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
红心皇后洛城反复成为调查的起点、目的地和可能提供机构支持的地方。这座城市将一颗待售红宝石与一个涉嫌犯罪的网络联系起来,将与世隔绝的戈德曼庄园与更广泛的执法体系联系起来,也将调查者的行程与围绕案件的电影圈联系起来。它的重要性并不主要在于某个发生在城里的单独场景,而在于那些一再通向洛城的路线和悬而未决的问题。
调查边缘的城市
洛城最初进入调查,是因为一封寄给一名美国重要黑帮头目的信声称发自那里;此人也被描述为赃物贩子,当时正在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寄信人手里有一颗红宝石要卖。达西·奥马拉没有看过这封信;他只知道信是用普通打字机打出来的,而且没有留下指纹。因此,洛城标示了这颗珠宝可能流转路线上的一个具体地点,但现有信息既没有确认寄信人身份,也没有证实红宝石已经售出。这座城市提供了一条线索,却不是答案。
红宝石线索还将洛城与一项超出加利福尼亚州范围的更广泛调查联系起来。达西正试图查明戈德曼一行中是否有人并非其自称的身份,并提议返回洛城,向苏格兰场发送电报。这一决定使洛城处于一桩当地谜案与一项具有国际影响的调查之间——他可以在这里着手查明一位宾客的身份疑点,同时向英格兰的一家机构寻求信息。
戈德曼庄园与县级管辖权
戈德曼聚会在赛·戈德曼的一座城堡举行;他安排从西班牙运来某样东西后,计划在那里举办家庭聚会。证据将这处乡间地产与洛城区别开来——赛·戈德曼被发现死亡后,罗尼解释说,庄园属于文图拉县管辖,而不归某座特定城市管辖。他不确定县警长办公室附近是否有人手,也不确定他们是否有资源调查凶杀案,并猜测他们是否会向洛城或文图拉寻求协助。
这种不确定性意味着洛城不只是一个邻近地点的名称。它代表一种可能的专业援助来源,尽管这些场景并未证实洛城方面提供了任何协助。海伦·戈德曼反对由志愿副警长办案,认为他们只是业余人员,并催促警长从洛城或文图拉调来受过训练的侦探。警长否认乡村警力无法得到妥善训练的暗示,随后接手处理眼前的应对工作。这番交锋将县里的人员不足和凶杀调查的要求,与人们期待大城市能够提供有经验的调查人员这一想法并置起来。
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庄园远离城市服务设施,影响了众人对死亡事件发生后如何处置的预期。达西坚持认为这是一起谋杀案,而乔治安娜的母亲则考虑能否将其说成意外,以免引起丑闻。罗尼对管辖权的说明,将这种私下的疑虑变成实际问题——寻求援助并不像打电话给市警察局那么简单。洛城仍是讨论中的一种选择,而非实际负责此案的执法机构。
行程、工作与通信
众人的行程一再使乡间宅邸这一段故事指向洛城。达西询问乔治安娜能否替他弄到聚会的邀请函,同时不透露他想参加的原因,因为赛·戈德曼可能会把他的目的告诉斯特拉·布莱特韦尔。乔治安娜提出第二天早晨带他去制片厂,届时会有车来接她。去制片厂的安排提供了一条进入聚会社交圈的途径,而达西隐瞒参加聚会的目的,则使调查不至于在可能成为调查对象的人当中公开。
警长接受达西提出的协助后,达西请求获准开车返回洛城,向苏格兰场发送电报。警长同意他离开,并告诉他会通知门口的人。乔治安娜与他一同乘车离开;他送她下车时,路上的雾已经变浓,她这才意识到路程比自己原先估计的更远。这一幕呈现了旅程实际付出的代价,却没有改变此行的目的——达西要去联系苏格兰场,而乔治安娜则继续步行,没有要求他折返。
洛城也出现在日常的家务安排中。漫长一夜过后的早晨,达西告诉玛丽亚,他想开车去洛城,并向她要咖啡;她提出几种早餐选择,但乔治安娜只想吃吐司。这次小小的外出表明,洛城既是紧急通信的目的地,也是日常出行的去处。后来,众人回到了比佛利山酒店,达西打算从那里安排一辆汽车,然后把红宝石归还给普罗米拉公主。
叙事作用
洛城将谜案刻意区分的几个地点联系起来——这座城市、受文图拉县管辖的戈德曼庄园,以及红宝石信件所指向的远方目的地拉斯维加斯。它既与电影业有关——包括制片厂和聚会同洛杉矶好莱坞的联系——也与调查乡间命案所需的潜在实际资源有关。然而,现有证据没有显示洛城的侦探接手案件,也没有揭明寄信人的身份。因此,这座城市在叙事中的作用是建立联系并提供可能性——人物前往那里、向那里寻求协助,并借助它推进一项调查,而关键事件却发生在其边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