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ales与Schafer一方的案件调查权冲突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迈克尔·莫拉莱斯和巴奇·谢弗以不同的角色、优先事项和权限预期参与纪念医疗中心调查。莫拉莱斯是奥尔良堂区地方检察官办公室的谋杀案检察官,负责接手一宗已由另一个州级机构调查的案件;谢弗与调查员弗吉尼娅·赖德合作,希望继续调查这些死亡事件,以及除三名面临逮捕的医疗专业人员之外其他人员可能承担的责任。他们之间紧张的关系演变为一场关于合作与掌控权的争执,而终止赖德和谢弗工作的命令,缩小了调查能够追查的范围。

不同的办公室,不同的起点

莫拉莱斯曾替地方检察官埃迪·乔丹关注案件的法律文件,包括安娜·普为保密其与泰尼特医疗集团律师在风暴过后的谈话所作的努力。但关注诉讼文件并不等于参与调查。总检察长办公室没有邀请莫拉莱斯加入为期一年的调查,而地方检察官办公室通常会把调查交给警方,除非调查机构特别要求检察官介入。莫拉莱斯开始更直接地负责此案时,面对的是一项重大任务,但他并未参与此前促成案件的调查工作。

机构之间的分隔影响了后来的争议。总检察长办公室的调查人员此前一直在没有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参与的情况下开展工作;而此时,莫拉莱斯认为调查正进入他的检察管辖范围。然而,谢弗和赖德则希望,在地方检察官主张起诉权之后,他们积累的知识仍能发挥作用。因此,双方从截然相反的角度看待合作——莫拉莱斯认为一支调查团队在没有他所在办公室参与的情况下自行办案,而谢弗和赖德则希望自己的工作能被纳入下一阶段。

莫拉莱斯的矛盾心态与谢弗的推进势头

莫拉莱斯是一名年轻的谋杀案检察官,起诉谋杀案的经验仅约两年。同事认为他聪明,但纪念医疗中心案件发生时,这座城市已经面临谋杀率居高不下、将犯罪者绳之以法的成绩不佳等问题。调查开始占据他大量时间。与此同时,他认为此案不同于一般谋杀案——被指控的行为发生在大规模危险和军事力量介入的背景下,他觉得自己被要求把民事刑法用于战区。他理解这些死亡事件为何值得调查,但对应该如何评判当时的情形感到不安。

这种不确定感与谢弗和赖德继续调查的决心形成对照。他们一直在追查证词和证据,包括向安娜·普直言不讳的上司丹·纳斯医生发出传票。莫拉莱斯并不认为这是有帮助的合作。在他看来,自己作为检察官本该是签发传票的人。调查人员采取这一步令他恼火,也加深了他对总检察长办公室一直自行其是的印象。他的回应不是将他们的工作纳入共同流程,而是要求在大陪审团调查启动之前停止调查。

关于案件调查范围的争议

这场分歧不仅关乎程序。谢弗认为,调查还应沿着多个方向扩展到已经面临逮捕的三人之外。他希望调查其他医生、护士和工作人员的行为,并探究是否涉及企业责任,甚至是否存在共谋。他和赖德还希望地方检察官能给予那些提供潜在重要证词的医护人员豁免权。相比之下,莫拉莱斯的办公室正准备接手一宗指控涉及特定死亡事件和特定被告的案件。

更广泛的证据给任何检察官都带来了棘手的问题。在一次与法医专家的会议上,他们讨论的情况包括——周四早上直升机和船只抵达后死亡、且接受检测的患者中,几乎所有人的药物检测结果都呈阳性——LifeCare医疗机构病区接受检测的九名患者、二楼大厅的九名患者,以及默尔·拉加斯。莫拉莱斯没有参与此前一年的调查,而专家的结论也没有消除他感受到的法律和情境方面的不确定性。他的矛盾心态并不意味着他否认这些死亡事件;他承认有必要展开调查,同时质疑在他认为近似战区的紧急情形中,普通谋杀原则是否适用。

停止调查的命令与书面证据

莫拉莱斯为埃迪·乔丹起草了一封信,要求查尔斯·福蒂总检察长办公室在大陪审团调查开始前停止调查,并称继续平行调查无助于案件。这项命令对谢弗和赖德是沉重打击。他们原本希望地方检察官负责起诉,同时邀请总检察长办公室的团队提供协助。结果,他们继续调查的权限受到限制,包括追查可能的其他指控以及为证人争取豁免的机会。

逮捕发生时,赖德和同事已经收集了约五万页书面证据。地方检察官办公室要求提供案件摘要后,赖德着手撰写,内容也越来越详尽。有与该办公室打过交道的同事提醒她,这么长的材料可能并不受欢迎,但她认为,寻求提出起诉的检察官需要尽可能多的信息。福蒂介入斡旋,促成妥协——赖德将同时提交一份简短的执行摘要,以及一份标注对应档案的详细报告。整理材料开始占据她的日常时间。这件事具体呈现了双方的冲突——谢弗和赖德仍在努力保存并传达调查的广度,而莫拉莱斯的办公室则掌握着他们的工作是否以及如何进入起诉程序。

证据、记忆与合作的局限

双方的摩擦也发生在对证人陈述可靠性的担忧之中。媒体出现相关指控后,调查人员意识到,新闻报道可能唤起记忆,也可能影响记忆。几名新奥尔良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的证人在撤离后作了陈述,并参与核对一份书面时间线。因此,谢弗、赖德和同事需要在不诱导证人的情况下采访更多人,并收集实物证据以及事发当时形成的书面记录。谨慎核实证据的必要性,使合作调查关系的破裂带来了实际影响——即使案件的管辖权正在转移,证据仍须保存和整理。

书中叙述同样区分了事后的回忆与危机期间形成的记录。作者参考了访谈、照片、电子邮件、笔记、日记、官方材料、专家材料及其他来源,同时承认人们的记忆可能不同,而且作者当时并不在医院。在更大的叙述中,莫拉莱斯和谢弗代表着处理一宗尚未定论案件的两种机构立场——一名检察官权衡管辖权、证据和灾难的特殊情形;一名调查员则决心沿着证据继续追查。他们之间的冲突并未证实指控属实与否,却影响了谁能调查这些指控、哪些调查方向得以继续,以及大量证据将如何呈交给负责决定是否起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