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斯维尔

樱桃

潘斯维尔是叙述者海洛因供应网络中的一个停靠点,距离、危险与个人诉求在此交汇。对叙述者而言,这座城镇意味着必须开很久的车才能找到曼尼,但这种不便无法压过他对毒品的需求;后来,针对曼尼的威胁又使这里成为他必须离开的地方。

通往曼尼的艰难路线

阿里注射了40毫克后已脱离危险,随后联系了曼尼;曼尼说叙述者可以过去找他。曼尼当时在潘斯维尔,那里远得让叙述者不愿跑这一趟,但他还是去了。这段旅程并非无关紧要——要拿到海洛因,就得跟着毒贩的行踪走,即便这意味着要跨越叙述者与一个难以轻易替代的货源之间的距离。

会面地点是二号公路旁的一家加油站。曼尼让叙述者走进店里,自己在薯片货架通道等候,神情明显戒备,而且正受甲基苯丙胺影响。他把帽檐压低,竖起衣领;脸上有抓挠留下的痕迹,说话声音轻得让叙述者难以听清。在这处寻常的便利店里进行的交易,成了双方紧张关系的接触点——叙述者带着钱跑了很远的路,而曼尼戒备的举止让连这场交易都显得困难重重。

曼尼讲述的家乡故事

潘斯维尔也构成了曼尼讲述自己身世的背景。他说家境富裕,自己已被剥夺继承权,而且家里养马。有一次出行时,他指给叙述者看一座种马场,声称那里曾属于他的祖父。当时是夜里,叙述者看不见一匹马。曼尼言之凿凿的故事与叙述者能够核实的情况之间这点小小的落差,使这番说法悬而未决,既可能是家族往事,也可能是自我编造;叙述者明白,对曼尼来说,别人相信他很重要,尽管故事本身对叙述者并不怎么重要。

危险与搬迁

曼尼与潘斯维尔的联系并不稳固。叙述者说,当地有很多人想要他的命,因此曼尼不得不搬到克利夫兰。搬迁也正合叙述者的意,他早已厌烦一趟又一趟地开车往返。因此,这次搬迁汇集了两种不同的压力——曼尼在潘斯维尔所面临的危险,以及距离给一个依赖他供货的顾客带来的实际负担。

曼尼在毒品网络中更广泛的角色,使这种危险的来由变得明了,但不应将其归结为单一原因。他是线人,曾把一些人送进监狱,其中包括阿里;他用一台涂有毒品的秤设局,陷害了阿里。他还得指认自己的供货者——叙述者和其他人使用一种效力异常强、气味难闻的海洛因约两周后,曼尼告发了分销这种海洛因的两名男子。现有材料并未指出每一次背叛或交易都发生在潘斯维尔,但它把这座城镇置于曼尼交易往来的不稳定地理网络之中——这里与毒品来源、仇敌以及最终搬离此地都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