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sy和Tommy离开济贫院到Spooner家工作

母亲节

黛西·布兰宁和托米·布兰宁离开纳尼顿联合济贫院,既是一次实际的就业安置,也让他们得以暂时摆脱这所机构——它使家人分离,也未能保护其中的孩子。在拉维妮娅·亨特利的安排下,他们搬到比迪·斯普纳家,姐弟俩各自承担适合自己的工作,同时得以继续生活在一起,也重新回到了桑迪·斯莫尔关怀的圈子里。

离院背后的境况

济贫院按性别和年龄安排住户,将妇女、男孩、女孩和男人分别安置在不同区域。工作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男人和体格较强的男孩从旧绳索中拆取纤维,或捣碎当地屠宰场送来的骨头,其他人则照料花园。妇女和女孩缝制制服、做饭、打扫,或在洗衣房工作。除了星期日,住户很少能以家人的身份聚在一起;桑迪·斯莫尔亲眼见过,这种分离造成了持久的伤害。

这所机构的严酷并不限于劳作。拉维妮娅询问桑迪·斯莫尔饭食和惩罚的情况时,桑迪描述了干硬的灰面包、油腻的粥,以及肉少得可怜、肉筋常常多到难以咀嚼的汤。她讲述自己曾被关在一间阴暗寒冷的地窖里三天,只有一个桶,没有床或毯子,也没有食物和水。她虚弱到需要在洛克特夫人发现她后,去病房住一晚。桑迪还记得两个小女孩被锁在那里后便失踪了;弗罗斯特小姐说她们死于流感,但桑迪不记得有人提起过为她们举行正式葬礼。

西茜·伯恩斯被带走一事也加深了人们的不信任。西茜被阿尔伯特·平尼加弄得怀孕后,桑迪·斯莫尔曾看见接送病人去疯人院的马车为西茜而来。西茜认出了那辆马车,害怕自己会被永久关押;此前有人答应过她,会在一个舒适的地方照顾她和孩子。弗罗斯特小姐否认西茜对平尼加的指控,并在两个男人上前要带走西茜时责怪她。后来,桑迪把发生的事告诉拉维妮娅时,情绪崩溃,却仍坚持说西茜是被迫的。在这样的过往之下,由济贫院以外的人安排离院,为黛西和托米提供了一个有意义的选择,让他们不必继续受济贫院管辖。

离院与安置

星期一早晨,拉维妮娅来到济贫院接姐弟俩。弗罗斯特小姐说,平尼加已经准备好让她签署的离院文件,随后命令黛西和托米在手续办妥前留在原地。没有人告诉孩子们他们将去哪里。他们一起等在门厅里,紧紧抱着带来的衣物和为数不多的财物,担心自己会被送去哈特斯庄园。

拉维妮娅比他们预想的更早回来。文件办妥后,她领着他们走出去,并解释说,他们将住在桑迪·斯莫尔的雇主比迪·斯普纳家,也将在那里工作。得知目的地后,孩子们脸上的焦虑转为灿烂的笑容。他们的不安并非小题大做——此前没人告诉他们这项安排,他们只能揣测济贫院会把他们送往何处。他们能一起离开,而不是被分开送往未知的安置地点,是他们如释重负的关键。

拉维妮娅说明了两人各自要做的工作。黛西会帮桑迪·斯莫尔打扫屋子。托米则担任杂务帮手,主要在户外做事,包括园艺、修理和粉刷。拉维妮娅对没人向孩子们说明安排感到恼火,但希望这次搬迁能成为好日子的开端。姐弟俩的职责虽有区别,却各自在家中有了明确的位置,也不必因此分开。

欢迎与新的归属

马车抵达比迪·斯普纳的住所时,桑迪·斯莫尔正等在台阶上。她冲下台阶迎接黛西和托米,让正式的安置变成了亲切的重逢。进屋后,比迪打量着新来的孩子,指出托米看起来结实,而黛西则瘦弱得仿佛一根手指就能把她推倒。桑迪立刻维护黛西,说她比看起来强壮。这番对话既体现了桑迪对黛西的保护,也表明姐弟俩一到这里,便进入了一个会留意他们性格和能力的家庭。

这次搬迁也改变了姐弟俩与桑迪·斯莫尔原本所在家庭的关系。他们并非只是被分配了不同的工作——他们将住在桑迪已经工作的地方,也将在那里工作;桑迪的欢迎清楚地表明,她一直在等着他们。因此,他们的到来让三个年轻人重聚于同一个家庭环境,为他们提供了一种以选择和工作为基础的家庭关系,与济贫院的隔离形成对照。

更广泛的影响与意义

这次转移属于对济贫院如何对待住户的更广泛质疑。拉维妮娅向桑迪询问情况,使原本可能被机构对访客隐瞒的经历,成为关于食物、惩罚和平尼加所作所为的证词。对黛西和托米来说,眼前的结果是获得了新的安置;而后来对济贫院的叙述则提到,在与弗罗斯特小姐和平尼加有关的欺凌与恐惧消退后,饭食和整体气氛都有所改善。新任女舍监甚至折断了弗罗斯特小姐那根开裂的藤杖,并把它扔掉;拉维妮娅和维里蒂·洛克特打算继续推动改善,包括提供更好的床铺用品。

因此,姐弟俩离院所承载的不只是做些不同家务的希望。这让他们离开了一个以劳作、分离和惩罚塑造童年的体制,同时保全了帮助他们熬过那段日子的亲情纽带。这一幕最令人难忘的画面不是离院文件,而是桑迪·斯莫尔飞奔下台阶迎接他们——机构的安排让他们的未来充满不确定,但比迪·斯普纳家给予的欢迎,为姐弟俩带来了共同的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