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一切

“曾经的一切”是贯穿始终的最终复现语，荣金珍借此理解一个同时包含对立面的现实。这句话将一连串成对的状态汇聚为一个整体——幸福与痛苦、希望与绝望、天堂与地狱、善与恶、光明与黑暗。它的意义不在于消解这些对立，而在于坚持它们都无法与整体分离。当荣金珍相信PURPLE密码体系与密钥为零的密钥为零的密钥为零的BLACK向他展现了万物的本性时，这种包容一切的表达便为他的接受赋予了形式——而随后的梦境将对这种接受提出挑战。

复现语及其对立面

这种表达源自一种对“事物”的观照——在荣金珍眼中，它既是光明，也是黑暗，既是彩虹，也是令人不安的乌云。多年来他一直试图探究的东西，如今不仅展现出其“正面”，也展现出反面。复现语的逻辑与这种反转相契合——其中成对的词语描绘的并非彼此分离的世界，一个属于善，一个属于恶，而是同一现实中彼此相反、又交织在一起的面向。

这一连串词语将整体具体呈现出来。它依次涵盖幸福与痛苦、希望与绝望、天堂与地狱、辉煌与败落、光荣与耻辱、欢欣与悲伤、善与恶、白昼与黑夜、明亮与黑暗。接下来还有“正当”与“不正当”、阴与阳、上与下、内与外，以及“此与彼”。每一组对立都拓展了“事物”所包含的范围。复现语并未选定一个最终的对立面，也没有将一方置于另一方之上；它最终以“万物”这一涵盖一切的词语收束。

荣金珍的解读

荣金珍认定那神秘的“事物”就是上帝，并将上帝理解为全能的圣灵。他从前的老师奥斯兰德先生曾借由耶稣的教诲影响他的内心，这种宗教传承塑造了他对这一景象的解读。由于荣金珍相信“事物”必定是上帝，他便将其理解为复杂却绝对的存在——既美丽又邪恶，既仁慈又恶毒，表面上属于灵性，却拥有巨大的力量。自己被迫绕着它旋转的意象，使这一景象不只是抽象对立的集合；它是一种迫使他审视完整经验范围的力量。

复现语的最终表达伴随着一刻平静。看见上帝以庄严的姿态显现，使荣金珍内心安宁；他由此认定，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无法抗拒的神意安排。他推想，上帝不会为了满足任何一个人的愿望而改变存在的法则，而最终目的，是展现创造之美。在这一刻，“曾经的一切”表达的不仅是包罗万象，也是一种顺服——荣金珍相信，既然每一种相反的状态都属于整体，那么抗拒整体便是徒劳。

经受考验的复现语

当成对的口号从荣金珍内心深处响起时，这一表达再次出现。他把目光从倾盆大雨中移开，那雨声似乎已不再令人难以忍受。他躺下后，觉得雨水温柔而纯净，感到自己正融入雨中，随后沉沉睡去。从宏大的对立景象转向寻常的雨声，这一变化让复现语产生了切身而直接的影响——有那么一段时间，荣金珍的新解读平息了他的痛苦。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解决上帝的法则是否公正这一问题。在梦中，一个遥远的声音挑战荣金珍的信仰，称上帝是懦夫，并质问上帝为何从未让克劳斯·约翰内斯拥有完美的人生。那个声音坚持说上帝的法则不公；这最后的判词在荣金珍脑海中反复回响，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将他惊醒。因此，这种包罗一切的确定感，遭遇了一种明确的道德抗议。这段叙述并未抹去荣金珍的景象，却以其确信受到质疑作结——复现语将万物汇聚为一个整体，而反复响起的指责则让人无法忽视整体之中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