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u与Thiele共同照护患者并注射药物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安娜·普和约翰·蒂勒都是医生,两人因在纪念医疗中心工作而有所联系;更重要的是,他们因卡特里娜飓风危机期间给患者注射药物而联系在一起。蒂勒对两人关系的叙述,与其说是有记录的私人伙伴关系,不如说是一段被推入公众视野并受到法律审查的职业关系——他曾与安娜·普一起给患者注射药物,面临可能遭到起诉的风险,后来又支持她,同时被告知与她保持距离。他从危及生命的疾病中康复后,对患者的病情有了更深切的体会,但并未因此否认自己的行为。
受到调查的职业联系
现有证据表明,安娜·普和蒂勒在医院应急期间共同参与了患者治疗。当时鲜为人知的是,蒂勒曾与安娜·普一起给患者注射药物。两人的共同举动成为患者死亡后刑事调查的核心,尽管现有记述并未说明两人讨论的全部内容,也未明确他们各自承担责任的具体分工。因此,对两人联系的描述应以有记录的工作及其后果为依据,而不应将其扩大为未经记录的私人同盟。
安娜·普和两名护士被捕后,案件进入公众视野,蒂勒意识到自己也可能被牵涉其中。他的律师告诉他,要做好有人上门的准备,随后列出四项可能的重罪指控——一级谋杀、二级谋杀、过失杀人和过失致死。任何一项罪名一旦定罪,都可能使蒂勒失去行医执照;其中一些罪名还可能导致他入狱。这些是律师提出的可能性,并非现有记述表明已经对他提出的指控。
一名证人的印象与蒂勒的说法
蒂勒后来住院期间,一名曾照料过他、也曾在纪念医疗中心任职的护士,与他简短谈及当时的事件及他所扮演的角色。她觉得他似乎心怀悔意,并认为他当时把注射药物视为一种出于怜悯的行为,同时也希望自己当时能采取不同做法。蒂勒后来否认了这种解读。他说自己不记得曾感到悔恨,并且仍然确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这一反差值得注意——护士的印象来自一段简短谈话,当时蒂勒很少与人交流;而蒂勒后来明确否认了她认为自己所观察到的情绪。
蒂勒自身的医疗危机也改变了他看待患者的视角。他在极度虚弱、意识部分清醒的状态下度过数周后,意识到自己经历过许多与重症监护患者生存机会不佳相关的症状。然而,他认为自己的状况与纪念医疗中心某些患者的状况不同,因为在他看来,他面临的每个问题都有可能逆转。他说,如果患者家属询问,他会告诉他们患者康复的希望似乎不大;但只要仍有好转的可能,他就会继续治疗。这是他事后作出的区分,并不能证明安娜·普和蒂勒在灾难期间曾就共同的临床原则达成一致。
疾病、牵连与距离
蒂勒患病之际,案件本已笼罩在法律疑云之中,这使他也面临风险。大陪审团程序继续进行时,他的律师询问能否利用蒂勒的病情,劝阻他人试图将蒂勒牵涉进案件。蒂勒表示同意,希望这能使自己免遭起诉。这一决定使他的康复既成为个人磨难的一部分,也成为其法律处境的一部分,却没有消除调查人员可能对他在纪念医疗中心的行为作出何种结论的不确定性。
接受治疗后,蒂勒重返医疗工作,身上佩戴着化疗输注装置查房。他的回归凸显了他对医生职业的强烈认同——即使面临可能失去行医执照的前景,他仍在考虑如果不能继续行医,还能怎样帮助他人。可能通过认罪协商接受较轻指控的前景仍令他不安,因为即使不会入狱,也可能终结他的医疗职业生涯。对蒂勒而言,这些可能的后果并非可以相互替代——他害怕入狱,但也认为行医是自己生来注定要做的工作。
他的律师禁止他直接联系安娜·普和两名护士,担心这种联系会使他们面临被控串谋的风险。这项限制将调查中因行为而联系在一起的人彼此分开。蒂勒对安娜·普深感同情,也因自己没有分担她在大陪审团权衡其命运时所承受的痛苦而内疚。尽管如此,他还是参加了声援她的集会。现有记述记录了他的同情及其到场一事,却没有记载这一时期两人之间有过私下交流。
支持与悬而未决的意义
这场集会让两人关系所承受的压力公开显现。支持者警告说,如果因医生在灾难中的工作而起诉他们,可能会迫使医疗专业人员离开路易斯安那州;蒂勒知道自己也参与了给患者注射药物,因此明白案件也可能牵涉到他。安娜·普没有出席,但她的丈夫参加了集会,并有人当众宣读了她的声明。蒂勒到场支持她,但律师的指示使他无法与她直接联络。因此,他既与她有密切关联,又受到限制——他和她面对共同的职业与法律风险,却不能公开与她共同经历这一过程。
两人的关系始终由这种张力界定,而非以明确的结局收束。同一场灾难通过患者照护和注射药物将两人联系起来;调查使每个人所面临的风险都对另一个人产生重要影响;蒂勒的疾病则为他思考病情是否可逆提供了切身依据,却没有改变他所说的、对自己所作所为的确信。支持安娜·普并未消除两人案件可能走上不同道路的事实,正如那名证人对其悔意的印象与蒂勒后来自己的说法并不相符。这些细节共同呈现的是共同参与的行动、存在争议的行为意义、法律风险与被迫保持的距离,而不是两位医生之间已达成一致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