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yard会见Pou并独立评估死亡证据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弗兰克·明亚德与安娜·普因明亚德调查卡特里娜飓风期间纪念医疗中心的死亡事件而有所关联,但两人的相遇并不只是官员讯问嫌疑人。明亚德在办公室请普喝咖啡,两人共同熟悉的新奥尔良人脉以及对她父亲的回忆,很快让这次会面带上了私人色彩。普讲述自己如何努力减轻患者痛苦,令他颇有好感;但他私下仍为那些死亡事件以及他认为或许可以为部分患者采取的措施感到不安。因此,这段关系体现了私人同情与验尸官评估尚未全面收集的证据这一职责并存。
个人判断影响下的官方调查
明亚德担任奥尔良堂区民选验尸官已有数十年。他认为自己的办公室不仅负责确定死因和死亡方式,也是一个裁决可能影响社区的公共机构。在棘手案件中,他并不认为科学专业知识是唯一的指引;他相信,民选验尸官还必须考虑裁决在人道和公共层面的影响。这种对职务的理解,有助于解释他为何亲自与普会面,而不是将案件仅仅视为一项技术审查。
调查所处的公众舆论氛围当时已经十分紧张。普在《60分钟》节目亮相后,有人打电话给明亚德,询问他为何调查普,以及为何总检察长要追究一名在他们看来品行良好的医生。明亚德也看过他的密友约翰·科克莫尔在媒体上为普和医院辩护。这些来电和公开辩护构成了会面的背景,但现有记述并不能证明它们左右了明亚德最终的评估。
一场因熟悉感而拉近距离的会面
明亚德通过普的律师邀请她到办公室。律师也出席了会面,明亚德没有直接追问普做过什么,避免让她陷入难堪。两人的谈话转而围绕熟悉的新奥尔良人脉展开。明亚德的桌上放着一本《圣经》,墙上挂着十字架;周围则是这座城市的照片。他们发现彼此认识一些人,并谈起普庞大的天主教家庭,其中几位成员明亚德也认识。他们还回忆起普已故的父亲——一位家庭医生。明亚德刚开始从事妇产科诊疗时,这位医生曾善待他,并把患者转介给他。
两人交谈了约一小时。普告诉明亚德,她一直在努力减轻疼痛与苦难;她的举止令他觉得很有魅力。她讲述纪念医疗中心的情况,也让谈话与明亚德自己在卡特里娜飓风期间的经历联系起来。他曾涉水、游泳并乘船前往刑事法院,随后被洪水淹没的街道困在那里四天。他记得食物和饮用水短缺,也记得枪声中难以入睡。这种相似经历让他产生了切身共鸣,但并不意味着他接受了普所述情况带来的所有含义。
同情与未解的疑问
明亚德会面时表现出的热情掩盖了他的保留意见。他认为,至少自己会试着救治埃米特·埃弗里特;他也不相信,完全没有办法把这位体重达380磅的患者转移到楼下。他还对另一个问题感到不安——死去的老年患者中,事前很少有人接受止痛药,或表现出需要止痛药的迹象。这些担忧各不相同——一个涉及患者是否可能被转移,另一个涉及患者当时的状况是否足以证明后来用药合理。他私下的保留意见,使这场融洽会面所带来的印象更为复杂,也表明个人魅力并未使他的判断尘埃落定。
在本书的叙述中,谈话的语气与明亚德持续存在的疑虑之间的差异,是两人关系的核心。普可以谈自己如何努力减轻痛苦;明亚德可以理解医院危机的极端程度,也熟悉卡特里娜飓风期间的艰难处境,同时仍对针对个别患者作出的决定提出质疑。由于他在会面中没有直接询问她当时的所作所为,这次会面提供的是个人背景,而非完整的证据陈述。
从交谈转向专家审查
十月第一周,顾问提交了关于纪念医疗中心和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死亡事件的报告。法医病理学家西里尔·韦克特和迈克尔·巴登将他们八月向明亚德表达的强烈意见写入报告——他们认定,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的患者死于药物注射。明亚德还把医疗记录、尸检记录和毒理学记录送交另外三位专家独立审查,希望在作出决定前获得更多信息。
这些额外评估的表述并不完全一致。两位审查者将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的九起死亡全部归为凶杀案,并认为患者此前几天一直存活;死亡集中在三个半小时内发生,加上存在药物毒性的证据,无法用巧合解释。相比之下,一名当地内科医生认为,医疗问题有理由被视为造成若干死亡的因素,但同时认定大多数记录并不支持这种解释。他称埃弗里特的病情在医学上稳定,没有明确证据表明死亡迫在眉睫;普的律师则质疑以药物过量解释埃弗里特之死。这些相互对立的结论表明,明亚德与普的私人会面无法取代对记录和外部意见的审查。
这段关系的意义
明亚德与普的会面将案件中反复处于张力之中的两种判断联系在一起——私人层面的认识与法医评估。他们共同的新奥尔良人脉和家庭关系,帮助明亚德把普视为一个具体的人,而不只是调查对象。他回忆自己在卡特里娜飓风期间受困的经历,也让他能够凭亲身经验理解她所描述的情况。然而,他对埃弗里特、老年患者此前接受止痛治疗的情况以及专家报告的担忧依然存在。因此,这段关系既不代表简单的站队,也没有形成定论——它展现了一位官员受到一名医生所述情况的触动,同时仍继续依据患者记录、毒理学结果和相互竞争的专家解读检验这一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