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罗尼穆斯·格莱斯特自杀与格莱斯特循环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

希罗尼穆斯·格莱斯特自杀与格莱斯特循环,将时间旅行的悖论转化为不断加剧的人口危机——每一次旅程都会产生另一个格莱斯特,而每一个新出现的格莱斯特又能产生更多格莱斯特。皇帝的资源跟不上几何级数增长时,希罗尼穆斯主张,只有在通常的时间轨道序列之外发生一次死亡,才能让这一过程终止。随后,故事从这一主张转向查理·格莱斯特的自杀,以及他随即回归帝国生活的情景;死亡因此并非摆脱循环的干净出口,而是角色得以循环轮替的机制。

循环如何增殖

解释从第一位格莱斯特开始,他被称为原始格莱斯特或乌尔格莱斯特;他建造了一台时间机器并前往未来。他的离去在时空结构中留下空缺;自然以一个完全相同或几乎相同的格莱斯特填补了它。这种替代并非一次性的修正。此后每一次使用时间机器都会造成另一次位移,而自然会再提供一个格莱斯特来填补空缺。

这些新来者并非只是复制某一种固定的人生。他们沿着不同的序列执行不同使命——一条序列中的格莱斯特成为皇帝,另一条序列中的格莱斯特组建了反对他的组织,其他序列也各自分岔。由于每一个进行时间旅行的格莱斯特都会促成更多格莱斯特的出现,这一过程便不断自我滋长。叙述将其结果描述为几何级数增长——数百人变成数千人,继而变成数百万人,最终达到远为庞大的数量。因此,核心危险并非任何单个格莱斯特的行为,而是这种结构——每一次旅程都会催生更多旅程与更多复制体。

帝国不堪重负

格莱斯特们无处可去,因此抵达了皇帝的领地。明格斯皇帝说,他已经安置了约一千两百万名格莱斯特,但随着新来者越来越快地涌入,帝国的资源正逐渐耗尽。这个数字让危机有了具体的规模——这已经是数百万人造成的负担,并非遥远的可能性,也不是微不足道的行政不便。

单靠常规武力无法解决问题。明格斯皇帝考虑过让军队见到格莱斯特就开枪,但他明白,杀死个别人无法控制一个不断产生更多人的增殖过程。他预见地球将铺满格莱斯特,而新来者仍会源源不断地涌入。危机也直接落到了皇帝身上——尽管他无法支配创造这些人口的过程,却必须负责管理他们。“皇帝是时间的奴隶”这一说法,正是由这种局面颠倒而来。帝国权力可以暂时安置其后果,却无法阻止制造这些后果的时间机制。

提出的限制

希罗尼穆斯将问题描述为必须加以限制、才能最终终止的无限扩张。在他的推理中,死亡是唯一能够自然地加入这一序列、并且足够早地与其一同增长,最终将其抵消的限制。明格斯皇帝反驳说,格莱斯特已经死过,却没有减缓扩张。希罗尼穆斯将那些死亡与他提出的死亡区分开来——迄今为止的死亡都只是个体时间轨道的正常终点,而循环需要的是一次发生在连续性之外的提早死亡,也就是自杀。

起初,明格斯皇帝接受了这个想法,认为它可能成为皇帝最后一次履行职责的行动。希罗尼穆斯不肯让他承担这份重担,认为死亡必须尽可能早地发生在一名年轻格莱斯特的时间轨道中。皇帝提议在年轻的格莱斯特中抽签时,希罗尼穆斯坚持必须由他来做。他凭直觉而非确凿证据相信自己就是原始格莱斯特,因此也相信只有他的自杀才能终结他所开启的一切。这一决定将一个可能解决因果问题的方案与一项身份主张结合起来——相信自己开启了这一过程的人,也相信自己必须促成它的终止。

自杀与轮替

希罗尼穆斯按下按钮并消失后,叙事转向印第安纳州哈维斯特福尔斯的查理·格莱斯特;那是一个美丽的九月午后。查理经过苹果街,以及那栋曾经容纳他实验室的白色木板房子。他考虑过进去和自己谈谈,随后决定自己已经受够了格莱斯特。于是,他沿着347号公路离开镇子,穿过一片收割后留下短茬的田地,再经过树林,来到那条他小时候常去钓鱼的小溪。熟悉的景色将非同寻常的时间危机,映衬在日常生活的记忆细节之中。

查理背靠一棵大橡树坐下,掏出一把枪。他看起来麻木而不自在;他揉了揉鼻子,望着水面上的阳光,随后才决定行动。他把枪口放进嘴里,被油腻的金属味呛得作呕,闭上眼睛,扣动扳机,死了。这一场景并未把他的举动呈现为抽象命题——停顿、身体的迟疑以及记忆中的地点,都让这个拟议中的限制带有具体的人性代价。

接下来的情节立即将其称为“终止循环的初始轮替”。查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帝国觐见厅;最新统计报告称,已有一千两百多万名格莱斯特安顿下来,还有更多人每分钟都在抵达。他把一支激光枪交给年轻的埃贡·格莱斯特;埃贡按下时间机器上的按钮,离开了。查理如今成了皇帝,并明白,在终止过程推进之际,他和其他人必须轮流担任格莱斯特的各个角色。循环并没有简单地抹去这些人口,而是重新安排参与者,并让查理回到帝国职责之中。

循环的终结与意义

查理意识到,他和其他人一样,必须扮演所有角色,直到最后只剩下他一人,就像开始时那样。甚至自杀也并未永远成为过去——他庆幸自己暂时完成了这一部分,却预料在其他人完成之后,他还得再做一次。因此,结尾让终止本身变成递归过程。死亡或许会启动轮替,并带来最终结束的希望,但眼前的结果并非解脱,而是在同一套体系中再轮转一回。

这一情节还留下了一种刻意保留的张力——希罗尼穆斯凭直觉认定自己是原始格莱斯特,而查理回归后则成为既是皇帝、最终又独自回到起点的人物。循环没有把身份归结为一条简单的传承线,而是让起源、后果和反复出现的角色彼此交叠。最尖锐的讽刺在于,为了阻止复制,必须有一名格莱斯特死去;然而,这场死亡最先带来的结果,却是帝国场景重新上演,其中有最新统计数字、又一名离去的时间旅行者,以及这一角色还必须再次扮演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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