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队

祖国

冲锋队通过两段简短却意味深长的关联呈现出来——它的行进乐队把柏林一处雨中的广场变成了为阿道夫·希特勒生日进行的彩排;而一名学员讲述父亲往事,则揭示了服役与政治传统如何作为家族义务代代相传。这些细节共同展现了该组织在小说的公共场面与私人传承中的位置。

柏林的公共仪式

在勃兰登堡门附近,一支冲锋队乐队身穿浸透雨水的褐色制服,在巴黎广场中央踩着水洼行进、踏步。人们聚集在艺术学院外,缩着身子抵挡雨水,观看鼓与小号演奏一首旧纳粹党进行曲。对哈维尔·马奇和车上乘客而言,音乐隔着大众汽车紧闭的车窗传来,只是一阵沉闷的声响,雨刷则在其间有节奏地摆动。

这场彩排并非孤立的表演。距离阿道夫·希特勒的生日——元首日——还有六天,整个德国的乐队都在为游行做准备。马奇认为,人群对军乐的反应证明德国人民“疯了”。这一幕让冲锋队成为政治忠诚公共仪式化的推动力量——制服、行进、音乐与围观者,把一个平常的雨天变成了全国性庆典的彩排。

家族传承与兵役

约斯特讲述自己的经历时,冲锋队也由此进入故事。他说,服满三年兵役后,希望回大学继续学习,想当教师或作家,而不是士兵。马奇问他,既然反感军旅生活,为何还加入党卫队,约斯特便提到父亲——父亲是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的创始成员,而约斯特是父亲唯一的儿子,理应完成父亲最殷切的愿望。

约斯特的讲述区分了该组织在历史上的存在与他如今服役的机构——父亲属于他所提及的、与冲锋队有关的创始传统,而儿子则是党卫队学员。约斯特说自己是在忍受这段服役经历,并非选择军旅生涯。他还听人私下告知,自己不会被派往前线;相反,他可能会在巴特特尔茨军官学校协助工作,讲授一门关于美国文学所谓堕落性的课程。这个前景迎合了他的文学兴趣,但其意识形态框架也显示,该政权如何将这些兴趣纳入自身机构。

叙事意义

这些片段并未着重呈现冲锋队的组织架构,而是展现了它如何深入日常生活。在广场上,乐队以声响和动作构成一场政治场面,吸引围观者聚集观看。在约斯特的家族往事中,父亲曾是冲锋队成员这一记忆变成强大的个人期望,足以决定儿子的服役选择。公共表演与世代相传的义务由此交汇,共同勾勒出这样一个社会——政治忠诚在街头上演,并在家庭中代代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