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agisawa
一个男人柳泽是一名退役职业拳击手,曾与原诚一同训练。他认出X,帮助木户确认原诚的身份;他的回忆也揭示了原诚退出一场关键比赛背后的痛苦。他不只是过去那段职业生涯的见证者——他的回忆将一张照片和一次拳击俱乐部的访谈,转化为对原诚孤独、遗传污名与隐秘苦痛的讲述。
身份与登场
柳泽在原诚曾经训练的拳击俱乐部办公室里向木户介绍自己。他比原诚大几岁,曾与原诚一起接受职业拳击训练;如今已经退役,在锦糸町一带的一家渔具店工作,并把店铺名片交给木户。他现在的职业,标示着两人昔日的运动生涯与这场令他们的过往重新进入视野的调查之间的距离。
木户简要回顾了促成这次会面的经过,并向柳泽和小菅出示一张X的照片。两人都立即认出他就是原诚。柳泽的辨认十分重要,因为这让木户调查中的那张脸,与他亲自认识的拳击手联系起来,而不只是与一个名字或一段有争议的说法相连。
昔日训练伙伴
柳泽记得原诚天赋出众——原诚比他强得多,不过柳泽无法断言原诚是否有能力成为冠军。两人所属的体重级别不同,无法彼此交手;柳泽说,这反而让他们变得亲近。他的评价既流露出对原诚技术的钦佩,也展现了这段关系因共同训练而生、并非建立在竞争之上的轻松亲密。
这种亲近让柳泽对木户讲述的那段经历更有分量。他描述的不是从传闻中听来的原诚崩溃,也不是远远旁观的结果。他曾在早晨与原诚一起跑步,熟悉他们平日长跑的节奏;原诚突然无法继续时,他就在一旁。这段友情使这一幕成为痛苦的亲身证据,而不只是关于拳击手承受压力的戏剧性轶事。
原诚做出决定前的那次跑步
原诚即将决定是否参加一场比赛时,柳泽邀请他照常在早晨一起跑步。两人一路奋力奔跑,直到抵达附近的公园,原诚才开始落后。柳泽回头一看,发现原诚停了下来,随后像是失去力气般跪倒在地。接着,原诚向前扑倒,趴在地上哭泣,把脸埋进泥土里,在公园中央放声大哭;那是一个寒冷到足以结霜的早晨。
柳泽的讲述给木户留下了关于这场危机的鲜明、具体的身体印象,否则它或许只会被描述为一个职业决定。原诚是在日常长跑中、比赛开始之前、在一座普通的当地公园里崩溃的;熟悉的跑步与突然失控之间的反差,让他的痛苦显而易见。木户想象这一幕时感同身受,胸口发紧,并猜想自己从车站走来时或许经过了同一座公园。
柳泽对原诚的理解
柳泽回忆说,他曾告诉原诚,不必勉强自己做出那个决定。无论公司社长说了什么,原诚都没有义务去见谋杀案受害者的家人;柳泽认为,原诚只会让他们感到不自在。他的劝告是直接试图让朋友摆脱这项义务;在柳泽看来,这件事会给原诚和丧亲家属双方都带来负担。
他认为,这场危机有多个根源,而非单一原因。原诚之所以开始练拳,是因为厌倦了被当作局外人;但随着他即将迎来大放异彩的时刻,柳泽觉得原诚害怕别人因他的身世而指责他。他也将原诚的犹豫与一位朋友的死亡,以及原诚觉得自己亏欠那位朋友的心情联系起来。因此,柳泽的讲述呈现出一个与归属感、公众审视、丧亲之痛和责任纠缠在一起的比赛决定。
柳泽用被困在一副不合身的身体里的意象,描述原诚的疏离感。他将原诚的经历比作他所称的性别认同障碍,并解释说,原诚谈过自己的身体,觉得自己仿佛终生困在一套令人作呕的吉祥物服装里。木户问他是否是指原诚被视为死刑犯的孩子,柳泽回答说这是其中一部分,但并非全部。他还补充说,原诚和父亲的外貌几乎如同镜像一般;他借由这种显而易见的相似,将原诚感受到的被强加于身、令人痛苦的身份联系起来。
叙事作用
柳泽的回忆拓宽了木户对原诚的理解,使其超越拳击和家庭史的公开事实。照片确认了身份;跑步的故事展现了那个决定背后的身体与情感场景;柳泽的解释则将这份痛苦置于排斥、悲伤、遗传外貌以及为他人表现的压力之中。他的证词并未厘清原诚危机的所有成因,却保留了其中的复杂性——一名天赋出众的拳击手、一位正在哀悼的朋友,以及一个因他人借以看待自己的身体和身份而深感痛苦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