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佩斯

黑眼睛的金发女郎

洛佩斯是菲利普·马洛给参与搜查尼科·彼得森的住宅并绑走琳恩·彼得森的两名男子之一所取的称呼。马洛始终不知道两人的真实姓名,因此呈现给读者的身份明确只是暂定的。洛佩斯与戈麦斯的区别在于他是两人中的动武者——他逼近琳恩,带着一把刀,后来又出现在被拘禁于卡胡伊拉俱乐部的那群人之中。他的经历将彼得森住宅内迫在眉睫的危险与更大规模犯罪活动中的暴力联系起来,并以他在被拘禁期间死亡告终。

身份与出场

马洛第一次看见洛佩斯时,他正与戈麦斯一起进入彼得森住宅。由于不知道两人的真实身份,马洛在心中给他们取了名字。他对两人的区分依据是各自的作用,而非个人经历——戈麦斯负责谋划,洛佩斯则负责动武。除了这种工作上的分类,叙述没有提供洛佩斯的个人经历、私人动机或经证实的姓名。

他的外表让他在这一场景中很容易辨认。他穿着一件花哨的夏威夷衫、旧式白色甲板长裤和露趾凉鞋。马洛还注意到洛佩斯有唇裂,但这段描写并未据此确立任何有关他过往或性格的信息。衣着、举止,以及他与戈麦斯并肩行动的角色,是叙事辨认他的有限标志。

在尼科·彼得森的住宅

两人匆忙赶到并搜查房屋。戈麦斯拿着一支大型自动手枪;洛佩斯则带着一把刀。马洛想起巴尼豆屋的酒保特拉维斯曾拿两人的枪和刀开过玩笑。这段回忆让那句早先的话有了阴沉的后果——当时听来像是随口闲谈,如今却与被带进屋里的武器对应起来。洛佩斯随时准备动刀,使他在这个已经受戈麦斯枪支控制的局面中构成直接威胁。

洛佩斯盯上琳恩,并以带有性威胁意味的方式向她逼近。洛佩斯伸手碰她时,马洛出手阻止,抓住他的手腕和手肘,迫使他退开。随后可以看见洛佩斯另一只手里拿着刀。马洛试图避免冲突升级,同时提防两件武器,并寻找机会拿到自己的枪。戈麦斯开口对洛佩斯说话,并用自动手枪示意,打断了他再次逼近。这一短暂交流展现了两人分工的不同——洛佩斯贴近屋里的人施压,戈麦斯则指挥事态,并决定搭档何时上前。

这场搜查并不只是为了恐吓马洛和琳恩。两人离开后,人们发现房屋被翻得一片凌乱,抽屉和衣柜都被清空,家具和床铺也遭到搜查。琳恩不见了。马洛断定是那两人带走了她;此前他已经发现,尽管自己试图隐瞒琳恩的身份,他们仍知道她是谁。现有信息没有说明洛佩斯在搜查或绑架过程中具体做了什么,但他作为戈麦斯持械搭档在场,足以将他归入对住宅内事件负有责任的团伙。

绑架及其后续

琳恩失踪,使住宅内的遭遇从对马洛的威胁变成了一起后果严重的绑架。就马洛所知,那些人没能找到他们来搜寻的东西,却把琳恩带走了。他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追查他们的下落,也没看见邻居先前提到的那辆车。电话线已被切断,他无法在屋里报警,因此立即返回办公室,联系乔·格林询问琳恩的情况。

后来发现琳恩已经死亡。叙述将她的遇害与绑架她的那些人联系起来——马洛在卡胡伊拉俱乐部面对受伤的被拘禁者时,想起了她的死;而故事此前已经交代,洛佩斯是那个团伙中携带刀具的一员。这个关联使他的角色不只是短暂露面的持械同伙,而具有更重大的意义。对琳恩施加的暴力,构成了马洛看待两名男子遭遇的道德背景;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他们所受的苦难值得哀悼。

被拘禁与死亡

在坎宁拘禁马洛的卡胡伊拉俱乐部,洛佩斯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坐在戈麦斯旁边。马洛看见洛佩斯已经死了,而戈麦斯伤势严重,似乎命在旦夕。俱乐部管家巴特利特站在附近,手持一根短棍,围裙上沾有血迹;坎宁说巴特利特曾与两人发生暴力冲突,并命令他把他们弄走。这一场景强烈地将巴特利特与两人遭到殴打一事联系起来,但没有另行说明洛佩斯具体是如何死亡的。

这番境况逆转十分鲜明——那个以持械绑架者身份闯入彼得森住宅的人,如今受到束缚,毫无反抗之力。叙述没有将他的死亡描绘成正式施行的正义;这一死亡发生在俱乐部掩盖的暴力之中,当时马洛本人也被拘禁在那里。因此,洛佩斯的结局属于塑造其行为的同一种混乱。绑走琳恩的人自己也遭受了法律之外的暴力,而这一场景并未在惩罚与进一步施暴之间给出明确的解决方式。

叙事作用

洛佩斯是个次要人物,其角色主要由行动以及他与戈麦斯的反差来界定。他的作用是让彼得森住宅内的威胁变得迫在眉睫——枪支显示戈麦斯掌控局面,而洛佩斯贴身恐吓并持刀,则让危险变得直接而具体。他们两人的搭档关系,也让此前关于武器的玩笑成为一种警告,直到他们出现在住宅中,话里的含义才清晰起来。

马洛给他暂定的称呼,进一步凸显了马洛所知有限。读者可以通过洛佩斯的衣着、武器、举动和搭档关系认出他,但他仍是更大犯罪活动中的一名无名参与者。故事没有独立交代他的动机或身份。他在叙事中的意义,来自这个团伙行动造成的后果——琳恩被带走,后来被发现死亡,而洛佩斯自己也死在俱乐部被掩盖的暴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