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吉德·奥肖内西
《马耳他之鹰》布里吉德·奥肖内西是争夺黑色雕像事件中的委托人、同谋和核心欺骗者。她最初以旺德利小姐的身份出现在萨姆·斯佩德面前;随着压力增大,她改换姓名和说法,将有争议的猎鹰与一连串同盟和背叛联系起来。决定性的反转既涉及个人关系,也涉及犯罪——斯佩德认定她就是枪杀迈尔斯·阿切尔的人,并将她交给警方,尽管两人之间存在亲密关系。
身份与初次登场
布里吉德最初通过斯佩德的秘书埃菲·佩里内联系斯佩德。埃菲称来访者为旺德利,并建议斯佩德接见她。后来,布里吉德承认自己告诉斯佩德的故事是编造的,斯佩德则透露,他和阿切尔当时并未相信那套说法。斯佩德问她究竟是旺德利还是勒布朗时,她红着脸报上了布里吉德·奥肖内西这个名字。这一过程表明,她通过接连改换说法来掌控自己的身份;斯佩德则把每种说法都当作有待核实的信息,而非可以轻信的事实。
她使用化名并非只是一次错误的自我介绍——虚构的故事和隐瞒的姓名,与她试图在尚未交代猎鹰全部来历的情况下取得斯佩德帮助有关。她后来作出的承认补充了这段历史的部分内容,但她仍有所选择地透露。读者接触到的并非一份确定的生平,而是她在盘问中不断修订的说法。
猎鹰与各方同盟
布里吉德告诉斯佩德,她在东方结识了弗洛伊德·瑟斯比,并于前一周与他从香港来到此地。她说自己依靠瑟斯比提供帮助,但他背叛了她;起初,她拒绝解释背叛的具体内容。她的说法将她置于一种依赖关系之中,而这种关系很快演变为围绕猎鹰及其出售所得展开的争夺。
她后来讲述了马尔马拉更广泛的安排。按她的说法,有人答应给她五百英镑,让她帮助凯罗和古特曼从一个名叫凯米多夫的俄国人手中弄到猎鹰。她称,他们发现凯罗打算带着雕像独自离开,不给其他人任何东西,于是他们先对付了凯罗。但这一反转并未保障她的地位——她说瑟斯比答应给她七百五十英镑,却打算在纽约出售猎鹰而不给她应得的份额。因此,她来到斯佩德这里寻找雕像,以便取得与瑟斯比谈判的筹码。
这一解释表明,布里吉德参与的是一连串短暂的同盟,而非仅仅是她最初所表现出的无助委托人。她的说法将凯罗、古特曼、瑟斯比和众人寻找的物件联系起来,同时也以遭到背叛、未获报酬的说辞解释自己的动机。古特曼后来表示,他那伙人太了解布里吉德,因此不相信瑟斯比拥有猎鹰;他还补充说,当时他们并不知道布里吉德已在香港将猎鹰交给雅各比船长,让他装上帕洛玛号运送,而她和其他人则乘更快的船出发。他称布里吉德曾担任他的代理人,这种描述与她所说的自己遭到那伙人欺骗形成鲜明对照。
谋杀与证据
布里吉德最初讲述阿切尔遇害当晚的情形时,把自己说成当时与瑟斯比在旅馆。她说瑟斯比九点钟到达,她提议出去散步,好让阿切尔观察他;随后两人在吉尔里街的一家餐馆吃饭、跳舞,约十二点半返回。她说瑟斯比把她送到门口后离开,她看见阿切尔沿街跟踪瑟斯比。这一说法表明阿切尔跟上了瑟斯比,却没有透露是谁安排了导致致命结果的会面。
现场物证为斯佩德重建阿切尔遇害经过提供了线索。阿切尔倒在一段破损围栏外的斜坡下方。斯佩德推断,枪击发生在巷子里,阿切尔背对围栏;枪击的冲力使他穿过断裂的栏杆,滚落到发现他时所在的巨石旁。使用的左轮手枪是韦伯利-福斯伯里自动左轮手枪。后来,汤姆·波尔豪斯说,阿切尔身上的弹头来自那把枪,并报告说,一名旅馆行李员当天早晨曾在瑟斯比房间里见过这把枪。这些证据支持警方对瑟斯比的怀疑,但不能证明是他杀了阿切尔。布里吉德最终的供认和斯佩德的推断则都指向她。
其他人的说法补充了时间线,却未能洗清她的嫌疑。西德·怀斯报告说,伊娃·阿切尔当晚不止一次来到斯佩德的办公室——一次未能见到斯佩德后,她去鲍威尔街看电影,待到影院散场,在埃利斯街的泰特餐馆吃饭,然后独自回家。怀斯说,伊娃不愿回家,是因为迈尔斯可能会回来并发怒,尤其是在午夜前后。这使另一个人的行踪进入调查时间线,但布里吉德后来作出的承认,指明了其中被隐瞒的关键行为。
