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是毛主席手书的红色口号，印在荣金珍离开后寄回家的第一封信上，位置正是通常填写寄信人地址的地方。口号在这里取代了个人所在地——信送到了家人手中，却没有提供任何通常可用的线索来追查信件来自何处。

首封信上的出现

荣金珍离开三天后写了第一封信；家人在十二天后收到。信封没有寄信人地址，只有那句口号。信封上也没有寄出地邮局的邮戳，只盖有收件地分拣局的邮戳。家人起初以为第三十六号箱指的是本地地址，但信件的延误和信封上的印记使这一解释无法成立——表面上的本地地址是个诱饵，荣金珍所在之处可能远得超出他们的想象。

反复出现的距离标志

第一只信封确立了一种惯例。后来寄来的信也使用同类信封，没有寄出地邮局的邮戳，且在途中约耗时八九天。因此，这句口号属于一种反复使用的通信形式——它传来了荣金珍的消息，同时隐去了追溯到他那里的路线。家人能够认出这些信件，但信封外部的标记并未提供可用的地点信息。

文化大革命期间的替换

文化大革命初期，信封上的口号被一首流行歌曲中的一句歌词取代：“大海航行靠舵手”。其他一切都保持不变。字句随时代更替，但信封上更为关键的特征——没有回信地址、缺少寄出地邮戳以及延迟送达——依然存在，使荣金珍远在何处仍可察觉，却无法得知他的具体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