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沃拉浸礼后患眼部带状疱疹
离经叛道德沃拉(叙述者)浸礼浴池事件后的带状疱疹,使一段适应婚姻与宗教生活的时期变成了医疗危机。最初看似水痘的症状后来发展为眼眶部位带状疱疹;一位医院专科医生认为,德沃拉(叙述者)可能是在浸礼浴池感染了病毒。虽然感染来源并未得到确证,但这种可能性动摇了她的信心——她原以为宗教诫命会保护自己免受伤害。
背景——延迟返回浸礼浴池
这场疾病发生在德沃拉(叙述者)与伊莱新婚生活艰难开局之后。两人首次尝试圆房后,德沃拉(叙述者)因出血而被判定处于Niddah仪式不洁状态,出血原因则无法确定。拉比告诉她,应按照惯例等待一段时间后再浸浴。等到她准备再次前往时,浸礼浴池早已令她焦虑——德沃拉(叙述者)说自己一直害怕去那里,并且起初把这场疾病看作一次中断,让她得以暂时摆脱那种压力。
她此前的浸浴经历构成了这段叙述的身体与宗教背景。准备期间,一名侍者检查她的身体,包括头发和皮肤,之后才带她前往池中。德沃拉(叙述者)按照规定完成浸浴仪式。这项仪式旨在标志她重新具备宗教规范所界定的婚姻生活准备状态;而随后的疾病使这一转变与其说带来安心,不如说让她感到自己暴露在意料之外的风险之中。叙述并未证实感染是由浸礼浴池造成的,而是将专科医生后来提出的怀疑与已确认的感染来源区分开来。
从皮疹到初步诊断
距离德沃拉(叙述者)按计划返回浸礼浴池还有一周时,她醒来后发现左臂奇痒难忍。她起初以为可能是蚊虫叮咬,但到早晨,手臂和肩膀上已经出现皮疹。由于无法及时预约其他医生,她前往海沃德街的当地诊所。她通常会避开欧迪埃医疗中心的诊所,因为那里拥挤又肮脏;但她需要立即就医,因此顾不上这项顾虑。
卡茨医生检查了皮疹,却无法明确判断病因。他认为最可能的解释是水痘,同时承认诊断尚不确定,并开了抗病毒药物。他解释说,发病后四十八小时内服药效果最好,可能减轻疾病的严重程度并缩短病程,但无法清除病毒。德沃拉(叙述者)觉得这个诊断令人困惑——她小时候接种过疫苗,此后也接触过水痘患者。尽管如此,这一初步诊断似乎让她能够实际地暂缓一次自己早已害怕的浸浴。
这种暂缓并未持续。斑点沿着她身体左侧向下蔓延,出现在腿部和腹部,最后也出现在左侧脸部。皮疹只出现在身体一侧,这令她印象深刻;与此同时,瘙痒使她专注于缓解症状。她用燕麦泡澡,并涂抹止痒药膏。由于脸上可见皮疹,她待在家里,直到皮疹开始消退。这场疾病既限制了她的行动,也推迟了原本已列入她近期婚姻安排的宗教仪式。
急诊治疗与诊断修正
皮疹首次出现三周后,斑点仍未消退,尽管已经开始结痂。随后,德沃拉(叙述者)半夜醒来,腹部剧痛,并连续呕吐数小时。伊莱联系了一位担任急救医疗技术员的朋友寻求建议。这位朋友属于哈察拉志愿急救组织;该组织的规定是,女性出现腹痛时应送往医院,以防问题涉及子宫。德沃拉(叙述者)和伊莱因此被送到纽约大学急诊室。
急诊室一开始未能迅速查明她的病情;医生检查她之前,她先接受了退烧治疗。之后,医生请来一位传染病专科医生,对方诊断为眼眶部位带状疱疹。专科医生看着伊莱的宗教服饰,说他认为德沃拉(叙述者)很可能是在浸礼浴池感染了病毒。他的判断改变了这场疾病对她的意义——起初这只是一种病因未明的皮疹,后来可能是水痘,而现在一位临床医生将它与她曾经浸浴的池子联系起来。
宗教意义与婚姻中的不安
德沃拉(叙述者)想起温暖的池水,以及可能与她共用池子的众多女性。她从未想过,自己在履行诫命时也可能染上疾病。她受教导说,人不会因履行一项诫命而受到伤害,诫命的功德也会带来保护。专科医生提出的解释并不能证明浸礼浴池就是感染来源,却与这种保证发生了冲突。这段经历将宗教教导与身体可能受到伤害的脆弱性并置,却没有替她化解两者之间的矛盾。
这场疾病也成为德沃拉(叙述者)逐渐形成的一种感受的一部分——她的婚姻似乎从一开始就被厄运笼罩。她觉得自从与伊莱结婚,事情就接连不顺;她猜想带状疱疹或许是一种征兆,同时也意识到,即便真是警示,也来得太迟,无法改变自己的处境。这种解读并非医学结论,而是表现了她的不确定,以及她在艰难时期寻找意义的努力。在这段经历中,原本应为婚姻生活做准备的仪式之后接踵而至的是一场疾病;疾病推迟了她进入婚姻生活,也使她开始质疑自己原以为宗教守规会带来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