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u与Harris的药品取得关系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在纪念医疗中心案件中,安娜·普与史蒂文·哈里斯的关系,是通过撤离期间药物和用品的流转,以及哈里斯后来向调查人员所作的陈述记录下来的。哈里斯是LifeCare医疗机构的一名药剂师,后来成为关键证人,将安娜·普与七楼使用的药物联系起来;但这一联系的意义仍因毒理学证据和患者死亡原因方面的争议而未有定论。

药物和用品

搜查这家已关闭的医院时,哈里斯陪同一名检察官和自己的律师前往LifeCare医疗机构药房。他确认,药房库存的全部吗啡——125瓶、每瓶10毫克——都已不见,此外还有数十瓶Versed镇静药和阿替万注射液不翼而飞。其他受管制药物仍在原处;调查人员认为,这一情况符合选择性取走药物,而非一般入室盗窃的特征。失踪的库存说明了具体的药物供应背景,但仅凭这一点,无法确定是谁取走或使用了每一种药物。

哈里斯的陈述不止涉及库存。在之后的一次访谈中,他说自己看见安娜·普站在埃米特·埃弗里特的床边。他的律师也曾在一份保密陈述中告诉调查人员,哈里斯向安娜·普提供了额外的吗啡和咪达唑仑。在为逮捕令宣誓书整理的叙述中,哈里斯被描述为曾向安娜·普提供吗啡、Versed镇静药和注射用品。这些陈述使他成为调查人员所述药物如何在危机期间送到安娜·普手中的直接关联者。

从药剂师到证人

哈里斯在调查中的重要性逐渐显现。最初的搜查令宣誓书主要依据四名LifeCare医疗机构证人的访谈,其中包括哈里斯。宣誓书将他所述的提供药物和用品一事,与其他证人关于安娜·普出现在七楼以及向患者注射药物的陈述并列记载。宣誓书还纳入了其中提及的四名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的毒理学检测结果;病理学家西里尔·韦克特认定,他们每个人都死于致死剂量的药物。

十二月,调查人员再次访谈哈里斯。检察官巴奇·谢弗和特别探员弗吉尼娅·赖德正在寻找经得起法庭审查的证词,因此重新访谈LifeCare医疗机构的关键证人,以核实陈述是否一致,并询问先前未主动提供的细节。哈里斯后来关于看见安娜·普在埃弗里特床边的陈述,使证据关联超出了药房库存和他所述的药物供应情况。本书将此呈现为调查进展,而非对哈里斯或安娜·普法律责任的最终裁定。

证据能够证明什么

获取药物、接触药物、死亡原因和意图之间的区别仍然至关重要。对纪念医疗中心和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组织样本的检测发现,在罗伯特·米德尔伯格实验室分析的41具遗体中,有23具检出吗啡、咪达唑仑或两者兼有。但取样前遗体曾受热,死后组织中的药物浓度也比活体患者的血液检测结果更难解释。因此,专家将每名患者的临床病史与实验室结果一并考察,而没有把阳性结果视为对死亡原因的完整解释。

法医和专家之间的分歧进一步限制了仅凭哈里斯的陈述能够作出的推断。迈克尔·巴登认为,即便无法还原确切剂量,死亡前不久体内存在这些药物仍然重要;韦克特认为,某些测得的浓度高得异常,并检验高温和湿度是否改变了组织样本中的药物浓度。证据将哈里斯与药物供应联系起来,也将安娜·普与埃弗里特床边的情形联系起来;但更广泛的案件仍须分别判断药物接触、医学上的因果关系和犯罪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