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林盖姆

《马耳他之鹰》

伯林盖姆是萨姆·斯佩德试图在一栋据信藏着布里吉德·奥肖内西的房子里找到她的地点。搜寻最终来到一处上锁、显然空无一人的房产,而非一次重逢——门牌号、房地产告示,以及另处保管的钥匙,使这里成为一个具体却错误的目的地,也呈现出在这起行踪不定、信息不全的案件中,人们的去向如何难以确定。

地点与辨认

斯佩德安排在伯林盖姆寻找布里吉德后,乘车与一名司机一同前往。司机不认识安乔大道,但说如果她在那一带,他们就能找到;他在一家药店问路后,把轿车开到一处昏暗的街角,指给斯佩德看那片街区。搜寻从一开始就有明确目标——目标是26号,但斯佩德吩咐司机不要把车开到前门,以保持这趟差事谨慎隐秘的性质。

在离街角第二栋房子那里,斯佩德发现一根过大的门柱上钉着浅色金属数字“2”和“6”。一张方形卡片钉在数字上方,说明房屋待售或出租。他把打火机凑近告示,读到圣马特奥房地产经纪人的姓名和地址,以及一条手写指示:“钥匙在31号。”这些线索由此确定了房子的确切地址和实际取钥匙的途径,同时也立刻暗示这里并非普通住户在居住。

搜查26号

房子里没有布里吉德的踪影。斯佩德在通往门廊的小路上停下;屋内一片漆黑,他什么也没听见。他查看没有窗帘遮挡的前窗,试了试锁着的门,又绕房子走了一圈。侧窗离地太高,无法从地面够到;可以够到的后门和后窗也都锁着。仔细检查排除了轻易进入的可能,却还不能确定屋里是否有人。

告示上的取钥匙指示把斯佩德带到31号。一名胖男人说,已经有好几个月没人向他要过钥匙。他陪斯佩德返回房子,在门廊上把钥匙交给他。司机和那名男人跟在后面,斯佩德用钥匙开门搜查房屋;起初他十分谨慎,见无人出现后便逐渐放开行动。搜查确认房子空无一人,也没有迹象表明近几周有人来过。承诺中的钥匙打开了房子,却没有打开通往布里吉德的路。

在《马耳他之鹰》调查中的位置

伯林盖姆的搜寻依循的是一连串信息,而非直接接触。斯佩德原以为布里吉德会在那栋房子里,但房地产告示、放在远处的钥匙和空荡的房间,使这条线索成了死胡同。这段情节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斯佩德的工作依赖于用实际情况核对他人的说法——即使地点确认无误,也仍可能找不到要找的人。

伯林盖姆也处于一宗行踪遍及多座城市、依赖中间人的案件之中。布里吉德说,她在东方遇见弗洛伊德·瑟斯比,随后与他一同从香港来到旧金山;她形容他曾答应帮助她,后来却背叛了她,但没有透露详情。她后来又指认一名叫凯米多夫的俄罗斯人,称她和同伙原打算从他手中取得黑猎鹰。这些零散的披露让对她的搜寻延伸到更广阔的地理范围,却没有可靠说明她眼下身在何处。

黑猎鹰辗转流转的经历,更凸显了这条不断变动的线索。卡斯珀·古特曼后来称,布里吉德曾在香港把黑鸟交给雅各比船长,让他乘帕洛玛号把它运过来,而她和其他人则乘坐更快的船。斯佩德对船上经过的叙述称,在听见枪响之前,布里吉德、雅各比、古特曼、乔尔·凯罗和威尔默·库克曾一同待在船长舱内;后来众人一起离开,但雅各比既没有回到自己的船上,也没有赴与船运代理商的约会。在这一连串会面、转交和人员失踪的网络中,伯林盖姆那栋空房子不只是一个找错了的地址——它又是一个能让人沿着线索仔细追查,却依然无法找到目标的地点。

叙事意义

这一幕把地点本身呈现为一种不确定的证据。房子可以找到,地址可以确认,钥匙可以取到,房间也可以搜查,但这些具体步骤都无法让布里吉德重新现身。因此,这一过程区分了地点上的确定性与叙事上的确定性——斯佩德准确查明26号有什么,并且明确知道那里并非他此行要找的藏身之处。

这次搜寻也让伯林盖姆在情节中有了明确作用,却没有把它变成任何核心人物的长久居所。那栋昏暗、上锁、空无一人的房子短暂地汇聚了斯佩德对布里吉德的追查,随后又让他回到更广泛的调查之中。搜寻失败,使案件始终保持着其核心张力——线索可以被详细重构,但当事人的行踪依然隐而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