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Austin撞毁高尔夫俱乐部会所
万物有灵且美兽医诊所的Austin脱档后,沿陡峭山坡飞速滑下,刹车又不起作用,最终撞上了高尔夫俱乐部会所。这场事故将一次轻松的偏远农场之行变成了险些酿成灾难的经历——汽车撞毁了一座木建筑,自己却似乎只落得尾灯破碎。事故的后续也让人看到特里斯坦屡次遭遇车辆事故的窘迫经历,以及他认为西格弗里德·法农总把他驾驶的每辆故障汽车的责任都归到他头上的感受。
背景与情形
事故发生在他们从约克郡谷地一处农场返回途中;那里没有通往农场的公路,甚至连小路也没有。车辆须从一道门驶到另一道门,穿过田野才能抵达主路;詹姆斯·赫里奥特和特里斯坦到达最后一道门时,农场已远远落在他们身后。回家的车程看似只有十分钟,但Austin停在陡峭的草坡上,一旦发生机械故障,汽车便有足够的坡面加速下滑。 开车的不是詹姆斯·赫里奥特。他的左手在一次棘手的接生后感染了,正用吊带固定,因此由特里斯坦充当司机。他们这趟出诊很顺利——特里斯坦除掉了一头小母牛乳头上的疣,农夫称赞了他的工作,并在炎热天气里给了他两瓶啤酒。这次轻松的停留,也让接下来的转折更显突然。特里斯坦没有立即开车穿过门,而是逗留了一会儿;直到汽车自行开始移动,这段宁静的停留才告结束。
失控与碰撞
Austin脱档后开始沿坡倒退滑下,刹车几乎不起作用。特里斯坦和詹姆斯追赶汽车,但特里斯坦只能碰到引擎盖,汽车便快得无法追上。汽车在崎岖的山坡上越滑越快,车门也猛然敞开。啤酒瓶、器械、绷带、棉花、兽药和其他用品纷纷掉出,在草地上散落成一条凌乱的轨迹。车上装载的诊疗用品使这场事故不仅危及汽车,也打乱了诊所的日常工作。 光秃秃的山坡上只有一处障碍——靠近坡底、地势趋于平坦处的一座小建筑。Austin径直朝它冲去。撞击发生的那一刻,詹姆斯把目光移开;他再次看去时,建筑已经被夷平,汽车侧翻在断裂的木梁上,车轮仍在转动。撞击的情形似乎预示汽车报废,他们也将面临严厉追责。然而现场的损毁程度颇不相称——木结构已经毁坏,Austin所受的损伤却不像它猛烈冲下山坡的情形所暗示的那样严重。
发现事故与事后情况
直到詹姆斯和特里斯坦回农舍求助,建筑归谁所有才弄清楚。农夫普雷斯科特先生和气地接待了他们,听说事故后又打开更多啤酒。他解释说,被撞毁的小屋不属于他,而是属于高尔夫俱乐部;俱乐部租用了他部分土地,经营一座小型九洞球场。那是俱乐部会所,也是田野间唯一的木建筑。他的说明揭示了碰撞造成的全部后果——汽车撞毁的不只是一座附属建筑,而是高尔夫俱乐部的总部。 普雷斯科特先生并不认为损失有多严重。他说几乎没人来打球,又补充说,银行经理是少数会来打球的人之一,而且他不喜欢那位经理。他牵来一匹马,他们便回到Austin旁边,将车扶正。特里斯坦发动汽车,发动机运转正常,于是他小心地驶过倒塌的木墙,开到草地上。检查时,汽车车身本就伤痕累累,很难分辨哪些损坏是新添的,哪些是旧伤。车尾凹陷,不过显眼的新损伤是一盏破碎的尾灯。汽车幸存下来,改变了眼前的处境——尽管会所被夷平,器械散落一地,他们仍能靠自己的车继续上路。
隐瞒、责任与意义
特里斯坦准备离开时,普雷斯科特先生提议两人都别向别人提起这起事故。特里斯坦答应了,农夫愿意保密,使他们得以离开,不必立即向高尔夫俱乐部或西格弗里德·法农报告。不过,他们并未能彻底隐瞒此事。上路后,特里斯坦意识到破碎的尾灯仍然显眼,自己仍得把这件事告诉西格弗里德。于是,虽然眼前的危险已经化解,遭到责备的可能性依旧存在。 特里斯坦把这起事故看作一连串车辆故障中的又一件事。就在两周前,他送一位姑娘回家途中,在一次舞会后开车时把希尔曼汽车翻了;那辆车被判定报废,而西格弗里德最终在盛怒之下解雇了他。特里斯坦以前也被解雇过,并预料西格弗里德终究会消气,但最近这次撞车造成的决裂格外严重。与此同时,西格弗里德在银行经理的帮助下买了一辆新Rover,特里斯坦觉得,这次购车已使哥哥不再纠结于先前的争执。在这一幕中,Austin撞毁会所,可能令旧有的矛盾再次浮现;偏偏看起来,西格弗里德的注意力刚刚转向了别处。 特里斯坦抱怨说,西格弗里德的汽车一出问题,他总会被怪罪;例如轮胎磨损导致爆胎时,责任也会落到他头上。他还说,自己开到的总是老旧破车。詹姆斯回答,西格弗里德往往会冲离他最近的人发火。特里斯坦自己的说法也使他的辩解不那么简单——他承认自己在希尔曼汽车那次事故中并非全无过错,并回忆说,当时他以每小时六十英里的速度急转弯。尽管如此,他仍把自己说成坏运气和偏见的受害者。故事让这两种解释并存。机械故障使Austin开始下滑,但特里斯坦的过往经历,使破碎的尾灯不再只是小修小补的问题——它可能成为指责他的又一条依据,也再次让他有机会质疑责任究竟该由谁承担。
