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lla Raphael与Nick的关系
疯人院斯特拉·拉斐尔与尼克的亲密关系,在斯特拉与埃德加·斯塔克的婚外情阴影中发展——尼克起初帮助维系这对伴侣,后来埃德加的猜疑与不稳定使他们分开,尼克便成了斯特拉寻求庇护的对象。他们短暂的性亲密关系为斯特拉提供了庇护和身体上的慰藉,却没有形成独立的情感依恋。她的心思仍围绕着埃德加,而尼克的关切与她的欲望之间的差距,最终使两人的亲密关系又一次以痛苦的决裂告终。
从实际帮助到个人信任
起初,尼克是斯特拉与埃德加身边提供支持的人,而不是争夺斯特拉感情的对手。他常常拿出自己微薄的收入给埃德加送钱;看到这对伴侣的处境日渐窘迫后,又在苏活区借了一间小公寓,让他们有更宽敞的住处。尼克再次出现时,斯特拉很高兴。他的出现也改变了她与埃德加之间的气氛——埃德加创作斯特拉的泥塑头像已成为他生活中主要的支柱,而日益加重的猜疑则越来越妨碍他在创作之外清楚地看待她。
这尊雕塑留下了埃德加凿击和刺戳的痕迹,而这些痕迹已成为作品发展的一部分。斯特拉既将头像视作自己的肖像,也视作两人痛苦关系的记录。尼克看得出埃德加正在做一件重要的事;他的回应短暂地让斯特拉思忖,他们的痛苦是否与严肃艺术创作的要求密不可分。更直接地说,尼克打破了这对伴侣共同生活的孤立状态。斯特拉感激他的出现带来的不同视角,两人之间的紧张也明显缓和。他们的关系始于这种实际而社交性的角色——尼克带来资源、空间,以及与她和埃德加共同生活的封闭世界之外的联系。
埃德加离开后的庇护
斯特拉离开阁楼时,尼克回来发现那里空无一人,担心发生了最坏的情况。听到她在电话里的声音后,他放下心来;他去酒馆找到她,随后带她去了那间小公寓。对斯特拉来说,公寓虽然狭窄,却比阁楼好,而像样的浴室更是眼下就显得重要——她说自己最想要的是洗个澡。热水让她暂时从前几天的痛苦、肮脏、焦虑和内疚中抽离出来。她打量自己的身体,想起马克斯·拉斐尔在结婚数年后已对她的身体失去兴趣,并刻意不去想埃德加。这一幕标志着她暂时尝试脱离这段婚外情,重新感受自己的身体。
尼克的关怀中夹杂着一种斯特拉此前未曾察觉的欲望。他握着她的手时,她意识到他被她激起了欲望;她猜想埃德加是否早已注意到尼克的欲望,以及这是否促成了婚外情的开始。在接下来的亲密接触中,尼克说门锁着,斯特拉握了握他的手,任由他吻她。他的触碰十分试探。这里呈现出两人关系从友谊与庇护转向性关系的可能,但并没有确立彼此相爱的承诺——斯特拉的回应发生在震惊、不确定,以及两人当时共同受困的具体处境之中。
打断及其后果
有人用力猛捶房门,打断了两人的亲密接触。尼克几乎从扶手椅上弹起来,斯特拉却抱着他,继续吻他。门外的人安静下来时,尼克的手移到她的大腿上;斯特拉不仅因他的触碰,也因当时的情势而逐渐兴奋起来,但她还是推开了他的手。她查看房门,随后朝窗外望去。她看见埃德加从楼房旁边走出来,转身离开;他走路时步态笨拙,协调性也很差。斯特拉强忍着没有叫住他。她转过身时,尼克瘫坐着,显然备受打击。这场被打断的亲密接触暴露出两人情感投入的不平衡——即使尼克就在斯特拉身边,埃德加的离去仍是最牵动她注意力的事。
这件事之后,斯特拉与尼克仍在一起,但两人的处境使这份亲密越来越难以维系。尼克害怕回到阁楼,甚至不敢出门;斯特拉则发现两人相处得太过密集。两人手头拮据,也找不到明确的办法弄到更多钱,于是住进一家破旧的寄宿旅馆,与其他住客共用浴室。斯特拉尽可能长时间地待在浴室里,以躲开尼克身上的气味、他的焦虑和他持续不断的性兴趣。狭窄而共用的环境,既没有苏活区那间公寓的隐私,也没有那里的舒适;随着她越来越依赖尼克陪伴、又拿不准下一步该怎么办,她的不耐烦也逐渐加深。
性、替代与拒绝
两人相处的第三天早晨,在又一个辗转难眠、郁郁不乐的夜晚之后,斯特拉顺从了尼克一再提出的性要求。她被动而疼痛。她唯一感到的满足,是想起与埃德加做爱的情景——当尼克费力地追求自己的快感时,她唤起了缺席的恋人的形象。因此,这次性关系并没有取代那段婚外情,也没有建立起相互回应的情感纽带。它明确显露出尼克作为替代者的角色,也表明斯特拉能给予他的情感陪伴少之又少。
事后,尼克显得可怜兮兮地自我满足,而斯特拉的态度则骤然转为敌意。她贬低并嘲笑他的软弱,也讥讽他没能提供她想要紧贴其上的坚硬表面。他试图为自己的同情和关心辩解,她却两者都拒绝了。她当着他的面穿上挑逗性的衣服,随后一言不发地离开,连自己要去哪里都没有说,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次离开彻底扭转了先前那幕关怀场景中的角色——尼克曾发现独自一人的斯特拉并为她担心,如今她却留下尼克独自承受自己造成的伤害。他们的亲密关系只是在埃德加缺席时提供了暂时的庇护,却没能使斯特拉摆脱对他的依恋;关系的结束让尼克心碎,也让斯特拉无所依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