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与希望的循环
樱桃“恐惧与希望的循环”指一种反复出现的模式——叙述者的恐惧并未真正消失,只是暂时退去,让希望在恐惧再次降临前使他振作起来。这一模式根植于他对海洛因的依赖——他称失去获取海洛因的机会是自己唯一害怕的事,而债务、危险以及被抓获的可能性似乎都没那么令人畏惧。这一循环既影响他当下的选择,也影响随之而来的不安喘息。
对恐惧与海洛因的需求
叙述者的恐惧有着明确的对象。他欠毒贩钱,却说自己不在乎债务或布莱克的钱;令他恐惧的是无法弄到海洛因。他距离彻底崩溃从未超过十二小时,这一时间尺度让威胁显得持续不断,而非遥不可及。绝望已经使他陷入困境,而叙述也将这种状况与他可能铤而走险抢劫银行联系起来。
恐惧并未被描写成持续不变的强烈情绪。叙述者说,长期的经历让人学会辨认恐惧何时逼近、何时退去,以及希望如何使人重新振作,直到恐惧再度降临。他的措辞描述的是循环往复,而非尘埃落定——宽慰是真实的,却只是暂时的,恐惧的根源仍然存在。
压力下的抢劫
第一次抢劫银行前,叙述者等着银行里的人走光,因为他不想有人挡路。劳尔给他带来一件连帽卫衣和一顶针织帽;叙述者还带着艾米丽的防熊喷雾,那是他未经允许借来的,艾米丽先前在华盛顿州时用过。他此前从未抢劫过银行,尽管他觉得自己相对镇定。这些准备与绝望的叙述并置——这次抢劫并未被呈现为对被捕的恐惧所驱使的行为,而更像是在海洛因仍是支配其生活的主要恐惧时采取的行动。
事后的另一种威胁变得清晰起来。可能有十几名目击者看到了他们反复进出并变换伪装,也可能有人记下了詹姆斯·莱特富特汽车的车牌。劳尔还把面具落在了银行外。叙述者意识到他们有很大的风险被人认出来,却随即察觉到局势的反转——自己仍然自由。这种自由只是喘息之机,并不能证明危险或毒瘾已经过去。
暂时的希望与重返的恐惧
一个星期天的早晨,叙述者听着艾米丽和莉维尼娅熟睡,并把透过百叶窗照进来的明亮光线视为当天会很美好的迹象。这幅宁静的家庭场景,与抢劫后不断累积的暴露风险形成对照,也与叙述者所说的恐惧反复归来形成对照。希望的感受并不意味着康复或安稳;叙述者明确指出,海洛因是他最害怕的东西。
这一概念的力量来自不断变化的处境与持续存在的依赖之间的不相称。尽管有目击者,也留下了被丢弃的面具,抢劫之后叙述者看起来仍然自由;然而,他对恐惧的描述并未带来最终的解脱——希望可以让他重新站起来,但只能持续到恐惧再次降临。因此,这一循环既是情绪反复出现的模式,也是衡量海洛因在多大程度上支配他对危险的感受的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