从委托人到嫌疑人
猎鹰的去向使布里吉德再次暴露在众人面前。古特曼回忆说,他那伙人找到了她的公寓,听见里面有动静;他们在门外表明身份时,听见有人打开窗户。威尔默绕到后面把守,遇上带着猎鹰逃跑的雅各比船长。古特曼说威尔默向雅各比开了不止一枪,但雅各比仍带着雕像继续逃跑,并将威尔默击倒。这一说法将布里吉德置于公寓之中,并称古特曼和凯罗说服她帮忙转移斯佩德的注意力,而雅各比则试图赶去找斯佩德。
布里吉德也出现在斯佩德对帕洛玛号上事件的重建中。斯佩德告诉她,她中午刚过便登上船,指名要找雅各比,并一直等到他四点回来。她和他在船长舱房里待了一段时间,也与他共进了晚餐。后来,古特曼、凯罗和威尔默加入他们;访客和布里吉德与船长交谈,之后发生争吵,约十一点时有人听见枪声。守夜人发现雅各比在舱房外,雅各比告诉他一切安好。那伙人大约午夜离开,之后雅各比便下落不明。这些细节将船长的行踪与猎鹰的转移纳入同一张谈判和追逐的关系网;斯佩德的说法也对布里吉德所称自己只是被昔日同伙抛下的说辞提出质疑。
斯佩德得知警方正在逼近后,告诉布里吉德他们已经暴露,只剩几分钟准备。他逼问她,古特曼是否曾派她和凯罗去君士坦丁堡。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迟疑不决。斯佩德问起阿切尔时,她试图拉近两人的关系;斯佩德却反问她为什么枪杀了阿切尔。她说起初并非有意杀他,接着开始解释,称瑟斯比吓不倒之后,她便改变了计划。斯佩德斥其说法为谎言,并拿出证据质问她——她早已在科罗内特公寓楼租了公寓,把箱子放在那里,还从瑟斯比手中拿到了那把枪。她先前的说法与这些准备之间的矛盾,使案件从对瑟斯比的调查转为对布里吉德的指控。
人际关系、暴露与结局
布里吉德的人际关系围绕不稳定的信任、庇护与利益交换展开。她说瑟斯比先答应帮她,随后又答应给她一份所得,却最终背叛了她;她讲述马尔马拉安排时,也描绘了一群试图带着猎鹰独自离开,或不让其他人分得收益的同伙。古特曼后来进一步坦率解释了对付瑟斯比的暴力行动——他称瑟斯比是布里吉德的盟友,说除掉他是为了让她失去保护者,并促使她与古特曼一伙重归于好。因此,布里吉德的同盟关系既使她容易遭人操纵,也使她得以操纵他人。
她与斯佩德的关系也在职业依赖与身体亲近之间变化。她以寻求帮助的委托人身份接近他,但危险迫近时,她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斯佩德却要求她交代事实。早些时候,古特曼一伙人到场时,斯佩德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并伸手搂住她;她已经不再发抖,在众人带来的压力下安静下来。这一举动暂时为她提供了庇护,却没有改变斯佩德的判断,也没有消除针对她的案情。到最后对峙时,他坚持认为两人都面临被起诉的危险,要求她说出真相,而不接受亲密关系作为回答。
结局清楚表明布里吉德影响力的限度。波尔豪斯和其他人到场后,斯佩德指出她就是杀害阿切尔的人,并交出证据,包括枪支、一把属于凯罗的手枪、黑色雕像和一张用作贿赂的千元钞票。他拿邓迪警督似乎感到失望一事开玩笑,但他采取的决定性行动是将布里吉德交由警方拘押。她不断变化的说法曾帮助她周旋于彼此对立的团伙之间,也使猎鹰的踪迹难以确定;但这些说法未能阻止斯佩德选择追究搭档遇害一案,履行自己的职业义务,而不是接受她的恳求。黑鸟仍是推动剧情中各方结盟的核心物件,而布里吉德的暴露则揭示了那些不断变化的交易背后所掩盖的人命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