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波与凯瑟琳·富尼耶的同事关系及伦理分歧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卡特里娜飓风期间,安娜·普和凯瑟琳·富尼耶是纪念医疗中心的同事,在医院努力照护患者时,她们经常并肩工作。两人的关系之所以特别重要,是因为在一场关于用药的讨论中,富尼耶表达了伦理异议;当时临床工作、舒适照护和加速死亡的可能性已难以截然分开。留存下来的记述显示,两人有工作上的往来,也有严重的观点分歧,但并未证实她们之间存在私人恩怨,也没有描述安娜·普对富尼耶异议的回应。
医院压力下的同事
富尼耶没有自己的医疗业务。理查德·戴克曼按固定费用聘请她,在自己的内科医疗团队周末值班时,替团队照看纪念医疗中心和新奥尔良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的住院患者。尽管当时并非她排定的值班时间,飓风期间她仍同意上班,因为原定值班的医生想为女儿举办生日派对。风暴过后,戴克曼曾建议她离开,但富尼耶留下来努力工作,经常与安娜·普并肩工作。
她开展工作时的环境,让日常照护变得十分费力。讨论用药的那天早晨,富尼耶摊躺在二楼大厅的地毯上,面前是一台由超负荷发电机供电的箱式风扇。长长的延长线和沉重的电力负荷反复触发断路器,于是总得有人去停车库重置断路器。在放射科房间开会的医生们决定,等交通工具有了之后,试着劝她离开。一位同事前去劝她,觉得她看起来还好,便没有坚持。这个场景将安娜·普和富尼耶置于同一个艰难的临床环境中,同时也表明,富尼耶是仍在其中继续工作的员工之一。
用药讨论
苏珊·马德里克与安娜·普讨论给患者用药时,富尼耶也在场。她明确提出反对:“我就是不同意。”马德里克回答说,如果富尼耶不愿意,就不必开药或给药:“好,那就别开,”她说。“别给药。我只是问问。如果你不想给,就不用担心。”这段对话记录了富尼耶的异议和马德里克的回应;其中没有说安娜·普加入了争论,也没有说富尼耶直接对她提出异议。
背景十分重要。安娜·普为三名患者开了处方——威尔默·库利是一名82岁的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患有心脏问题和严重感染,需要接受透析;卡丽·梅·霍尔是一名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做过气管切开术;唐娜·科瑟姆是一名41岁的纪念医疗中心患者,患有肝病,病情已有恶化。药剂师配好了这些处方。记述在用药讨论的对话中提到了富尼耶的异议,但证据没有指出这些处方是她开的,也没有具体说明她是否逐一质疑了每张处方。
后来,马德里克将自己的提议描述为提供舒适照护的努力,并以使用阿替万帮助患者放松为例。调查期间收集的处方显示,安娜·普和其他医生此前已在灾难期间给患者开过阿替万及其他常用的舒适照护药物。这些后续证据使该提议看起来是否新颖变得更复杂,却没有抹去富尼耶异议的重要性——她听到那场讨论时,认为其中提到了让患者“睡过去或摆脱痛苦”的可能性,于是选择表明自己不同意。
富尼耶的伦理关切
富尼耶表达的异议,与她对护士主管弗兰·巴特勒所表达的立场一致。当她询问有关让患者睡过去或摆脱痛苦的说法时,巴特勒回答:“那不是一个选项。”她说,只有在患者看起来不舒服时,她才会增加吗啡,并认为只要环境状况仍在持续,工作人员就应留在各自病区继续照护。记述呈现的是巴特勒本人的看法,并没有说富尼耶和巴特勒在照护的每个方面都意见一致。不过,记述确实表明,富尼耶向另一位临床人员寻求看法,而不是把自己的担忧藏在心里。
这场分歧也发生在极度疲惫和实际困难的背景下,而非抽象的伦理辩论中。富尼耶在获准离开后仍选择留下,在过热的医院里工作,也是熬过这场危机的医生之一。有一次,她戴着一块大眼罩遮住受刺激的眼睛,固定眼罩的破旧胶带在潮湿空气中逐渐失去黏性。这些细节没有解释她为何提出异议,却将她的异议置于同一场切身经历的紧急状况中;在那种压力之下,她和安娜·普都在照护患者。
记述的意义与局限
护士有时觉得富尼耶令人恼火——她心烦时会大声说话,措辞鲜明,也不加过滤地表达意见。这种描述有助于解释她的异议为何格外引人注意,但不应被误当成她与安娜·普之间存在某种特定冲突的证据。最清楚的记述将富尼耶描绘为马德里克与安娜·普谈话时的在场者,并记下了富尼耶对她所理解的提议表示反对。记述没有交代安娜·普的反应,也没有报告这两位医生之后若有交谈,其具体内容为何。
因此,两人的同事关系在医院内形成了伦理立场上的对照,而不是一场得到完整叙述的人际决裂。安娜·普参与为患者开药;曾与她并肩工作的富尼耶,则在听到有关用药的讨论采用了暗示加速死亡的说法时提出异议。书中的记述既保留了这次表态的严肃性,也呈现了对两人关系能够得出的结论有何局限——它记录了共同工作和一次异议,却没有对任何一位医生的动机作出定论,也没有表明两人个人关系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