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送信函

误送信函是一个关键性错误,它将一段私密、萌芽中的爱情转变为一场公开的灾难,决定了罗比·特纳和塞西莉亚·塔利斯的命运,并为十三岁的布里奥妮·塔利斯提供了她将用来指控一个无辜者的证据。

创作与背景

1935年一个闷热傍晚的早些时候,罗比·特纳坐在他母亲小平房里狭小书房的打字机前,决心为喷泉边花瓶碎裂事件向塞西莉亚道歉。他的书桌上散落着近期生活的痕迹——剑桥毕业考试的文件夹、他的徒步地图、一本打开到内脏学部分的《格雷氏解剖学》,以及一份由T.S.艾略特签名的《标准》杂志退稿单。他打上日期和称呼,然后开始写一封常规的道歉信,为自己“笨拙且欠考虑的行为”致歉。对最初的几次尝试——在自我保护式的轻浮和戏剧化的哀怨之间摇摆——感到不满,他修改了一刻钟,然后打出一份整洁的副本,上面写着:“事实是,在你面前,塞,我感到有些头晕和愚蠢,我想我不能怪这天气!你能原谅我吗?罗比。”片刻沉思后,他俯身打字,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打出了:“在我的梦里,我亲吻你的阴部,你甜蜜湿润的阴部。在我的思绪中,我整天都在和你做爱。”意识到草稿被毁了,他抽出那张纸,放在一边,然后手写了他的信,相信这种个人化的方式适合这个场合。

致命的替换

罗比的书房不过是他卧室和浴室之间的一条走廊,长不到六英尺,宽五英尺,一张布满刀痕的厨房桌子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他手写的信放在打开的《格雷氏解剖学》上,第1546页——阴道——而打字的淫秽草稿则放在触手可及的桌子上。当他把信折进信封时,他没有检查自己拿了哪张纸。解释简单而机械——无害的信横放在图1236上,图上有大胆的展开和俏皮的阴毛冠,而他的淫秽草稿在桌子上。他抓起信封,前往塔利斯宅邸,他的思绪已经被见到塞西莉亚的前景所占据。

递送与发现

罗比在暮色中遇到布里奥妮站在石桥上,赤着脚,穿着脏兮兮的白裙子。他让她跑在前面,把便条交给塞西莉亚。她一言不发地接过信封,跑过石桥。当他看着她上下颠簸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时,他靠在栏杆上,拿出一支烟,满意地想着,这是一个女孩尴尬的年龄。然后,被恐惧和绝对的确定所攫住,他突然站了起来。他刚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把手拢在嘴边,大喊布里奥妮的名字,但无济于事。她已经进了房子,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直接后果

布里奥妮被一种“野蛮且不加思索的好奇心”驱使,在波莉让她进屋后,在大厅里撕开信封读了信。信息——那个重复的单词——带来的震惊完全证实了她的想法,尽管她也感到内疚。她从未听过这个词被说出来,也从未在印刷品中见过它,她发现它“几乎是拟声的”,其“光滑中空、部分封闭的形式”像解剖图一样清晰。她立刻感觉到这种粗俗所包含的危险,并得出结论,某种“原始的、野蛮的、甚至可能是犯罪的东西”被引入了这个家庭。后来她在客厅把信塞进塞西莉亚手里时,塞西莉亚瞥了一眼就明白了,并立刻意识到这封信不可能不封口就寄出。她转向布里奥妮问道:“布里奥妮?布里奥妮,你读了这个吗?”但布里奥妮正对她哥哥莱昂尖声回应,在他怀里扭动,把脸转开了。这封信成了布里奥妮指控罗比的基石,是她用来将他因一项他没有犯下的罪行送进监狱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