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罗宾逊
梅赛德斯先生芭芭拉·罗宾逊是杰罗姆·罗宾逊的妹妹,年仅九岁,活泼好动。她喜欢和朋友相处、享受家人的关爱,也热切期待一个男孩乐队的演出;这些都使罗宾逊一家和他们的狗奥德尔卷入布雷迪·哈茨菲尔德的暴力行径。她平凡的童年乐趣成了布雷迪计划伤害杰罗姆和K.威廉·霍奇斯、令他们悲痛的重要突破口;当演唱会遭遇的威胁抵达关键时刻时,她也在明戈礼堂。
身份与日常生活
芭芭拉和家人住在一起,年纪还小,出门时母亲坦娅·罗宾逊会为她设下条件。她和朋友希尔达经常去佐尼便利店,那里离家有几个街区。她们说吸引她们的是葡萄味冰沙,真正让她们开心的却是和其他小伙伴待在一起——坐在商店后面矮矮的石墙上,聊闲话、咯咯笑、交换零食。布雷迪开着他的Mr.泰斯蒂冰淇淋车见过这些女孩,也会朝她们挥手;她们也挥手回应,这体现出街坊对卖冰淇淋的人习以为常的亲切态度。
她们一周只能获准去一两次,芭芭拉也不能独自前往。她和希尔达必须在一小时内回来,还得带上奥德尔。狗不能进店,所以她们进去时会把奥德尔拴在外面的洗手间门把手上。这个习惯既是父母保护孩子的一点小举措,也带来了布雷迪学会利用的危险——他注意到奥德尔会被留在哪里,以及女孩们会在什么时候进店。
芭芭拉和杰罗姆感情亲密,相处自然。K.威廉·霍奇斯来到罗宾逊家时,她暂停跳绳游戏,和他击掌、碰拳打招呼,随后又赶回朋友身边。杰罗姆在门廊上陪着奥德尔,喝着橙汁;父母外出采购时,他负责照看妹妹。他开玩笑说,妹妹比父母以为的时髦;霍奇斯提醒他不要把她的安全视为理所当然。后来,芭芭拉满身是汗地跑到杰罗姆面前,问他她、希尔达和坦娅能不能看《常规秀》,还问他会不会给她们做煎饼。她的请求既俏皮又亲昵,显示她很自然地把哥哥当作照料她的人和玩伴。
布雷迪的计划与对家人的威胁
布雷迪打算用一团致命的汉堡肉毒死奥德尔。他盘算好芭芭拉和希尔达会把狗拴在佐尼便利店外面,自己则进去买葡萄味冰品;他准备开自己的普通斯巴鲁车,把下了毒的食物送过去。他估计狗可能要过上二十四小时才会死,这种拖延也是残忍计划的一部分——布雷迪想让奥德尔受苦,进而令芭芭拉和杰罗姆悲痛,再让杰罗姆把悲痛传给霍奇斯。在他看来,狗的死是对霍奇斯那条侮辱他的短信的报复。
霍奇斯看着芭芭拉和其他女孩沿着人行道走远时,显出了心中的不安;她们穿着颜色相同的衬衫,在他尚无法解释的威胁面前格外醒目。她们轮流牵着奥德尔的狗绳;霍奇斯知道自己不能把罗宾逊一家关在家里,但女孩们在他看来显得十分弱小。他问杰罗姆,要是有人想伤害她们,奥德尔会不会保护她们。杰罗姆严肃地回答,狗会拼上性命保护她们。这番对话说明,奥德尔不仅是家养宠物,还是女孩们的伙伴和她们认定的保护者,尽管布雷迪已选定利用它来接近她们。
威胁从针对奥德尔的计划扩大到中西部文化艺术中心的“就在这儿”乐队演唱会。杰罗姆告诉珍妮·帕特森,芭芭拉、希尔达和她们的朋友迫切想去看周四晚上的演出。芭芭拉九岁,快满十岁了,这场演唱会是她年轻生命中的一件大事。后来杰罗姆意识到母亲和妹妹也会去看演出,这场演唱会便成了霍奇斯等人直接担忧的事由。预计到场的观众更让风险加剧——明戈礼堂可容纳四千人,预计大多数观众会是母亲和青春期前的女孩。
演唱会与芭芭拉的兴奋
