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努米被调往罗马
秘室沙努米修女从她在尼日利亚的团体调往罗马一事,成为秘密会议审视特朗布莱枢机与已故教宗时争议的焦点。沙努米以为阿德耶米枢机可能召她前来,但她的女会长发来的一封电子邮件指明请求者是特朗布莱;受到质问时,特朗布莱称自己是奉已故教宗之命行事。因此,这次经圣文生·德·保禄仁爱女儿会安排的私人旅程,与一个尚未厘清的问题联系起来——已故教宗曾要求其高级官员做些什么。
从尼日利亚调派
九月,沙努米被召到负责她所在团体的修女面前,并获告知,修会总会长从巴黎发来电子邮件,要求立即将她调往修会在罗马的传教团体。其他修女认为这是件光荣的事,有些人猜测这次调派是已故教宗亲自安排的。然而,沙努米从未见过他。她只在他巡访非洲时远远见过他一次;在数百万人之中,他只是一个遥远的白色身影。
调派请求很快便付诸实行。沙努米有三个星期准备,随后飞往罗马;她抵达仅一天,已故教宗便去世了。她没有机会与他交谈。因此,她抵达罗马时教宗尚在人世,但教宗并未亲自说明召她前来的原因。
沙努米的理解与洛梅利的调查
被问及为何同意离家远行时,沙努米对自己当时的想法作出了不同解释——她以为阿德耶米枢机可能派人召她前来。这一区别很重要。她的理解并不能证明是阿德耶米提出了请求,却表明她接到调派时,并未得到清楚且经本人确认的说明,无法确定请求的来源。
洛梅利追问协助在罗马接待沙努米的艾格尼丝修女,查明这一说法上的出入。他指出,沙努米不会说意大利语,也从未离开过尼日利亚,并认为她不可能在无人安排的情况下自行抵达。艾格尼丝修女起初说自己一无所知。洛梅利请她向天主祈祷后,她仍坚持自己答应过女会长不透露此事。随后,她转向电脑,打了一封电子邮件让洛梅利阅读。
这封邮件日期为十月三日,即已故教宗去世前两周;邮件由女会长本人发出,并标注“保密”。邮件称沙努米是尼日利亚翁多省奥科团体的修女,并写明她前往罗马是应万民福音传播部部长特朗布莱枢机的请求。这份文件具体说明了谁发起了调派,但没有解答特朗布莱是独自作出决定,还是奉他人指示行事。
特朗布莱的解释
洛梅利当面质问特朗布莱,直接问他是否曾要求女会长将一名修女调往罗马。特朗布莱承认提出过请求,却否认是为了自己。他说请求是替已故教宗提出的——按照特朗布莱的说法,教宗给了他一名非洲修女的姓名,并要求他以万民福音传播部部长的身份,私下向圣文生·德·保禄仁爱女儿会提出请求。特朗布莱称自己照办了,没有追问原因。
这一解释使电子邮件所提供的证据成了有争议的说法,而非定论。邮件证实特朗布莱请求调派沙努米,但邮件措辞本身并不能独立证实特朗布莱所称的已故教宗曾指示他。洛梅利认为这一说法难以置信,并指责特朗布莱借已故教宗之名保住自己的候选资格。特朗布莱坚持说此事属实,随后结束谈话,称自己会假装这场谈话从未发生。
在秘密会议中的意义
这次调派之所以重要,在于有书面记录的请求与其有争议的起因之间存在落差。沙努米本人以为请求来自阿德耶米;女会长的保密邮件指名特朗布莱;特朗布莱则将决定归于已故教宗。这几种说法来源各异,性质也不相同——沙努米讲述的是自己当时的想法,邮件记录了正式请求她前来的枢机,而特朗布莱给出的解释无法仅凭这份文件核实。
事件的时间顺序使疑问更加突出,却未能解开谜团。请求记录于十月三日;沙努米准备三个星期后抵达;已故教宗则在她抵达罗马的第二天去世。因此,这件事也成为围绕教宗生命最后几日,以及争相继任的枢机们行为所展开的更广泛调查的一部分。它并未证实教宗为何想让沙努米来到罗马;相反,它揭示出,当相关人士本身正受到审视时,一次看似行政性的调派也可能产生政治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