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必须选择一方

“人必须选择一方”是一句反复出现的话，谈的是人在压力之下如何保持忠诚。尤西·科尔卡最先说出这句话，用来解释一个人为何即使觉得自己遭到利用，仍可能保持忠诚；后来，当哈利·霍尔面对一种可能——科尔卡当时或许仍有获救的机会，而他却选择了卡娅·索尔内斯，这句话又在哈利的回应中出现。

科尔卡对忠诚的解释

科尔卡是在讲述一段未获回应的爱慕与恐惧之后说出这番话的。他说，自己觉得一名女人很美，也以为她可能喜欢自己；他把手放在她的胸部后，她没有反抗，而他认为这说明她害怕了。随后，他转而谈起忠诚——他说，一个人会忠于那个把他从困境中救出来的人，即使他觉得自己遭到了利用。在这种说法中，选择一方与其说是毫无保留地宣示信任，不如说是一种由依赖关系塑造的义务。

哈利的选择

当有人向哈利提起科尔卡的死因时，这句话有了更严酷的含义。科尔卡脖子和手掌上的伤口被描述为与滑雪杖造成的伤相符，而他脖子上的出血表明，受伤时他的心脏可能仍在跳动。质问哈利的人认为，既然科尔卡当时还活着，本来就应该能把他挖出来，但哈利却把卡娅放在了优先位置。

这句话再度出现

在这段对话中，哈利没有反驳这番指控。他只是说自己认为科尔卡是对的，重复说一个人必须选择一方，然后把剩下的咖啡倒进雪里。科尔卡原本对忠诚的解释，在哈利口中变成了对一个可能造成致命后果的选择的承认。重复这句话，将忠诚与行动联系起来——选择一个人，也意味着不再以同样的方式顾及另一个人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