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ushnet(捕鲸船)

鲸:巨兽的传奇

梅尔维尔乘坐的阿库什内特号是一艘捕鲸船,它载着赫尔曼·梅尔维尔离开阿库什内特号启航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进入漫长航程中难以预料的日常生活。它于1841年1月3日启航,带他越过此前前往梅尔维尔重访霍桑与家族移民记忆中的利物浦的航程经历,进入一个围绕捕获和加工鲸类而组织起来的世界。这艘船的重要性在于这一转变——它既是一艘工作船,也是一个纪律严明的劳动环境,同时还是一段经历的发生地;这段经历后来成为梅尔维尔海洋题材写作的素材。

启航与目的

梅尔维尔乘坐的阿库什内特号在一个冬日星期天离港。尽管他的航运文件上有相应标注,梅尔维尔或许并非毫无航海经验;但他此前前往梅尔维尔重访霍桑与家族移民记忆中的利物浦的航程载运的是棉花,而非鲸油,几乎没有让他为即将面对的工作做好准备。因此,乘坐梅尔维尔的阿库什内特号航行,标志着他从一次普通航程转向参与捕鲸船专业且漫长的作业。 这艘船的工作有赖于把海上的时间用于搜寻鲸类。最初六十九天的航线不得而知。记述指出,和许多美国东北部新英格兰捕鲸船一样,它很可能曾停靠亚速尔,补充新鲜食物并招募额外船员;但这只是可能性,并非有记录证实的航线事实。经过这段漫长航程后,它驶过大西洋中部的深海沟,捕猎预计将在那里真正开始。

船上日常与准备

在船只仍在搜寻期间,船员每天要兼顾维护、值班和训练。他们刷洗甲板,并轮流上桅瞭望,每班两小时,寻找鲸类。新招募的船员在小艇上练习,为追捕工作锻炼力量与协调能力。这些准备也让等待本身成为一种劳动——即使船只及其周围环境没有立即显现鲸类踪迹,船员仍须留意随时可能出现的目击情形。 这些练习有时也让船员接触到较小型的鲸类动物。水手会用经过的鼠海豚或领航鲸演练捕猎技巧;有时,这些动物的油会掺入鲸蜡以增加利润。记述将这种掺假说成是不太诚实的捕鲸者所为,并将它与通常的训练目的区别开来。在梅尔维尔的阿库什内特号上,学习捕猎的工作与赋予海洋动物的商业价值因此处于同一个海上环境之中。

船员编组与捕猎

大副集合船员到船尾并询问他们的经验后,才会挑选捕鲸艇船员。他们检查船员的手脚,并评估其体力,再分配艇上位置。梅尔维尔属于前桅水手。典型的艇员队伍包括一名船长或大副、四名前桅水手和一名标枪手;船上可能编有三至四支这样的队伍,因此放下小艇后,留在船上操纵船只的水手不足五人。 这种安排使捕鲸船成为较小作业队伍的出发点。捕鲸艇悬挂在船舷的支架上,随时准备在需要行动时放下。因此,船员的劳动会在准备和相对闲暇的时段,与突然到来的协同作业之间转换。在海上,日常的时间计算让位于航海时段划分,一天从正午到正午重新计算。这艘船的日常安排并非捕猎的简单背景——它们组织船员的注意力、准备状态和行动,使之围绕捕猎展开。

危险与文学意义

梅尔维尔的航行发生在鲸类抵抗捕猎者的相关记述广为流传之时。1841年8月15日,即梅尔维尔的阿库什内特号离港不久之后,新贝德福德的一艘船“珊瑚号”在加拉帕戈斯群岛以南遭遇抹香鲸。一头鲸袭击了追捕它的小艇;船长的记述记录了在该鲸被杀死之前,有不止一艘小艇被毁。这起事件并未发生在梅尔维尔的阿库什内特号上;它说明了梅尔维尔航行期间整个捕鲸事业所面临的危险。梅尔维尔后来接触并研究过鲸类与船只发生致命冲突的记载,这些材料塑造了他海洋题材写作的世界。 梅尔维尔的阿库什内特号处于传记经历与想象创作的交界处,连接着他此前的海上航程和捕鲸经历。这艘船将他带入一个以值班、捕鲸艇船员队伍和鲸类出现与否难以预料为核心的劳动体系;船只的实际航线仍有一部分不明,但记述清楚表明,捕猎开始之前的等待可能持续很久。在对梅尔维尔作品的整体论述中,他的海上冒险被视为《莫比·迪克》的创作来源之一。因此,这艘船的重要性并不在于断言后来每个场景都能追溯到这次航行,而在于它让梅尔维尔置身于其海洋题材写作所依托的实际而危险的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