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

红心皇后

大西洋为贝伦加里亚号的航程营造出既壮观又公开的启程场面,也使这趟旅程充满不确定性。海洋的辽阔让船只的航行显得孤立——当有人看见水中有东西时,大海就不只是背景,而是令所见之物令人惊惧、也让其缘由难以解释的空间。

背景与状况

航行途中,一名乘客解释说,大西洋常常风浪大到必须关闭船上的游泳池,人也会被颠得东倒西歪。船上的家具都用螺栓固定,这个细节被用来打趣乔治安娜·兰诺克,说海浪会把她颠得东倒西歪;随后,他安慰她说,每年这个时候海况应该不错,也不会遇上冰山。这段对话既体现了大海以危险著称,也表现出人们对航程平稳可控的期待。

船只离开码头,驶向开阔海面,船上的日常生活也随之展开。即使航程看似平静,大西洋的实际状况仍然影响重大——乘客对周遭环境的认识以及对船上防范措施的理解,都包含着可能遭遇大风浪这一因素。

水中可能出现的人影

1934年7月14日深夜,乔治安娜·兰诺克探身向船舷外望,觉得自己在船头的浪花中看见了什么,可能是一颗人头和一头长长的黑发。月光或许扭曲了她的所见,她也因为担心自己看错而犹豫不决。她想起先前曾有一名男子把她从栏杆边拉回来,便考虑是否有人落了水,也许是像阿尔吉·布罗克斯利-福格特那样喝醉的人。随后她发出警报,先喊有男人落水,接着改口说是女人,最后将情况描述为可能有人在海里。这个景象引发了危机,却没有确认落水者的身份或结局。

海洋作为调查的边界

后来众人讨论一个身份不明的包裹时,大西洋的孤立环境成了船上推理的核心。达西·奥马拉指出,小偷或许会在舞会期间把赃物从客舱窗户扔出去,让同伙捞走;但当晚并没有报告任何失窃物品,也没有人看见其他船只。哈里森船长补充说,小艇并不是合理的解释——贝伦加里亚号这样的大船即使撞毁一艘小艇,也可能毫无察觉;而且很难解释这样一艘小艇如何能离岸这么远。

因此,海洋排除了一个看似方便的解释,却没有解开谜团。那个包裹或许是为了销毁不利证据而被扔下海的,但达西质疑,既然可以在纽约港丢弃某件物品,为什么非要在茫茫大海中将它抛掉?大西洋远离海岸的距离让丢弃物品一事成了线索——这一背景缩小了可能的解释范围,海水却仍掩盖着被扔进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