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尔罗德第二次囚徒困境计算机锦标赛
自私的基因阿克塞尔罗德第二次锦标赛检验了参赛者从第一次竞赛中吸取经验后,合作是否仍能取胜。63项策略带来了一个鲜明的结果——罗伯特·阿克塞尔罗德提交的先合作并按对方上一轮行为回应的规则再次获胜;而极其宽容的“先容忍两次背叛再报复”策略——若当初参加第一届锦标赛,本会获胜——排名则大幅靠后。这一反转表明,锦标赛不只是程序之间的竞赛——它说明策略的成败取决于场上有哪些其他策略,也说明合作可以兴盛,但并不等同于不加区别地宽恕。
设计与条件变化
阿克塞尔罗德收到了62项参赛策略,并加入随机策略,使参赛总数达到63项。与第一届锦标赛不同,第一届的每场比赛恰好进行200步,第二届比赛的步数则没有固定。分数仍可表示为始终合作基准的百分比,但由于比赛长度不固定,计算这一基准变得更复杂。
比赛时长的不确定性关系到重复合作的逻辑。如果玩家知道确切的最后一轮,逆向推理会使最后一轮看起来像一场一次性的囚徒困境,从而诱使玩家背叛;同样的推理随后可能使此前每一轮的合作逐步瓦解。相反,终点无法预知,意味着当前行为仍有可能影响未来的回应。因此,锦标赛采用开放式比赛,体现了未来的不确定性对于建立在互惠基础上的策略有多重要。
因第一次锦标赛而分化的参赛阵容
参赛者获知了第一届锦标赛的结果,包括罗伯特·阿克塞尔罗德对友善且宽容的策略表现出色原因的说明。有些人直接吸取这一教训,提交了这类策略。约翰·梅纳德·史密斯提交了“先容忍两次背叛再报复”,该策略会容忍连续两次背叛,之后才进行报复。另一些人则预料到,知情的对手会选择合作策略,于是提交了更具攻击性的程序,意图利用这些策略。
这种分化检验的不只是参赛者能否模仿成功策略。两派都对另一派的行为作出了假设——合作者预期友善与宽容仍会带来好处,而利用者则希望在这些特质变得普遍后加以利用。因此,锦标赛的结果取决于参赛阵容的构成,而不是某项策略孤立地接受评估。
结果与宽容的限度
罗伯特·阿克塞尔罗德提交的先合作并按对方上一轮行为回应的规则,以基准分数的96%获胜。总体而言,友善策略胜过了强硬策略——排名前15的参赛策略中,除一项外都属友善策略;排名后15的策略中,除一项外都属强硬策略。整体趋势支持了第一届锦标赛所揭示的经验——即使对手有背叛的动机,合作行为仍能兴盛。
然而,“先容忍两次背叛再报复”并未重现它在第一届锦标赛中的假设性胜利。第二届参赛阵容中有更微妙的强硬策略,能够利用毫无保留的宽容策略。它相对靠后的名次并未抹杀宽容的价值,而是表明,结果会随对手的类型而改变。因此,两届锦标赛之间的对比提醒人们,不应把任何策略的排名视为与其对手无关。
超越竞赛的意义
这届锦标赛明确区分了在某一特定参赛阵容中获胜的策略与普遍稳定的策略。其结果引出了一个问题——是否存在一种不那么武断的方法来判定最佳策略?这一问题又回到了演化稳定策略的概念——当种群中的大多数个体已采用某种策略时,其他策略无法胜过它。锦标赛排名记录的是某项策略面对已提交的对手时的表现;演化稳定性问的则是,一项策略能否抵御另一种策略的入侵。
更广泛的论点是,合作并不要求每个参与者都无条件利他。在重复互动中,未来可能再次相遇,会使互惠合作变得有利;与此同时,容易遭利用这一点也限制了一项策略能够宽容到什么程度。第二届锦标赛中相互映照的两个发现——先合作并按对方上一轮行为回应的规则获胜,而“先容忍两次背叛再报复”则衰落——呈现了这种平衡——友善表现出色,但成败仍取决于策略周围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