔扎德实际返回时的处境形成对照——她的希望仍作为她内心愿望的表达而存在,但情节也清楚表明,她并未抵达自由之地。她所追随的水流微弱而紊乱,无法可靠地引领她到达想象中的目的地。
玛丽-若瑟夫的察觉
舍尔扎德浮出水面来到她面前时,玛丽-若瑟夫跪在岸边,摆出愉快的神情。她俯身亲吻舍尔扎德的额头,问道:“亲爱的舍尔扎德,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这声问候亲昵温柔,但她很快便注意到舍尔扎德带回来的伤。舍尔扎德的皮肤摸起来比平时更凉、更粗糙;一只爪子折断了,肩上有一道难看的溃疡,头发也纠结暗淡。相比之下,她的眼睛却闪烁着野性的光芒。这些伤表明,这趟尝试并非一次无害的游泳,尽管现有迹象无法说明每处伤痕是如何造成的。
玛丽-若瑟夫将舍尔扎德的歌理解为一段逃亡故事,并纠正了其中关于地理的误解:“哦,亲爱的,你以为大运河是一条河吗?它不是,它只与引水渠相连。”这个发现既实际又令人绝望。运河看起来或许像一条通往外界的路,却并不直接通向大海。玛丽-若瑟夫劝舍尔扎德不要绝望,又补充说,船会找到宝藏,陛下也会信守承诺。她的安慰指向另一份独立的希望——它取决于那艘船和承诺中的宝藏,并不能证明舍尔扎德自己的尝试已经成功。
失败及其意义
玛丽-若瑟夫触碰溃疡周围发炎的皮肤,询问伤是怎么来的时,舍尔扎德瑟缩了一下,发出低吼。她的回应是在抱怨喷泉里的污秽。她已经体验过大运河的清水与开阔空间,尝试之后却仍回到了囚禁她的境况。从污水走向看似可能的出路,再重新回到原处,这段移动形成了痛苦的逆转——舍尔扎德的歌声描绘了自由,却被真实的地理环境和她的归来所否定。
这段情节也表明,交流本身就是抗争的一部分。舍尔扎德唱出她所理解或渴望的旅程;玛丽-若瑟夫聆听、领会其中含义,并告诉她所需的信息。然而,理解并不能移除栅栏,也不能让运河变成河流。这条路线被揭示为虚假的出口,而玛丽-若瑟夫的承诺所提供的,仅仅是未来的一种可能。舍尔扎德折断的爪子、肩上的溃疡和愤怒的反应,让这一幕扎根于囚禁带来的身体后果,而非歌声中想象的抵达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