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塞佩·马内利在斯泰恩斯附近遭枪杀
烟囱宅之谜朱塞佩·马内利遇害案是一起被掩盖的杀人事件,尸体在路边被发现时,受害者身份和枪击发生地点起初都不明。后来对案件的重建,将这起死亡事件与争夺斯泰尔普蒂奇伯爵回忆录、安东尼·凯德携带的信件,以及红手同志会和金·维克多各自采取的行动联系起来。此案也变得与安东尼本人有关——他最终告诉巴特尔警司,是自己把朱塞佩的尸体带到了发现地点,揭露了自己在事发后续中的角色,同时帮助揭开围绕这起杀人案的一连串更大阴谋。
发现尸体与斯泰恩斯的报道
安东尼是通过一次关于报纸报道的谈话得知公开消息的。巴特尔提到,一名外国男子在斯泰恩斯的路边中枪身亡;这则消息连续几天见报,但受害者身份仍未查明。报道中没有发现武器,这一点格外引人注意——尸体虽然已经被发现,现场却没有枪支可以解释枪击,或立即说明案发情况。
巴特尔提起此事时,安东尼的反应仿佛他所知不比看报的人更多。他说自己看过报道,并指出这起死亡事件看起来不像自杀。他甚至问这件事是否与迈克尔亲王之死有关。此时,他镇定的态度掩盖了自己的所知;叙述将巴特尔专注的目光,而非公开的指控,作为一个迹象,表明安东尼看似与此案无关,或许并非事实。
重建枪击发生地点
安东尼在与巴特尔直接交谈时再次谈起斯泰恩斯的事,谜团由此开始缩小。他问受害者是在尸体被发现的地点中枪,还是在别处遇害后才被移来。巴特尔认为,男子是在别处中枪,之后尸体被汽车运到路边。安东尼表示赞同。照此说法,尸体被发现的地点并非枪击发生之处,而是尸体被运到的地方。
随后,安东尼明确说出了自己与此事的关联——巴特尔问他是否知道是谁把尸体带到那里,安东尼回答说自己知道。他把椅子拉过来,与巴特尔坐下,讲述前一个星期四夜里的经过。这番讲述改变了他先前镇定表现的含义。他并非只是在报纸上看到一则离奇报道,而是因为亲自参与了转移尸体,才知道这件事。巴特尔听时没有显露异样,但警告安东尼,总有一天他会惹上麻烦。因此,这起杀人案并非通过突然逮捕或公开确认受害者身份浮出水面,而是因为安东尼主动向侦探坦白。
围绕朱塞佩的相互冲突的阴谋
巴特尔的解释将朱塞佩置于一个更广泛的政治与犯罪网络之中。他怀疑朱塞佩是惯偷,受雇者可能是金·维克多,也可能是红手同志会。按照巴特尔的说法,原定任务是盗取斯泰尔普蒂奇伯爵的回忆录。他认为,雇用者不太可能知道安东尼持有那些信件,并将朱塞佩拿到信件视为原定盗窃计划中意料之外的变故。
巴特尔认为,朱塞佩发现信件后便放弃了原来的目标,转而看准机会勒索弗吉尼娅·雷维尔。目的发生变化至关重要——在巴特尔的重建中,朱塞佩并不了解这些信件在政治上的全部意义,他是想利用自己发现的东西谋取私利。相比之下,红手同志会得知了他的所作所为,并将其视为蓄意背叛。巴特尔说,该组织惯于处决他们认定的叛徒;因此,在他的解释中,朱塞佩自行策划勒索,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
这一解释仍是对案情的重建,并未完全确定凶手身份。巴特尔认为红手同志会可能与金·维克多合作,但他区分了该组织惯常的手法与这起杀人案显露出的安排。该组织往往会留下红手标记,以此警告他人;朱塞佩遇害时所用的左轮手枪上却刻着弗吉尼娅的名字,巴特尔认为,这一细节安排得过于刻意,不符合该组织通常的做法。他怀疑金·维克多插手了这部分阴谋,但承认自己无法确定动机。因此,现有证据勾勒出一条可能导致朱塞佩死亡的经过,却没有解开究竟是谁安排了嫁祸弗吉尼娅的手段这一问题。
此案的关联与后续
朱塞佩之死将三条起初看似互不相关的线索联系起来——夺取回忆录的行动、落入他手中的信件,以及勒索弗吉尼娅的企图。巴特尔的说法表明,这起命案源于任务的转变——朱塞佩起初可能是盗取回忆录的行动人员,发现信件后成了自行其是的勒索者,随后又被红手同志会视为叛徒。刻有弗吉尼娅名字的左轮手枪又增添了一层嫁祸的嫌疑,但并未说明这一手段究竟出自红手同志会还是金·维克多。
安东尼的坦白带来了另一项后果。他透露自己把尸体带到了路边,于是让巴特尔得以了解他的所作所为,而不是让斯泰恩斯的报道继续只是一条与人无关的线索。两人的谈话并未立即导致关系破裂——巴特尔听完后,只警告安东尼可能会面临麻烦。后来,安东尼解释说自己曾与海勒姆·P·费什前往多佛;费什误以为安东尼是金·维克多,因此两人发现了一名被关押在那里的陌生人。那段经历属于揭露金·维克多冒名顶替事件的更大调查,但也印证了塑造斯泰恩斯案的种种假象——尸体被发现在枪击地点以外,原定盗窃转变为勒索,而指向弗吉尼娅的表面证据本身并不能揭示幕后安排者。
在整体谜案中的意义
这起命案既是一桩有待重建的罪案,也展示了信息如何在小说中彼此交错的网络里传递。消息从斯泰恩斯的报纸传到巴特尔和安东尼那里;信件从盗取回忆录的计划中转入朱塞佩手中;红手同志会的反应又使一场私下谋划演变成致命的政治纠纷。每一次转手都会改变参与者的所知,以及他们对事态的判断。
真相是逐步揭开的。最初的报道只提到一名外国受害者、路边发现尸体,以及现场没有武器。随后,巴特尔和安东尼确认尸体曾被转移,安东尼也揭示了自己在转移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只有在案件成为两人之间的一场谈话后,巴特尔才提出一种理论,将朱塞佩与回忆录、弗吉尼娅的信件、勒索,以及金·维克多周围彼此争斗的各方联系起来。区分已知情况与尚未确定的归责仍然重要——安东尼承认自己运送过尸体;而巴特尔关于是谁雇用并杀害朱塞佩、又是谁安排了用于栽赃的左轮手枪的说法,仍是调查推断,而非作案者的完整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