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驻柏林大使馆

祖国

美国驻柏林大使馆是马丁·路德可能寻求的避难所,也是设法带他离开德国、并携带可能推翻美国政策之证据的计划中的关键环节。小说通过大使馆的亨利·南丁格尔,将庇护问题描写为一场紧迫的协商——问题不仅在于路德能否抵达大使馆,也在于美国官员是否愿意承担听取他陈述所带来的政治后果。

叛逃计划中的作用

路德告诉夏洛特·马圭尔自己掌握情报,并提议在大礼堂会面后,她表示愿意接他并带他前往大使馆。他拒绝立即前往,约定次日上午九点在中央台阶会面,并要求她本人到场,也带一名大使馆人员同行。路德只有在确认对方可信后才会表明身份,因此,这个公共会面地点成了一个受到控制的信任考验。

这一安排使大使馆不只是目的地。马圭尔必须带上一名能够判断路德陈述的官员,而路德则保留决定何时表明身份的主动权。他坚持要求马圭尔到场,也将该机构的介入与她本人联系起来——他并非通过匿名请求接触大使馆,而是通过施图卡特此前已向路德提及的那位记者。

南丁格尔的决定

南丁格尔解释说,肯尼迪总统宣布来访,已使美国二十年来的外交政策陷入动荡。如果路德所言属实,他披露的信息可能再次打乱这一政策,甚至在七十二小时内便造成影响。因此,大使馆眼前的问题与外交时机密不可分——保护路德可能带来的后果,远不止于是否接纳一名叛逃者。

与马圭尔和马奇商议后,南丁格尔同意在九点差五分于大礼堂台阶与他们会合。如果路德出现,他们就会迅速把他送进由马奇驾驶的汽车。南丁格尔将听取路德的陈述,并决定是否让他进入大使馆;在此之前,他不会通知大使、华盛顿或其他任何人。一旦进入大使馆院内,更高层的主管部门将决定路德的命运,但他们会知道马圭尔已掌握全部情况,并打算将其公之于众。南丁格尔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国务院不敢拒绝接纳路德。

限制与利害关系

该计划为前往大使馆提供了途径,却没有解决如何安全逃离德国的问题。南丁格尔说,大使馆以前处理过叛逃者,但由于马奇是一名党卫队军官,他不愿当着马奇的面说明具体做法;他也承认,如何让路德离开德国仍未有定论。他尤其担心马圭尔会受到压力,被要求保持沉默。大使馆有可能接纳路德,并将他的情况提交美国当局处理;但在此阶段,它无法保证一定能把他送出德国,也无法保证美国会如何回应他提供的证据。

大使馆在叙事中的意义,源自制度准入与制度风险之间的张力。大使馆作出的决定,可能使路德的陈述在肯尼迪访德令对德关系格外重要之际传达到美国官员手中。然而,计划中的保障并非事先取得正式授权,而是依赖南丁格尔作出有条件的判断,之后再由更高层审查;此外,马圭尔可能公开讲述此事,也会使拒绝接纳路德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