演唱会前一天晚上,芭芭拉穿着亮闪闪的裙子、蓝色木底鞋,以及印有她最喜欢的“就在这儿”乐队成员卡姆形象的T恤走进厨房。T恤彰显了她的喜爱;她问母亲这身打扮会不会显得太幼稚,接着又问能不能借垂坠式的和平符号耳环。坦娅同意她戴耳环,犹豫了一下后也同意她涂口红,但不许她画眼影。芭芭拉笑着接受了这个限制,还给了母亲一个热烈的拥抱。她的期待显而易见——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第二天晚上。
演出当天,坦娅开着借来的塔霍驶入停车场;傍晚六点二十,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四分之三。女孩们——芭芭拉、希尔达·卡弗、贝齐·德威特和黛娜·斯科特——在座位上兴奋地蹦跳,把她们那支乐队的六张“就在这儿”乐队光盘全都放了一遍。她们的兴奋极富感染力,尽管噪声和交通让坦娅心烦,她还是发现自己也享受起这趟出行。当她们看见一个瘦削、苍白、秃顶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身旁带着演唱会三角旗和尿袋时,贝齐把他称作残疾人,引起大家注意。坦娅看到的是一个似乎令人同情的人,而不是布雷迪所代表的危险。
进入场馆后,芭芭拉全神贯注地看演唱会。舞台灯光亮起红光时,一通电话终于穿过拥堵的电话网络打了进来,她手里的手机随之震动。她没有理会——演出时接电话是她最不想做的事,而且震耳欲聋的噪声也让人根本听不清。她和观众,包括母亲在内,一起把手机举过头顶挥舞。歌手卡姆·诺尔斯大步走上舞台,开始演唱《你不必再孤单》;大多数观众仍站着,举起手机。这个未接来电虽是个小细节,却影响重大——有人试图联系她的那一刻,芭芭拉正全心沉浸在她期待已久的表演中。
在明戈认出芭芭拉及其叙事意义
布雷迪最终在观众席中认出了芭芭拉。演唱会进行时,一首歌响起,他苦苦回想的记忆重新浮现——罗宾逊一家的家、他原本打算杀死的那条狗,以及那个修剪完霍奇斯草坪后总会跑去Mr.泰斯蒂冰淇淋车的小男孩。他想起芭芭拉小时候嚷着要巧克力,也认出她就在右侧前方两排,身边有朋友和一名他认为是她母亲的女人。杰罗姆没有和她们在一起。布雷迪对此感到高兴,但他的注意力转向了在场的女人们;危险也从原本计划伤害奥德尔,转向演唱会上的芭芭拉和她母亲。
靠近舞台的地方,一个女人匆匆沿着过道朝坐轮椅的男人走去。芭芭拉扯了扯坦娅的袖子,把她的注意力从演出上引开,并问她自己看到的那个人是不是杰罗姆。就在叙述说一切都发生了的那一刻,这个辨认打断了演唱会中众人共享的兴奋。现有段落到此为止,因此并未说明芭芭拉接下来看到什么、是否受伤,或她最终遭遇了什么。
芭芭拉这一角色的意义,植根于童年日常生活和成年人暴力之间的反差。跳绳、葡萄味冰沙、借来的耳环、歌迷衬衫和震动的手机,标示着她平凡而受保护的生活;与此同时,布雷迪正研究这些相同的日常习惯,寻找伤害她身边之人的机会。在明戈礼堂,这种反差变得迫在眼前——芭芭拉并非寻求危险,也没有参与冲突,她只是和朋友及母亲一起来看演唱会。现有证据所记载的最后一个行动,是她认出了杰罗姆;当受到威胁的袭击闯入现场时,她的结局仍未揭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