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dosaki
一个男人门崎是一名参与废除死刑运动的律师。在一篇报道揭露原诚坎坷的生活、称其为臭名昭著罪犯之子后,她接手了原诚的案件。她主张,在评判原诚屡次盗窃店内物品的行为时,应考虑其童年创伤和精神疾病;原诚获释后,她为他联系精神科医生,并继续关心他的近况。后来,木户提出她的委托人可能一直使用借来的姓名生活,门崎的反应将小说错综复杂的身份谜题引向一个迫切的伦理问题——当一个人生活所系的姓名都可能是假的,帮助他究竟意味着什么?
法律工作与辩护
报道发表后不久,门崎便看到了它,并对报道描述原诚——一名恶名昭彰的罪犯之子——的方式感到不满。原诚第二次被判入狱时,她接受了他的委托。在法庭上,她强调原诚幼年时遭受的创伤和接受精神治疗的经历,主张他的惯常盗窃行为源于精神疾病。法庭量刑时并未考虑这些经历。
她的关心并未止步于法庭。门崎担心原诚的盗窃癖可能使他再次违法,于是在他获释后安排他接受精神科医生诊治。她有时会去了解他的情况,维持着一种切实的关怀关系,而这种关系并不局限于法律案件。她对原诚童年经历和心理健康的关注,与那篇报道的推测形成对照——报道猜测犯罪倾向可能遗传自他的父亲小林健吉。
木户的调查与身份假说
木户在网上找不到原诚的照片,于是通过杉野联系门崎,询问原诚的长相。门崎告诉他,原诚长得不像父亲。交谈期间,木户还得知原诚曾在横滨监狱服刑,而尾浦也曾被关押在那里。这一联系使木户一直以来的怀疑显得更有可能——那个以X之名为人所知的男子或许才是真正的原诚,而门崎的委托人可能曾通过尾浦与他交换户籍。
木户通过电话向门崎提出这一可能性。她起初惊得说不出话,随后质疑所谓交换是否公平。她说,即使有人憎恶自己的过去,也不能因此欺骗一个有精神障碍的流浪者,让他交换户籍。她的质疑使问题从身份理论是否符合线索,转向这场交换是否可能是在知情且公平的情况下进行。
木户质疑委托人是否真的受了骗,理由是他知道原诚是小林健吉的儿子。门崎回答说,委托人什么都会答应,也很难判断他是否真正理解。对她而言,这种不确定性让遭人利用的可能性更加严重,而非不那么严重——她认为利用一个可能不理解这笔交易的人,显然是错误的。
与田代会面
最终,木户和门崎见到了身份受到质疑的男子。木户一边吃蛋糕,一边询问他的生活经历。男子说,高中毕业后,他不断换工作,忍受着别人的辱骂,并且已经无家可归十年。尾浦抽走自己应得的那部分后,他因交换户籍得到的钱,勉强够支付一个月的伙食费。他不知道原诚付了多少钱。
有人问他,担心被认定为小林的儿子会令生活更艰难吗?男子回答说,他确实担心过,但他不会告诉别人;由于姓氏不同,别人也不会把原诚和小林联系起来。会面持续了约一个半小时。这些细节让门崎得以了解一段被法律档案和“原诚”这个姓名遮蔽的人生经历——长期无家可归、遭受虐待,以及所得报酬少得无法提供长久保障。
认出真相、幻灭与意义
会面结束后,门崎与木户独处,努力调和自己曾经帮助的那个人与一种可能性——他并非原诚,而是田代。她回想起他从不愿谈论童年,并疑惑如果姓名是错的,自己的努力又意味着什么。她当时认为他的沉默情有可原,也觉得不该追问。她的反应不只是认错了委托人所带来的难堪;她也为两人之间那种信任关系感到悲伤,并不确定自己究竟曾如何帮助他。
门崎的行动既展现了法律辩护的局限,也体现了它的价值。她可以对判决提出异议,引起人们对创伤和精神治疗的关注,并帮助当事人在获释后获得照护;然而,她工作所依据的官方身份本身,可能就是户籍交换的产物。这一揭露并未抹去她给予的支持,却改变了这种支持可以被赋予的意义。即便故事迫使她质疑那名男子是否理解塑造其登记身份的交易,她对脆弱处境者的关怀仍然延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