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是一首流行歌曲中的歌词，在小说中一个政治气氛浓厚的时刻响起。小利利听着歌词，阅读远方寄来的扬·利谢维奇的信；歌词中集体的坚定，与小利利面对这封要求他私下作出回复的信时的犹豫形成对照。

场景中的歌词

小利利在本科课程间隙阅读时，窗外的扬声器以最大音量播放着这首歌。桌上放着一份印有“美帝国主义是纸老虎”口号的报纸；他面前的信来自远方的扬·利谢维奇。歌词、报纸标题和信件同时出现，将战时的公共话语与个人抉择紧密地并置在一起。

信心与无助

歌曲的歌词展现了一群人无所畏惧地渡江，却没有描述小利利的心境。听着歌曲、看着报纸标题，他感到无助——他不知道该对通信者说些什么，也因觉得有个隐秘的人正等着他回信而感到害怕。这种对照使歌词不再只是背景细节。充满信心的“我们”就在一个找不到答复的个人身旁响起。

回复与来自朝鲜的战况报道

最终，小利利没有亲自回复扬·利谢维奇。他把信和两份报纸带给荣金珍；报纸报道了美国军队与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之间的激烈战斗。他请荣金珍代为回复。荣金珍起初草拟了一封表达遗憾与失望的信，小利利划掉了其中约一半，并建议他把报纸报道与剩余文字一同寄出。在这次往来中，歌曲的战时副歌与战争带来的实际后果交汇——荣金珍离开的机会已经消失，而这封信必须把这一现实传过遥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