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古特曼

《马耳他之鹰》

莉娅·古特曼是卡斯帕·古特曼十七岁的女儿,也是旧金山围绕着她父亲的一伙人中的一员;在一个短暂却关键的时刻,她疲惫不堪的证词让萨姆·斯佩德转而寻找布里吉德·奥肖内西。小说最初通过酒店工作人员的描述提及她,说她很美;斯佩德终于见到她时,她几乎站不住,而她支离破碎的讲述揭示了布里吉德被带往何处,以及带走她的人是谁。

身份及其在古特曼团伙中的位置

斯佩德拜访亚历山大酒店时得知,古特曼不在,套房里的其他住客是古特曼的秘书威尔默·库克和他的女儿莉娅。酒店工作人员形容她是个身材娇小、金发褐眼的十七岁姑娘,并说她很美。这些信息表明她是团伙中的年轻成员,却没有说明她在团伙的计划中扮演什么角色,也没有解释她为何与其他人分开。

酒店方面的说法也将莉娅置于团伙近期的行踪之中。古特曼和同伴十天前从纽约抵达,至今没有退房。然而,等斯佩德再次回到亚历山大酒店时,这间套房已不再只是寻找失踪的父亲及其同伙的地点——莉娅独自在那里,极度痛苦,并掌握着另一个人正面临迫切危险的消息。

十二-C套房中的相遇

斯佩德来到十二-C套房敲门。第二次敲门时,一个身穿闪亮黄色睡袍的金发娇小姑娘打开门。她脸色苍白、神情黯淡;双手紧抓内侧的门把手,喘息着说出斯佩德的名字。她身子一晃,斯佩德便扶住了她。这个场景鲜明地颠覆了酒店工作人员先前对这位美丽姑娘的表面描述——此刻莉娅身体几近支撑不住,斯佩德必须先让她站稳,才能弄清她为何在那里。

他命令她睁着眼睛,让她走动;她无法保持清醒时,他便摇晃她,拍打她的脸颊。他问她是谁,她勉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她表明自己是古特曼的女儿,但回答时正竭力抵抗昏厥。于是,斯佩德一边盘问,一边采取身体上的措施使她保持清醒;她提供的信息断断续续,并非从容完整的解释。

莉娅扭身靠向他、抓住他的手时,斯佩德发现他手背上有一道细细的红色抓痕。他掰开她的右手,发现一根三英寸长、带玉石头的钢制花束别针。接着,莉娅敞开睡袍,推开里面的乳白色睡衣外套,露出左乳下方皮肤上的抓痕和细小刺孔。她解释说,自己用别针刺痛自己,以便保持清醒并继续走动,直到斯佩德赶来,因为一个女人告诉她斯佩德会来,而用莉娅的话说,“你来得太久了”。别针既是她身体状况的具体线索,也证明了她为了保持清醒而经历的痛苦挣扎。

她对布里吉德的警告

即使斯佩德坚持要她继续走动,莉娅仍努力告诉他要紧的事情。她一度抗拒他的盘问,但最后说有人带走了布里吉德,斯佩德必须救她。斯佩德问她是不是指布里吉德,她予以确认。她用断续的音节说出目的地——伯林盖姆的安乔街二十六号,并催他快去,警告说也许已经太迟了。

斯佩德追问责任人的身份。莉娅回答说,是她父亲把布里吉德带到那里,同行的还有威尔默和凯罗;她又惊恐地说出“杀了她”。因此,她的讲述直接将古特曼一伙与布里吉德被带走一事联系起来,也使斯佩德眼下的目标从寻找十二-C套房里不见的住客,转为赶往莉娅勉强说出的地址去找布里吉德。莉娅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头垂落在肩上;斯佩德把她的头扶起,继续设法让她保持反应。

后果与叙事作用

莉娅的透露提供了一个可以采取行动的地点,以及一串被点名的相关人员——她的父亲、威尔默和凯罗。现有叙述没有显示她陪同斯佩德前往伯林盖姆,也没有说明她因精疲力竭而倒下之后的遭遇。她在这一事件中的重要性,恰恰在于那段她还能说话的短暂时间。别针、伤痕以及她反复努力保持清醒的举动,使那段时间成为一场可见的身体磨难;与此同时,她断断续续的话语推动着情节发展。

后来,斯佩德打电话给波尔豪斯警佐,报告瑟斯比和雅各比是被古特曼手下的威尔默·库克枪杀的;他也指出凯罗涉案,并告诉警方古特曼的女儿与此事有关,还向波尔豪斯描述了莉娅。这番报告将莉娅列为与古特曼团伙有关的人,而此前那次相遇则赋予她另一重作用——她是透露布里吉德所在位置及其身处险境的证人。这种反差至关重要。酒店工作人员提起莉娅时,她只是一个美丽的姑娘;但她真正发挥决定性作用的出场并非点缀——她身体虚弱,竭力保持清醒,却提供了斯佩德可以据以行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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