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据称罢免特朗布雷
秘室特朗布莱枢机据称遭解职一事,是教宗继任斗争的核心争议之一。曼多夫总主教告诉洛梅利枢机,已故教宗在两人最后一次会面期间,因严重失当行为解除特朗布莱在天主教会担任的所有职务。特朗布莱称这一说法荒唐,并否认此事发生过。教宗已经去世,又没有独立证据可以证实指控,因此这项指控既涉及个人可信度,也可能给天主教会带来危险——若选举人选出一位其过往后来可能引发丑闻的候选人,教会便可能陷入困境。
曼多夫的报告
曼多夫听说特朗布莱可能当选教宗后,才将这项指控告诉洛梅利。他说,教宗去世当天最后一项正式安排,是下午四点与特朗布莱会面;教宗解除了特朗布莱在天主教会担任的所有职务。曼多夫称原因是严重失当行为,却说不出具体是什么行为——教宗没有向他解释,只告诉他原因很快就会明朗。曼多夫记得教宗当时极其激动、愤怒。
洛梅利认为曼多夫披露得太迟。曼多夫本可以在接下来的三周内随时找他,但他说,直到最近一两天才开始听到特朗布莱可能当选的传闻。情况变化使这项消息变得紧迫——曼多夫曾祈求指引,却不再清楚自己的职责要求他做什么。他把是否告知其他枢机的决定留给洛梅利,由洛梅利判断这份报告及其可能造成的后果。
关于教宗最后时刻的争议说法
曼多夫并未出席教宗与特朗布莱的会面。他说,教宗在会面之后与他共进晚餐时,才告诉他解职一事。报告所说的会面与曼多夫获知消息的来源之间存在时间差,这一点很重要——他的陈述直接证明教宗曾对他说过什么,却不是他亲眼目睹解职发生的证词。
他解释了自己为何没有在教宗去世时提出此事。按照他所述的程序,医生召来特朗布莱枢机财务总管,作为最先获通知的罗马教廷官员。曼多夫当时惊魂未定,特朗布莱抵达后便接手处理。约一小时后,特朗布莱把他拉到一旁,问教宗晚餐时是否显得心事重重。曼多夫承认教宗看起来很激动,却没有透露自己所知的会面情况,因为他担心自己不该知道这类事情。
曼多夫说,他后来曾试图把教宗说的话告诉莫拉莱斯蒙席。莫拉莱斯坚决否认曾有解职一事,辩称教宗过去几周一直神志不清,并告诉曼多夫,为了教会的利益,不要再提起这件事。曼多夫还记得,教宗去世后曾看见特朗布莱与莫拉莱斯低声交谈,并怀疑特朗布莱是在劝这位蒙席保持沉默。这仍是曼多夫的推断,并非这段叙述独立证实的事实。
教宗最后一晚的正式时间线另有一套精确的记载,却没有平息争议。记录显示,晚上七点半,教宗与曼多夫共进晚餐;八点半,教宗回到寓所;九点半,教宗就寝。晚上十一点半,曼多夫前去查看,发现教宗没有生命迹象;十一点三十四分开始急救,午夜过后十二点十二分,教宗被宣告死亡。时间线如此详尽,凸显了人们试图确立一套无争议的死亡经过,却仍未能解决此前的会面与据称发生的解职。
特朗布莱的否认
洛梅利终于与特朗布莱交谈时,直接提出这份报告——有人告诉他,教宗要求特朗布莱辞去所有职务。特朗布莱斥之为无稽之谈,并指出曼多夫很可能是消息来源。他说,曼多夫选举结束后需要接受适当治疗,并坚称解职一事从未发生。
特朗布莱称莫拉莱斯可以作证,证实他的说法。洛梅利无法询问莫拉莱斯,因为枢机们正处于隔绝状态。不过,特朗布莱仍把莫拉莱斯预期会作出的证实说成决定性依据;而曼多夫先前已说过,莫拉莱斯否认解职一事,并劝他保持沉默。因此,双方都援引同一位不在场的证人,但各自依据的说法彼此矛盾;小说在此处没有给出独立的定论。
指控对选举的影响
洛梅利没有把曼多夫的报告视为已经证实。他考虑曼多夫可能过度激动,但也意识到,选出特朗布莱后才发现丑闻的风险。因此,这项指控不仅关系到某段回忆是否准确——它还让人担心,一名重要候选人的私下信息日后可能损害天主教会的声誉,并在继任期间加剧危机。
特朗布莱的身份使风险更为突出。他是枢机财务总管,也是万民福音传播部部长,并且是拥有有组织支持派系的候选人之一。在这场已受相互竞争的候选人及其政治支持群体影响的角逐中,关于已故教宗决定的一份未经证实的陈述,很难与谁应继承权威的问题截然分开。身为枢机团团长,洛梅利必须决定选举人应该知道什么,却无法确凿查明指控是否属实。
这一事件也令人想起教宗死讯的正式记载若有出入,会带来怎样的危险。洛梅利警告说,最初混乱中出现的错误可能助长恶意传言,并提及有关教宗若望保禄一世死因的长期争议。这一顾虑使曼多夫的沉默具有双重影响——不透露报告或可使教会免于立即陷入争议,但若任由相互矛盾的说法并存,也可能造成日后引发丑闻的不确定性。
未解的真相与制度责任
解职一事仍属指称,尚未得到证实。曼多夫确信教宗曾对他说过相关话语,特朗布莱断然否认指控,而秘密会议期间无法询问莫拉莱斯。即使解职确实发生,教宗给出的理由也仍未披露。洛梅利的怀疑以及双方对缺席证人的援引,都无法填补这些空白。
改变的是洛梅利所承担的责任。他必须把这份报告视为涉及一名候选人的重要信息,而非已经定论的裁决,并决定教会职责是否要求他在尚不确定时仍予以披露。事件的张力来自维护制度平静与向选举人提供他们可能需要的事实之间的差异——无论选择哪一条路,都有风险;而最有可能解释教宗决定的人已经不在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