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东方学会
《东方学》德国东方学会是帮助东方学在十九世纪欧洲确立为一门享有盛誉且不断发展的领域的学术团体之一。按照爱德华·萨义德的论述,该学会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学术活动,也在于其组织关于东方知识、传播这些知识并赋予其持久权威的制度框架。
制度的发展与影响范围
萨义德将德国东方学会置于十九世纪东方主义机构不断发展的更广泛背景之中,并将其与法国亚洲学会、英国皇家亚洲学会和美国东方学会并列。随着这些学会声望日增,欧洲各地的东方学教授职位也不断增加。专业期刊进一步扩大了这一领域的影响范围,既增加了已发表知识的数量,也增加了学术专门领域的种类。
这种制度发展使东方主义不再只是个别学者的工作。学会、大学职位和出版物提供了有组织的途径,以生产、认可并传播研究成果。它们共同的存在有助于维持一个可辨识的学术领域,并使其影响力超越任何单一著作或研究者。
知识、分类与权威
萨义德将东方主义描述为一种获取有关东方的材料,并以专门知识的形式规范其传播的体系。文本、语法书、词典、译作、地图、游记和评注,将多样的经验与文化转化为能够在西方机构中分类和研究的对象。由此形成的知识体系并非只是传递信息——其形式与分类也塑造了东方在西方读者眼中变得可理解的方式。
语文学的论述说明了这一过程中所涉及的权威。在萨义德对欧内斯特·勒南的解读中,学术书页可能如同比较解剖学的展示——语言和假设的语言祖先被排列得仿佛实验室或博物馆中的标本。学者的文字将材料呈现出来供人检视和判断,而其权威形式可能使某种解释看起来像中立的论证。这一分析将学术团体置于更大的学术生产结构之中,而非将特定理论或行动单独归于德国东方学会。
东方主义与不平等关系
对萨义德而言,东方主义的制度权威与政治权力密不可分。东西方关系并非单纯的文化相遇或中立的信息交流,而是带有支配性质,并体现为西方机构将东方界定为知识对象的能力。因此,东方主义学术研究可能强化一种区分——西方被呈现为熟悉且权威的一方,东方则被描绘为陌生并可供阐释的对象。
萨义德还强调这一体系的持久性。东方主义观念通过学术机构、书籍、学术大会、大学和外交服务机构延续,并得到持续的物质投入支持。在这段制度史中,德国东方学会是促进该领域声望与基础设施发展的团体之一;它并非孤立的成因,而是一个使学术研究得以延续并产生公共影响力的网络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