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西罗瓦

梅赛德斯先生

亨利·西罗瓦是珍妮·帕特森的叔叔,也是夏洛特·吉布尼的兄弟。他身材格外肥胖,在伊丽莎白·沃顿的葬礼上短暂露面,成为面对死亡、家庭责任与危机的亲属之一。他不加掩饰地宣告自己的看法,但危险迫在眉睫时,信心十足的断言便转为求助。##身份与登场 亨利早于夏洛特·吉布尼和她的女儿霍莉·吉布尼,于八点抵达假日酒店。叙事从外形和社会关系两方面介绍他——他肥胖,握手时手掌湿黏,是伊丽莎白·沃顿去世后聚在一起的亲属之一;伊丽莎白是珍妮的母亲。他的登场引出了家人面对葬礼及其周遭悲痛时各不相同的反应。

一小时后,夏洛特抵达,身后跟着一名被行李压得不堪重负的行李员,她抱怨自己的航班,包括飞机上哭闹的婴儿。她身旁的霍莉则被描述为瘦削、安静,不愿与霍奇斯对视。亨利和夏洛特的出现使珍妮的大家庭聚到了房间里,但他们并非伊丽莎白晚年最亲近的人。##葬礼争执 夏洛特说她想看看贝蒂,显然还不知道遗体已被送往索姆斯殡仪馆。珍妮说明了安排——伊丽莎白将在星期三下午火化,星期二举行遗体告别仪式,星期三上午则举行简短的非宗派仪式。亨利回应说,火化是野蛮行径。他的反对态度十分强硬,但珍妮平静地回答,火化是母亲的愿望。

这场分歧暗示家庭中可能存在紧张关系,却没有给出定论。霍奇斯思忖亨利和夏洛特是否会要求出示书面证明,确认伊丽莎白选择了火化,但他们保持沉默。他们的沉默让问题悬而未决,而叙述暗示,他们或许在意珍妮继承的数百万财产。这也让人想起在场与缺席的亲属之间的差别——伊丽莎白临终时,珍妮一直照料着她,奥利维娅也曾如此;夏洛特拒绝说出奥利维娅的名字,只称她为那个有问题的人。因此,亨利的反对意见落在这样一种情境中——有关葬礼习俗的争论,与不那么令人自在的照料和缺席问题交织在一起。

遗体告别仪式上,珍妮匆匆走下过道,朝敞开的棺木里的母亲看了一眼,嘴唇颤抖着匆匆走回来。她说,不管亨利怎样称呼火化,敞棺瞻仰才是真正的异教仪式——在她看来,伊丽莎白像一件填充标本,不像她的母亲。这一刻与亨利先前的断言形成鲜明对照。他评判的是遗体处理方式;珍妮的回应则源于眼前遗体带来的冲击,以及她失去母亲的切身经历。##对燃烧汽车的惊慌 后来,一辆汽车起火,夏洛特头发飞扬地绕过街角冲来,亨利紧随其后。他大声叫妹妹停下,说自己觉得心脏病要发作了。夏洛特没有停步——她抓住霍莉的胳膊肘,让她转过身来,然后紧紧抱住她,自己明明也在看,却大喊着叫她别看。

亨利坐在路缘上,低着头,说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希望自己没有快要死掉。他的反应呼应了他先前那种直截了当说出感受的习惯,但情形已从有关葬礼习俗的争执变成可怕的紧急状况。叙事没有证实他正在心脏病发作;它记录的是他看着燃烧的汽车时的恐惧和身体不适,以及夏洛特试图保护霍莉不看这一幕。##家庭角色与叙事意义 亨利在这些场景中的角色有限,却颇有意味。在伊丽莎白的葬礼上,他直言谴责火化,显露出他所表达的偏好与珍妮对母亲意愿的了解之间的摩擦。亨利和夏洛特可能在惦记珍妮的遗产,这仍只是霍奇斯视角下的猜测,并非明确陈述的动机,也不是亨利采取的行动。这些场景确实展现的是,亲属们鲜明表露的看法与珍妮直接承担的母亲后事安排之间形成了对照。

他在火灾时的惊慌则带来另一个小小的反转——这个先前宣告判断的人,如今宣告自己害怕快要死了。与此同时,夏洛特立即采取行动,让霍莉转身避开燃烧的汽车;亨利的苦恼成为全家共同反应的一部分,而非场景的中心。后来夏洛特打电话向霍奇斯求助时,叙述说他接到她的电话并不意外,虽然并不高兴;叙述并未说明亨利与这通电话有关。在这些出场片段中,亨利始终是次要人物,他说出的反对意见和惊慌,为家庭聚会中的紧张气氛提供了映衬,却没有取代主要由珍妮和霍莉承受的悲痛与照料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