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维德雷酒店
《马耳他之鹰》贝尔维迪尔酒店是乔尔·凯罗所说的住处,也是萨姆·斯佩德寻找他的过程中反复前往的联络地点。酒店大堂汇集了凯罗的缺席与现身、斯佩德的搜寻,以及跟踪这名侦探的沉默年轻男子;一张酒店信笺上写着斯佩德的地址,也使酒店成为连接凯罗与斯佩德行踪的线索。
凯罗的住处与斯佩德的行踪线索
凯罗同意与斯佩德合作找回猎鹰时,告诉他可以在贝尔维迪尔酒店联系自己,并具体说了六三五号房。双方的安排被描述为一种谨慎的合作,凯罗期待彼此获益;随后他要求拿回手枪,斯佩德便把枪交还给他。因此,酒店在故事中不只是一个地址,也是凯罗指定的交易据点,而双方的信任仍然有限且务实。
斯佩德将凯罗打昏后检查其随身物品时,发现了一张贝尔维迪尔酒店的信笺。凯罗用细致、工整的小字在上面写下斯佩德的姓名,以及他的办公室和公寓地址。斯佩德仔细检查凯罗的物品,甚至打开表壳后盖,确认里面没有藏东西,然后回到椅子上等待凯罗醒来。酒店信笺是两人之间的明确联系——凯罗记下了斯佩德的住处和办公地点,而斯佩德则把凯罗所说的酒店房间当作联系他的地点。
大堂——搜寻与监视之地
斯佩德到酒店的几次行动,使大堂成为他追踪凯罗的日常路线之一。他买了烟草、吃过晚饭后,在柜台询问凯罗的下落,得知他不在。跟踪斯佩德的年轻男子正坐在大堂远处的角落里。随后,斯佩德前往吉里剧院,凯罗的包厢座位票或许能让他在那里露面,而跟踪者仍在附近。因此,第一次到酒店没有找到凯罗,并未使搜寻结束;酒店只是斯佩德从柜台到剧院、再回到凯罗周遭的一连串行动中的一站。
后来,同样的情形再次出现。斯佩德把布里吉德留在科罗内特公寓楼后,回到贝尔维迪尔酒店,又从柜台得知凯罗不在。那个年轻男子也在那里,坐在一张长榻上,能看见电梯,手里似乎还拿着报纸。斯佩德注意到他,穿过大堂坐到他身旁,相距不到一英尺。原本看似普通的酒店等候区,成了斯佩德观察观察者的地方——跟踪者所在的位置让他可以留意来客,但斯佩德刻意坐近,也使监视本身显露出来。
凯罗归来
十一点二十一分,凯罗终于从街上走进酒店。他显然疲惫不堪——额头缠着绷带,衣服因连续穿了太多小时而显得松垮、陈旧,脸色苍白,嘴角和眼皮都耷拉着。斯佩德在柜台前迎上他,轻松地向他打招呼。凯罗挺直疲惫的身子,随后才兴致索然地回答。大堂的作用由等候和联络落空之地,转为两人重逢的场所,而凯罗的身体状况也将疲惫的迹象带进了这次会面。
几次到访下来,贝尔维迪尔酒店呈现出一种有限却意味深长的接触模式。凯罗说酒店是联系他的地点,斯佩德却屡次发现他不在;与此同时,跟踪的年轻男子反复出现在同一个公共空间,注视着电梯。酒店没有解决这场追踪,也没有说明跟踪者的目的,却把故事中的不确定性集中在日常的抵达、等候与注视之中。酒店信笺留存着凯罗对斯佩德地址的关注,而大堂则让两人及其彼此之间的监视都处于视线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