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珀·古特曼

《马耳他之鹰》

卡斯珀·古特曼,人称胖子,是追寻“黑鸟”的老练而精于算计的追猎者。他为寻找它耗费了十七年,这场追寻使他与萨姆·斯佩德直接谈判,讨论它据称的价值以及寻回它所涉的风险。古特曼和善的举止以及他自称喜欢坦率交易的态度,都是其务实作风的一部分——他提出条件,不轻易给出确定答复,并把警方的审查视作另一个需要应对的问题。当“黑鸟”证明毫无价值时,他并未放弃远征;他邀请斯佩德加入,离开前还提醒他,这场事已使所有人都面临法律风险。

身份与出场

古特曼通过一通安排与斯佩德会面的电话进入故事,随后出现在亚历山大酒店的十二号丙套房。他初次登场时,身形魁梧、衣着醒目,并热情地接待斯佩德。他的外形描写令人印象深刻,但举止更能揭示其性格——他喜欢交谈,欢迎别人直接询问“黑鸟”,并把自己塑造成重视坦率交易的人。

这种举止并不意味着他会毫无限制地向斯佩德提供情报。斯佩德问“黑鸟”是否就是谈话主题时,古特曼同意谈这件事,却先问斯佩德是否代表布里吉德·奥肖内西。斯佩德不愿明确表态,只说答案取决于情况。古特曼赞许斯佩德承认自己在为自身打算,但仍控制着自己透露的内容。他的交际热情确实是其待人处事的风格,却与戒备和策略性的耐心并存。

追寻及其历史

古特曼声称,除了他本人,没有人确切知道“黑鸟”究竟是什么。他把这项知识说成它具有惊人商业潜力的依据,并告诉斯佩德,即使只赚到可能收益的一半,数额也会令人难以置信。这一说法展现了古特曼野心之大,同时也让“黑鸟”的价值以及古特曼对它的断言留待事态发展来检验。

开始讲述“黑鸟”的历史时,古特曼提及耶路撒冷圣约翰骑士团,后称罗得骑士团。他询问斯佩德是否了解该骑士团,继而开始讲述其历史,将当下的寻宝行动与更久远的故事联系起来。古特曼的叙述将追寻塑造成一场不止关乎当代财产纠纷的行动:“黑鸟”承载着一段历史传说,帮助解释他为何坚持了这么久。他称自己追寻它已有十七年,为这种坚持标明了一段个人经历的时长,尽管现有证据无法说明这场追寻每个阶段的驱动力。

与斯佩德谈判

古特曼提出两种交付“黑鸟”的报酬方案。他提出斯佩德交出“黑鸟”时先付两万五千美元,抵达纽约后再付两万五千美元;或者,付给斯佩德“黑鸟”售出所得的四分之一。他把几乎立刻到手的五万美元与几个月后可能获得的巨额收益相比较,暗示最终所得可能大得多。这个条件让斯佩德面临明确的经济选择,同时也使古特曼承诺的财富仍不确定。

古特曼还试图左右双方关系的条款。他想知道斯佩德是否代表布里吉德,称赞斯佩德坦率,并说自己喜欢和同样爱交谈的人说话。然而,他并未承诺仅仅因为交谈愉快,就分享自己的所知。他把信任变成一场议价——斯佩德必须决定扮演什么角色,而古特曼仍可拖延、附加条件或拒绝透露信息。

斯佩德主张警方需要一个罪犯来承担这些罪行的责任时,古特曼的算计变得明白无误。斯佩德坚持说,自己必须能交给当局一个替罪者,既要保住他在旧金山的地位,也要避免调查追查到“黑鸟”。古特曼承认,这种策略一般而言有实际好处,却认为此案例外。他怀疑警方不会就此满足于替罪羊,并认为目前警方尚未采取行动,可能比给他们新的线索更安全。这场分歧暴露了双方表面合作的限度——斯佩德关心的是自己能否继续在城里办事,古特曼关心的则是让寻宝行动及其潜在收益继续下去。

暴露、失败与离开

古特曼最终收到包裹,并在众人面前打开。搜寻了十七年后,他拿起“黑鸟”,说道:“如今,经过了十七年!”他的兴奋使这一刻成为追寻行动的高潮,但他随即坚持核实物件是否真品。从拿到手到确认真伪之间的延迟十分重要——无论他的信心,还是围绕“黑鸟”的传说,都不能代替核验。

现有证据以古特曼要求斯佩德归还一万美元告终。斯佩德留下其中一张一千美元钞票,把其余的钱交给古特曼,并称留下的钱是自己的时间和开支报酬。古特曼接受这一安排,并邀请斯佩德加入一支前往君士坦丁堡的远征队。这个邀请表明,寻回“黑鸟”失败并未终结古特曼更宏大的计划;他仍想继续行动,并认为斯佩德判断力出众、手头有资源,是有用的同伴。

离开前,古特曼提醒斯佩德,前些日子引发的任何法律麻烦都可能牵涉古特曼、斯佩德和布里吉德。他希望斯佩德对他们的行动细节保密,并认定即使没有替罪羊,斯佩德也会设法应付警方。因此,古特曼离开时既未确保得到承诺的财富,也未解决警方带来的麻烦。他的离去保留了继续追寻的可能,同时把应对调查的眼前重担交给斯佩德。

性格与叙事作用

古特曼的追寻把小说中的历史传说与冷酷的商业谈判联系起来。他可以长篇讲述“黑鸟”的往事和潜在价值,但实际交易的条件却是付款、分成、保密以及面对警方的风险。这种对比使传说在当下产生影响,正是因为人们愿意为他们相信它可能带来的收益而冒金钱和安全方面的风险。

他与斯佩德的冲突也区分出两种算计方式。两人都明白,情报和法律风险可以作为筹码,但斯佩德坚持自己必须保有向警方交代并交出罪犯的能力。古特曼则宁愿避免提出的牺牲方案,以免暴露“黑鸟”的踪迹。谈判并未把这种冲突化解成共同原则——两人仍各自维护自身立场,而古特曼最后的邀请只是又一次提议,并非和解。

在这里呈现的证据中,“黑鸟”承诺落空,并未促成道德或制度层面的了结。古特曼漫长的追寻终于迎来拿到手的时刻,随后却又变成一次离开和另一次可能的远征。因此,他的作用体现了查明一件物品之谜与整顿其周遭世界的区别——这件令人觊觎的珍宝未能带来预期价值,而卷入追寻的人仍深陷其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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